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对于那个位置的渴望以及追逐。
而真真正正让白鹤琳无法拒绝的是,一旦她坐上那个位置,并不仅仅是,女子登帝的场面。
而是背后权势的更换、更迭。
女子登科,女子经商,女子高位。
倘若真的能够实现。
那么这个朝代将会大有不同。
她不再是一个人的经商,她不再是一个女子与众多男子周旋的场面,而是许多如她一般的女子与她一起前进,与她一起推杯换盏,畅说着自己喜欢的,追逐的所有。
可以放开了的喝,放开了的说,肌肤相碰,是同性之间的温度。
她不再畏惧,不再害怕,不再小心翼翼。
白鹤琳紧紧盯着凤鸣潇,她知道了面前这个人的秘密。
可这也是对方的诚意。
凤鸣潇回以真挚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下一刻,白鹤琳深深弯下了腰,“我白鹤琳,愿为殿下之梦,上刀山下火海,不惧。愿殿下此去乘风、宏途万里,所愿皆所得。”
凤鸣潇脸色泛着喜悦,她托住白鹤琳无比真挚道:“我向上天起誓,我将遵从我的所言所想,登至高位,为女所谋。”
白鹤琳双手握住凤鸣潇的手,轻轻的上下浮动。
在对方一脸的不解之意下说出:“这是我家乡的礼仪,还有一句话也是我家乡的话,合作愉快。”
凤鸣潇颤动着睫毛,这样的礼仪,似乎她与她在这一刻是平等的,本就该平起平坐的。
作为久居高位的人,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反而觉得很舒适。
凤鸣潇微笑收回手,回了句:“合作愉快。”
在白鹤琳的亮亮的眼睛中,笑了起来。
“这句话有什么用意吗?”凤鸣潇问。
“没有,但这件事用这句话很妥当。”白鹤琳大胆地抱住凤鸣潇,“你真是一个有魅力的人。”
凤鸣潇挑眉看着对方的胆大,“若我此刻是男子,白老板这不是投怀送抱吗?”
白鹤琳松开手,冷哼,“那些臭男人,我才不会抱。”
大大方方的表达喜欢与不喜欢。
凤鸣潇喜欢这种方式,“我身边有一朋友和你性格相像,你们也许可以接触接触。”
白鹤琳和云纱。
凤鸣潇觉得这俩人会一见如故。
“真的吗?是哪位?”白鹤琳迫不及待了。
白鹤琳觉得凤鸣潇此人都妙不可言,那身边绝对有很多妙人。
凤鸣潇莞尔,施施然的坐在一旁。
“待会儿再介绍。现在落入正题了。”
说到正事,白鹤琳收起了嬉皮笑脸。
无奈的揉揉太阳穴,一大早便经历了这些事,着实让她有些头脑懵,生怕被对方绕了进去。
但此刻一切都说清楚,又让她神清气爽。
全身充满了干劲。
“你说。”白鹤琳倒了一杯茶给凤鸣潇,乖乖坐在一旁,洗耳恭听。
“端城的望月居,不可丢下。一个酒楼突然间消失,属实会引起他人耳目。”
“那殿下的意思是?”
“酒楼照开,只是将部分的主要的商业牵至青城。端城这里便作为一个中枢,往青城输送经济,人脉及消息。”
白鹤琳认同,但还是不解,“殿下让我招兵买马。兵难招,马难买,且若是大批量买马,是否会令人起疑?”
“这点不用担心。”凤鸣潇吃了一口茶,道:“青城临海,经济富裕,钱财充足,这些年,早已被我全部垄断,控制住了整个城池命脉,大大小小的高层人物已被换成我的人。
鹤琳,你要做的是海上贸易。”
“你是说,从海域那一面招兵买马。”白鹤琳眼前一亮,是啊,大楚身处内陆,但青城海域广阔,因其临海商人的缺乏,海域的管辖并不严。
而且现在青城是凤鸣潇的。
左右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从外面买不就好了。最重要的还有她的人掩护。
内里端城也会成为她的眼线,局势变幻皆在眼下。
白鹤琳深深的看了一眼凤鸣潇,再次庆幸自己的决断。
她没有看错人。
凤鸣潇大大方方的任人审视。
最后拍了拍白鹤琳的肩膀,“白老板。”
“嗯?”白鹤琳懵。
凤鸣潇揉揉肚子,“饿了。”
白鹤琳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怎么了。你且在坐着,将与我相似的人也带到这里来,我好好招待你们。”她一拍胸脯。
昂着头下楼,叫菜去了。
凤鸣潇低头笑了笑,她摩挲着眼前的汤婆子。
脚步声慢慢走进来,茶水盘被端在桌上。
抬头便是雯静但心的眼神。
凤鸣潇道:“这天也没那么冷。”
雯静点头,“但主子还是要穿的多一些。您的身体重要,可不能由着小性子。”
”好。”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