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北藤族早已分崩离析,各有掌权者。这趟水我要你搅的更深一点,最好是天翻地覆,你既是享用了这绝顶的容貌,还不如让这容貌发挥它最大的用处。”
简而言之就是,借美色,杀人于无形。
“七日后,会有人与你一起进入北藤。”凤鸣潇说完转身到薛佳的哪里。
徒留红姑在哪里,她低下了头,额头的刘海留下一片阴影,也不知在想什么?
里间,薛佳醒来,便听到这些事,心中惊异,原来另一处是那个管事,而殿下的意思是,让她去将余下的女子送出来。
说来自己的伤害与红姑也脱不了干系,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也不会是现在的模样、处境。
如今物是人非,对方竟然成了九殿下的棋子。
薛佳叹了一口气,世事无常。
“叹什么气?”凤鸣潇自与红姑说话时,便听到此处有些声音,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就猜测到薛佳醒了。
对于红姑的事,倒也不用隐瞒,毕竟薛佳也是其中的人。
只是一进来,乖巧的女子皱着小脸,老气横秋的叹气,便随口问了出来。
“只是有些感慨,殿下那我?”薛佳问道。
“七日后,也有人来接你。从端城到青城,此去山高路远,一人始终不便,还是由那边来接人妥当。”
薛佳的心间涌进一股暖流,九殿下总是这般想得周到。
只是想起红姑要去北藤,薛佳始终觉得不妥当,她左思右想,还是问道:“殿下。红姑前往北藤一事恐怕不妥,虽知她对于北藤熟悉但若要相救于那些女子。
红姑的身份以及她的昔日的手段令人发指,那些女子又怎会相信呢?
殊不知让人恐惧又是另一道计谋坑害于她们。”
自己尚未前往北藤,都遭了如今的事,那些女子比之她而言不是更为绝望,孤苦无依吗?
薛佳不认为那些女子会相信一个贩卖了自己的如同杀人犯无二的人会救自己,反而像做足了戏,挖好了坑再跳进去,十足给了希望,化为浓烈的恶意深深困乏自己。
这般还不如没有。
她幽幽叹了口气。
凤鸣潇:“让她去往北藤,也是我再三考虑后的,至于你说的不会发生。我已有对策。”
她安抚薛佳。
红姑的改头换面,一方面不仅仅是以此为条件买红姑的忠诚,另一方面,也正如薛佳所说的,昔日的仇人,在你面前你又怎么不想手刃为自己报仇呢?
因此她要雯静用虫蛊来让红姑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无论是谁站在她面前都无法认出,这是以往的红姑。
此外,青城派人的跟随,也不简简单单的是护着红姑,更是监督。
而那人……
薛佳的话也让凤鸣潇,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陌颜的训练应该是可以了。
薛佳见对方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大石落地。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那红姑肯乖乖听话吗?”
一旁的红姑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得不听。”凤鸣潇断言。
红姑扯了扯嘴角,任命闭眼休息。
殿下说的,那便是能做到的。
不知为何,明明才与对方见的第二面,薛佳却相信凤鸣潇可以。
凤鸣潇弯腰拿出方才云纱塞的药,“事情太多,差点忘记了你的药。这是内服的,一日三次。
时间也不早了,你好生休息。”说完,凤鸣潇离开了房间。
才跨出门槛,便瞧见一个十足扭捏的人,欲言又止。
“暗十,在这里作甚?”凤鸣潇轻轻关上门。
暗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儿,“主子,属下……”哎呀,暗十也不知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说自己因着方才的热闹,没有说完,如梗在喉、如芒在刺、如坐针毡吗?
憋得自己脸红,上不来下不去的。
彼时也从不知自己有这样子的嗜好……
凤鸣潇思考一下,便知晓是为什么了。但是……
她抿唇不语,咳了一声,“你来的正好,我待会儿写一封书信,你去寻个信鸽送到青城。”
说完,带着暗十进了房间。
丝毫不继续好奇和质问暗十。
暗十:“……”主子,你但凡再说一句,可不就出来了吗?暗十跟在背后,哭丧着脸。
不行,待会儿一定要备上瓜子花生点心茶与雯静和云纱说道说道。
要不然今日,他将永无止境的等待,失眠的夜,过于凄凄惨惨……
凤鸣潇一脸坏笑,欲甩出折扇,却发现手心空了。
露出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倒忘了,扇子被毁了。
卫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