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逸偏过头不看他,奈何身上覆盖着阴影,对他来说挣扎都是徒劳。
林非鹤先是用手指轻轻碾揉覃逸的唇,上面隐隐有水痕,也足够红润。然后顺着唇,两指捏住下巴将他的视线转了回来。
覃逸不得不红着脸看向林非鹤,脸上是天边烧红的云彩,回答林非鹤刚才的问题:“有些……吧。”
他知道再逗下去就要炸毛了。
林非鹤笑了一下,又贴上覃逸的唇安抚他。
覃逸也想找回主场,不甘示弱。他抬起下巴,够着林非鹤的唇。而林非鹤故意使坏,一面贴着,一边往后慢慢退。
覃逸的胳膊搭在林非鹤的脖子上,追着啄吻。
林非鹤逗弄够了,他就停了下来,任君采撷。
他的手在覃逸的背上安抚,他能察觉覃逸渐渐放松的肌肉。
本来这就是件享受的事。
他带着覃逸的手抓他的衣角,向里探去。
覃逸的指甲明明不长,但抓在林非鹤的背上倒是很有分量。但最让覃逸紧张的是,他感受到了贴在腹部的怪异。
他也是男性,覃逸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也发现自己同样处于这个境地。
“一起?”
林非鹤的唇落在他的耳后,身体就像是被电流流通过。覃逸环住林非鹤的脖子,声音低哑,“去浴室。”
林非鹤起身,打横抱着他,一边走着唇也没分开。
……
第二天早上。
覃逸是在林非鹤的臂弯里醒来的。
刚开始睁开眼看到林非鹤没怎样,还往他那边靠了靠。
如何猛然睁眼,覃逸看到林非鹤拄着头带着笑看他。
覃逸掩耳盗铃般往旁边移动,慢慢吞吞。
林非鹤就像提起小鸡仔一样,把他搂了回来,低头看他,“跑什么?”
覃逸把被子往上拽,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诚实道:“有点小尴尬。”
“面皮这么薄?”林非鹤带着笑音,手上顺着覃逸的头发。
倒不是面皮薄的问题。但昨天晚上是两个人第一次用手,之前都是唇齿纠缠,平时也都是自己解决。
而且早上又是同床共枕,覃逸看到林非鹤就想到昨晚。
覃逸瞪着大眼睛看他,想到林非鹤调笑似的教他,能想到的都是他在他耳边低低的笑声,“是你脸皮厚。”
经过一个晚上,覃逸的脾气又见长。
“好好好。”林非鹤笑着应下。
覃逸听他这么说也笑了,靠在林非鹤胸膛上,仰着头望向他,“你今天的飞机?”
林非鹤摸着他的头发往后捋,“下午三点五十的航班。”
“嗯……我今天再去交一下资料就没事了。”覃逸手臂伸向后面摸自己的手机,打开航旅软件看机票。
“还有票。”覃逸把原先的票退了,重新订了和林非鹤一样的航班。
“搞定了。”他扬起手机给林非鹤展示。
林非鹤笑了一下,“事情都处理完了?”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给新生做一个开学的激励还有评奖评优的事。”覃逸说得轻松,语气平淡但林非鹤能察觉他语气里的傲娇。
“这么厉害呀。”林非鹤配合着夸奖。
覃逸在他面前就傲气了起来,就是想要被林非鹤夸奖,被他宠爱。
而林非鹤也愿意给。
覃逸在林非鹤的监督下带上了几件厚实的衣服。
马上十月份黑龙江已经是穿长袖的季节了。
十月左右都开始下初雪了。
覃逸不明觉厉,但他出发肯定肯定不能穿长袖了,这里是火炉,一出门就沾了一头汗。
林非鹤把他的外套放包里,到那里再换,他知道太平机场里有换衣间。
由西南到东北,飞行时长近四个多小时。
一落地,就能明显看到大家穿着的不同了。
覃逸和林非鹤一起去换衣间,非常人性化。
“我们坐大巴车吗?”
覃逸和林非鹤在一个隔间里,就换一件厚的上衣穿个外套就可以了。
“嗯,我的车大概明天运送到酒店,之后会方便一些。”
林非鹤换得很快,换完靠在一边看覃逸系衣服上的带子。
“好激动,我们会不会赶上初雪?”
覃逸一直都期待来这里,只不过没有什么机会,或者再晚一些他们还可以去冰雪大世界。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