月岛萤来东京的这一周里——
北里悠花又过上了睁眼就有饭吃、可以随时随地亲亲抱抱贴贴的神仙日子。
月岛萤厨艺一般,但有了几年的独居经验、也能将料理做得可以入口。
用北里悠花的话来说,就是“普通的好吃”,大有向经济实用型家庭煮夫靠近的趋势。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他们一般只在夜晚出门约会。
公寓附近的洋食店、居酒屋、甜品蛋糕都吃了个遍,北里悠花收获了许多张月岛萤男友视角下的美照。
而她也会记录他们在路灯下无间的影子、十指紧扣的牵手照、还有脸贴脸的自拍。
月岛萤总下意识地照顾北里悠花,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改变不了的习惯。
北里悠花老是丢三落四,所以月岛萤的包里放着她的备用口红和发圈。
走路时他会主动伸出手等她牵,再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因为高中北里悠花就和他抱怨过,说他“腿太长走得太快,根本跟不上”。
当然、最常腻歪的地点还是家里。
窝在沙发上一起看无聊的爱情片时,北里悠花会一本正经地给月岛萤科普主演们的爱恨情仇,常常以“我跟你说”作为开头、用“真是无语”作为结尾。
“我跟你说,男主角A君和女一号B子其实是前任关系,我还亲眼在片场看到过他们接吻!!!”
“听说现在A君又和女三号C子在一起了,这个A君人品和他的演技一样烂到不行,真是无语!”
月岛萤自然不认识A君B子C子,但看着北里悠花兴致勃勃的样子也觉得有趣。
他本来是个不爱吵闹的人,但人生总有例外。
他喜欢北里悠花鼓起嘴巴、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嘟嘟囔囔的样子。
特别生动。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月岛萤回仙台的前一天晚上。
大概是意识到两人又要分居两地了,北里悠花从早晨开始就兴致不高、耷拉着脸,就差没把整个人都挂在月岛萤身上。
她渴求亲密,身体纠缠在一起、才能有安全感。
睡前换上镂空蕾丝睡裙的结果自然是——自作自受、引火上身。
这一周北里悠花都变成了软心奶油麻薯,被月岛萤搓扁揉圆。
她本人又菜又爱玩,每天睡前都立誓今天绝对不做了,但一看到月岛萤美男出浴时敞开的领口、又忍不住向他伸出罪恶的爪子。
比起高中时期,成为职业选手的月岛萤肩膀更宽、手臂肌肉线条也更紧实而充满力量。
就像现在,他可以轻松把她捞起来、再往他大腿中间狠狠一放。
而北里悠花就只能像抱着浮木一样攀在他的肩膀上哭唧唧。
“悠花怎么不说话?”
月岛萤在做这种事时非常之恶劣。
总是故意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再坏心眼地停住、等她放下羞耻心开口求饶。
“……”
北里悠花坐在他身上,只能发出几个微弱的颤音。
月岛萤将双手撑在后面床上,十分散漫的样子:“看来是说不出来了。”
艺人小姐实在体力太差,虽然每天去健身但还是细胳膊细腿。
“那换个问法。”
“要我动吗?还是你自己来?”
她难耐又急切,凑上去亲月岛萤的嘴唇。很快被含住,交换了一个潮湿缠绵的深吻。
“说话。”
他突然用力了一下。
“呜呜……”
北里悠花搂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
“……要哥哥来。”
她就这么被月岛萤哄骗着,说出各种没羞没躁的话来。
她听见月岛萤笑了声,加快动作。
当然是又弄到深夜。
她的床对于月岛萤来说有点小了,这几天他都屈着腿将她抱在怀里睡觉。
没办法,月岛萤连呼吸都在她的xp上。
而且很大一只,抱起来非常有满足感。身上又都是好闻的味道,每次做完北里悠花都会埋在他白白香香的胸肌上喘气。
她作恶地咬了一口,话里却全是留恋:“我不想你回去。”
月岛萤直男式地哄她:“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
“呜呜呜……下周开始有好多工作,我们又要好久不能见面。”
“我周末会来找你。”
“那还要每天和我视频!”
“好。”
“我会很想很想你。”
“好。”
“萤君也要每天都很想很想我。”
“好。”
她紧紧抱着他。
月岛萤还是没学会怎么说动听的情话,但北里悠花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
*
第二天,北里悠花强忍困意起了个大早。
窗外是个大阴天,室内也一片昏暗。
月岛萤在收拾东西。
他将早餐放到桌上、再熟练地打好领带、换上衬衫、合起行李箱。
北里悠花就在沙发上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看着月岛萤沉默不语。
最后准备完一切,月岛萤站在玄关处看向她。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隐藏在镜片后面没什么大的波动。
只是他嘴角弯了弯,像是在说,“我要走了,你都不过来抱抱我吗?”
北里悠花读懂了他的意思,突然鼻子一酸、掉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月岛萤好讨厌。
她赤着脚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再哭就矫情了,他们已经变成了需要将情绪咽进肚子里的大人。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也能明白,月岛萤不想让她难过、她也不想让月岛萤担心。
所以北里悠花说出口的、是一句朴素至极的:“路上小心。”
“嗯,记得吃早餐。”
“知道啦。”
*
时隔多年,北里悠花和月岛萤再次开启了异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