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剑灵比她的主人更早响应。
“踏浪、快点!”
我和阿琮从夜露深重的逐玉峰御剑而行,去到桃夭山,去到千佛莲,去到从前的痛苦欢乐之地。
踏浪的刀有时领先有时后,在凌霄间发出金色耀眼的光,阿琮的剑则是白泠泠的,青天白日,散发柔和的冷。
知松的剑鞘蹭蹭我的手心。
它和它们挣起了谁更亮更漂亮些。
好久没有这样在风里穿梭了。
自由,肆意,还有我的两位挚友。
金、白、青。
回首望去,她们也都笑着,在夜幕里,重叠的山、流淌的水,天空中闪烁的重重劫云,以及某位熟悉的故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踏浪豪迈地踩着烈日刀,在海面上不断地跳跃滑翔,鲛人和海精们被吓到了。
我本想随手抛掷一些礼物,但是,我恍然间想起来。
我们似乎也只是在不管别人死活的快乐吧?我们也没有伤害到别人,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表示道歉呢?
“这里本来就属于天地。”
我们同为天地过客。
“好爽啊!!!”
阿琮破坏了无人管辖的月灵界河,屠杀了一片有罪但是逃避至此的妖魔。
她嘻嘻嘻地从一片焦灼的土地里掏出当年储存的灵核,剑灵刀灵们也不挑,坐在一起就吃了。
知松也高兴。
劫云劈下来,默入身体。
“阿琮、踏浪……”
我听见三千个自己问。
“我们还要去哪里?”
我终于能回答她,终于能回答我。
“一直向前。”
我自由了。
我们自由了。
“一直向前跑!”
我们拥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