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于这里的气氛低沉,另一个房间里的气氛则格外高昂。
卓锦舟愤愤不平,“那个姓陌的什么意思?”
丘熹在一旁,微撇起眉头,“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卓锦舟道:“我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说我蠢。”
丘熹无奈,不想与卓锦舟继续聊天,怕被对方传染智商。看向沈连云,问:“你怎么想。”
沈连云将与陌予辞的每一次见面在脑海中重现,仔细回忆细节,“我总觉得,陌予辞不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们,他的那一番话,像是很笃定以后会发生什么。”
卓锦舟见两人都这么说,感到奇怪,“难不成陌予辞会预言?”
“预言……”丘熹嘴里念着这两个字,突然事情串通起来,“陌予辞是云虚渊的弟子,而去年羽族国师接待我父皇时候,陌予辞在羽族国师身边。我记得羽族云家有预言天赋,你有没有注意到,陌予辞与云长老有几分相似。”
卓锦舟:“可是羽族不是最重传承吗?若真是云家,怎么会允许这么一个天资卓越的后辈改他姓。”
沈连云道:“若陌予辞他是混族呢?”
卓锦舟愣住,“那即便他天资卓越,也绝不会被云家承认。”因为羽族对于血脉及为重视。
沈连云道:“所以我之前提到混族时,陌予辞才会如此情绪激动。”
丘熹:“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
卓锦舟“嘶”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他的那番话其实是他预言后对我们的忠告?”
还没有等卓锦舟想清楚,到底是继续生气,还是感谢陌予辞的提醒,门便被沐风瑶打开,身后跟着陌予辞。
房间内突然沉默下来。
沐风瑶眨了下眼睛,干笑几声,企图打破着古怪的气氛。
卓锦舟见状也跟着干笑了几声,气氛更加古怪。
卓锦舟先出声,“都说不打不相识,我们这也算是不吵架不相识了,经历今日这一遭,我们便能算是真正的朋友了。”
沐风瑶见状,也顺着往下说,“没错,从今日起,我们便是真正的朋友,以后不再吵架,一起齐心协力调查鬼影一事背后的真相。”
卓锦舟:“对!”
他伸出手,放在空中,沐风瑶搭上去,随后丘熹、沈连云也将手搭上去,最后剩下陌予辞待在远处不动。
沐风瑶见状,呼吸一滞。
陌予辞蓦然一笑,“我说,我现在蒙着眼睛看不见,没人帮我一把吗?”
沐风瑶闻言,笑了起来,“把这一点忘记了。”
沈连云收回手,来到陌予辞身边,将他带到旁边,陌予辞道:“谢了。”
沈连云:“都是朋友。”
陌予辞轻“嗯”了一声,手搭上去。
最后沈连云将手放上去。
他们手搭在一起,掌心紧紧贴合,手心的温度传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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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个房间彩色的宝石与各种零剑如同废石一般堆在墙角,一名脸色苍白异于常人的人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单手撑着脸庞,闭目养神。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敲门声。
男人蓦然睁眼,“进。”
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出现,单膝跪在地上,“启禀二坊主,他们从那个小孩手里拿到了那块砖,他们还说,那块砖有着关于胜天遇的秘密。”
二坊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依次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下,“连一个小孩都杀不了,刘天没有留的必要了。”
“至于那个小孩,也一并杀了。当时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哎。”
刀疤男:“是,二坊主。”说完,便离开这里。
二坊主笑道:“看来这空浮岛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到了晚上,与城内的热闹完全不同的郊外,只有零星几户人家内点着烛火。
路礼正在熟睡中,门口传来门打开的“吱嘎”声。
声音在安静的晚上格外响亮,路礼翻了个声继续睡,毫无防备的躺在床板上。
一个黑影逐渐靠近,月光照射在匕首上,反射出来的月光照亮男人脸上的刀疤。
男人毫不留情,握着匕首重重刺向路礼的心脏处。
巨大的痛意席卷全身,路礼惊恐睁开眼睛,想要惊呼,但是被刀疤男捂住嘴,挣扎了几下,彻底失去了气息。
刀疤男为了以防万一,又刺了几下,血液顺着床板流在地上。
刀疤男离开后,过了片刻,床上的尸体突然变成了一片叶子和一个木雕,叶子上面破了好几处,而留在地上的血液也变成了一摊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