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积攒了好多未回复的新消息。
天使爱丽莎:
「宝贝悠花我们后天晚上见哦,到时候我来车站接你。」
白石绘里:
「悠花,很高兴认识你呀(笑)虽然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以后小萤就要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和明光都会对你们恋爱的事守口如瓶的。」
经纪人:
「下周休假就结束了吧?有几个不错的广告代言和综艺机会,回来详谈。」
她一条条进行回复。
可都翻到底了,就是没有月岛萤发来的消息。
为什么一点都不关心她,难道她不主动给他发消息、他就不来找她了吗?难道她不提下一步,他们就永远保持现状?
越想越委屈,北里悠花摸着空空如也垂下嘴角,继续在沙发上躺尸。
晚上九点。
月岛萤回到家时,客厅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北里悠花披着毯子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听到开门的响动,也没说那句“欢迎回家”就背过身去,明显是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他也没自找没趣,开了灯将专门买给她的无糖酸奶放到桌上。
那团身影终于动了动,从毯子里钻出脑袋。
北里悠花的头发有些乱,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月岛萤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舒服?”
她拍开他的手:“没有。”
“……”
月岛萤总算注意到北里悠花的低落:“没事吧?”
他不问还不要紧,一问北里悠花泛滥的情绪就开始决堤、像洪水一样不断涌出。
她红着眼睛扁了扁嘴,看上去受了天大的委屈,开口质问他:
“为什么一整天都没给我发消息?”
月岛萤今天格外忙一点,策划案需要提交终版、晚上加了会儿班,又马不停蹄赶去训练,确实没注意到格外安静的手机。
他难得语塞,想要安慰北里悠花、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摸摸她的脑袋,说出一句干涩的:
“对不起,今天太忙了。”
听着他的话,北里悠花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好奇怪,她以前不是这样敏感的。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北里悠花都刻意说服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月岛萤。她认真和别人恋爱,确实没有他也过得很好。
可是时至今日,她还是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被牵动情绪。不想被冷落、想要他时时刻刻都注意她、爱她、成为他的独一无二。
北里悠花突然想通了。
完了,真是好丢脸。
——她好像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更喜欢月岛萤一点。
于是北里悠花朝月岛萤张开手臂,瓮声瓮气地撒娇:“要抱抱。”
拥抱比接吻更加亲密。
月岛萤直接将她揽入怀中,北里悠花就这样把眼泪抹到他的衣服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然后抱着抱着又不知怎么变了姿势,变成月岛萤坐在沙发上、她坐在月岛萤的腿上。
“好喜欢、好喜欢你。”
北里悠花不知疲倦地重复告白。
可她的眼泪还是源源不断。
月岛萤有些心烦意乱,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也没惹北里悠花生气。如果一定要算的话,也只可能是前天晚上没有顺从北里悠花的心意、说出那句表白。
他不是白痴,当然知道北里悠花想要他说什么。
北里悠花希望他再次低头,先提出复合。这样他们就能和从前一样,继续过着甜蜜快乐的恋人生活。
可在月岛萤看来,复合不该那么轻率。他不想再次和北里悠花草草分开,他需要计划他们的未来。
月岛萤只能无奈道:“怎么老是哭鼻子?”
“都怪你。”
“嗯,怪我。”
“……明天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
“好,对不起。”
北里悠花声音闷闷的:“其实我早上看到绘里姐姐还有些吃醋呢,以为是萤君找上门的前女友。”
月岛萤被她打败:“真是不好意思了,目前只有你能干出这种事。”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被她认出来不要紧吗?”
北里悠花摇摇头,并不在意:“无所谓啊,反正我经常传绯闻,事务所都习惯了。而且绘里姐姐是萤君的家人呀,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月岛萤玩味地笑笑:“这样。”
“还有、亲亲我吧,我好想和萤君接吻。”
“……”
北里悠花紧紧勾住月岛萤的脖子,顺理成章地开始与他亲吻。送上自己的嘴唇,故意探出舌尖,果然被月岛萤勾住。
他吸.吮她的唇珠、啃咬,快要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亲谁。
北里悠花不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十分美味,直到嘴唇发麻红肿,月岛萤才不再亲她。
“悠花,张嘴。”
北里悠花还没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微张着嘴的动作。这时月岛萤伸出一根食指送入她的口腔中、不断搅动进出,感受她柔软的舌头。
“呜……”
月岛萤太坏了。
她的口水留在他的手指上,还有一些流在她的嘴角边,亮晶晶的。
坐到了什么东西,北里悠花的叫喊吞入腹中,腰侧的软肉被捏了捏。接着是上面、和下面。
最后北里悠花靠在沙发上,腿被打开。
客厅的灯亮着。
她下午拉上了窗帘,很严实。
泪眼朦胧间、她却能看清月岛萤的脸。
他的鼻梁高挺、摘掉了眼镜。俯下身子,似乎是想要安抚她糟糕的情绪。
处理热带水果比平时稍麻烦些,但月岛萤还是很细致。
为了最甜美的味道,需要先用手指剥开外壳、再用舌.头.慢慢朝里品尝多汁的果肉——总之每一个位置都有好好照顾到。
被吃了。
已经努力克制了,可是细小的呜咽声还是从唇缝中跑了出来。北里悠花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抓着月岛萤的头发。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臣服于她。
十分钟后。
北里悠花没了力气,哑着嗓子断断续续:
“你太坏了……”
“唔……”
今晚格外有服务意识的月岛萤抬起头,气定神闲地用纸巾擦了擦嘴。
他重新戴上眼镜,将已经被打湿的毯子放到一边,还体贴地帮浑身发抖的北里悠花擦去身上的水渍。
“是吗?可是悠花明明看起来很爽。”
“还要继续吗?”
被戳穿心思的北里悠花不敢说话,用手背盖住眼睛、默许了他过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