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披风也被塞谬尔拿出,但是也于事无补了。
他没办法撑住这么多的圣器。
眼看着塞谬尔抵挡不住攻势,瑞恩和昆西的战斗也落在上风。
纳撒尼尔终于要出手了。
他张开手,一股吸力,塞谬尔就像破布娃娃一样,瞬移在他身边。
纳撒尼尔握住塞谬尔的脖子,手用力缩进。
塞谬尔的脸色变得惨白,用力挣扎,只能发出些许呜咽的声音。
纳撒尼尔特意看着艾德里安,勾鬼魅一般的笑容。
"我来帮你解决一个叛徒吧。"
他手指用力,只能听见清脆的骨骼声音。
塞谬尔停止了挣扎,瞪大的双眼直勾勾看着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的神情不变,像是看见个陌生人死亡一样。
只是握紧龙骨剑的手,彰显此刻心情并不像表现得这么淡定。
"该感谢我啊,我可是帮你解决了心腹大患。"
纳撒尼尔看着艾德里安,像是看不懂事的小辈。
"毕竟,我可是陪伴了你好几年的‘舅舅’啊。"
此言一出,连瑞恩都多看了纳撒尼尔几眼。
艾德里安只是沉默地看着塞谬尔的尸体。
没有任何圣器的感应。
"从始至终,契约圣器的都是你,不是塞谬尔。"
艾德里安肯定的说着,他看着纳撒尼尔,黑眸死水一般的平静。
纳撒尼尔像是老师看着心爱的学生一样。
"是啊,不然你以为这只小老鼠能成功吗?"
他拿起了塞谬尔的权杖,感受到力量的回归,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面该轮到我和你试试了吧。"
他笑得兴奋,带着血腥气味的权杖直直朝着艾德里安的脑袋袭来。
艾德里安灵敏的跳动躲开,但是没想到他的目的不止一个,权杖的末端精准打中正在和亡灵搏斗的瑞恩。
瑞恩闷哼一声,被后方的昆西接住。
尤利西斯下意识想要展开光明魔法治疗,但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体内没有任何魔力了。
指间的戒指闪着光,像是嘲笑他此刻的无力。
"可恶啊,菲比变成戒指给尤利西斯那小子了。"
瑞恩吐出几口血沫。
权杖裹挟着崩山之势压顶而来,艾德里安的瞳孔猛缩,龙骨剑和权杖交击,发出的不再是之前属于金属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巨大力量冲击之下的空间爆破声。
魔力气浪在两人中间炸开。
"还记得你的剑术是我传授的吗?"
纳撒尼尔勾起微笑。
"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有路德维希相护了。"
"果然是你。"
艾德里安的声音因为极度克制而显得沙哑。
他的每一剑都快如闪电,狠辣刁钻,足以撕裂所有防御。
但是每当接近纳撒尼尔的时候,那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权杖总是能预测出对方下一步的行动,完美的躲避的同时,又能给予重击,让艾德里安无法靠近,反而成为束缚对方的力量。
他深知自己的所有招式,就像上次一样。
"太慢了。"纳撒尼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没有等艾德里安反应,对方的权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点出。
"不要!艾德里安!"
一道身影疾扑而上,瑞恩的胸膛直接顶上权杖,用尽全身力气为艾德里安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他看见了艾德里安眼中的惊愕,竟然满意地笑了笑。
身躯软倒在地,汩汩流出鲜血。
"陛下!"
昆西彻底暴怒,利爪撕裂空气,凭空间拿出"勤奋"之锤,这是从矮人族那里得到的,他的目标明确直取教皇的咽喉,但是纳撒尼尔怎么可能是这么好对付的。
他甚至没有回头,权杖末端轻轻遁地,一道黑色的光环闪现,昆西的锤子像是碰到坚硬无比的墙壁,"勤奋"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昆西的指骨瞬间碎裂。
"看来你还是有很多蝼蚁朋友。"
纳撒尼尔的语气那么漫不经心,像是和艾德里安闲谈一样。
艾德里安的眼眶已经红透,强提这一口气,龙骨剑散发刺眼的光芒,化作一道撕裂长夜的金色流火,冲向教皇。
教皇只是伸出手,破穿瑞恩的胸膛,握住"暴怒"心脏,用脚踩住"勤奋"之锤,血红色的力量光环笼罩他的身体。
他看着艾德里安,不闪不避,杖端精准无误地点在龙骨剑的剑尖之上。
时间仿佛凝固,剑尖和杖端的力量疯狂对冲、湮灭。
没有人在意尤利西斯看着两人的战斗,正在慢慢地靠近。
他握住手上的戒指,满脸都是决绝。
"艾德琳陛下,他们会胜利吗?"
黛拉看着站在阳台上的艾德琳,还是走过去摇了摇她的手问道。
艾德琳的脸像是洁白僵硬的雕塑。
但是感受到女孩的害怕,她还是面露温柔地说:"我相信他们。"
但是冰冷的手,让黛拉都打了个寒颤。
看着逐渐逼近的黑色雾气,艾德琳的内心也像是盖上了阴霾。
这几天,大批的难民涌进皇都。
边境的城镇也基本上空荡了。
大量的居民感染魔气,生命之水也因为精灵族的叛变而干涸,尽管温妮支撑剩余的旧部,全力净化生命之水,但也无法阻止这场魔气的感染。
矮人族正在加紧制作可以防护身体的护具,但是矮人之锤也被昆西拿走。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站在自己这一方。
克林大公的银发被吹起,他看向教皇国的方向。
手中的剑已经击败第一批魔气感染的人,血滴答滴答落在黑色的土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