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尤利西斯是否身怀巨大的秘密。
但是一个从小被教会利用的圣子,又能有什么秘密啊!
艾德里安垂下了头。
"总不可能是光明神吧。"
他自嘲地说着。
据艾德里安所知,光明神还活着呢,不过可能因为某种原因陷入了沉睡,不然纳撒尼尔何必舍近求远去顶黑暗神的位置。
难道是光明神的儿子?
不对不对,神可以有后代吗?
艾德里安摇了摇头。
如今还是要想办法,把尤利西斯体内的"慷慨"取出来。
如果不用龙骨剑,那要用什么呢?
就在艾德里安盯着尤利西斯沉思的时候。
尤利西斯本人已经意识到艾德里安的视线,十分火热,让人难以忽视。
最近魔种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大,几乎无时无刻都牵扯着自己的心,他愈发想贴近艾德里安,但是如今形势紧急,只能不断不断克制。
但尤利西斯深知,压抑的越狠,欲望就会越大。
可自己有什么办法,不可能就这样放纵自己沉沦。
终于还是受不住艾德里安的凝视,尤利西斯逃跑了。
奔波几日,阿谢尔他们终于回到皇都。
帕德里克紧张地向前观察着雅各布的情况,惹来阿谢尔的不满。
"他是亡灵好吗?早就死了,不该关心一下老人吗?我好歹还是活人啊!"
帕德里克白了他一眼。
"你老奸巨猾,肯定会坑雅各布这个老实人的。"
阿谢尔的学生们见状都在偷笑,难得见老师的窘状。
但是当阿谢尔一回头,学生们都面若冰霜,满眼坚定。
告死鸟等人还在路上,但是收到了塞谬尔传来的信。
塞谬尔提出,让艾德里安等人前去埋伏,并承诺可以把圣器交出,只要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请求。
明眼人都看出塞谬尔的心思,尤利西斯看到信,脸都黑了,差点就要压不住自己的怒火。
艾德里安及时安抚住,勾着尤利西斯的脖子,好言相劝,并承诺自己绝对不会答应塞谬尔的无礼要求。
虽然知道艾德里安的话半真半假只是唬自己玩的,但是尤利西斯也没有立场阻止。
艾德琳停下笔,看着艾德里安。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放下笔的那一刻,却又担起帝国的重任。
"艾德琳,你知道我的。"
艾德里安垂下头看着书桌上的公函。
他接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笑着看着自己曾经的"皇嫂",艾德里安向她点了点头。
"虽然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是要说,艾德琳陛下,毕诺帝国就交给你了。"
艾德琳眼中含泪。
"你早就不是皇帝了,我才是女王陛下好吗?"
艾德里安拿起公函,最后确定了一遍。
"不论事情成或者不成,这张纸都会保护毕诺帝国的。"
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年。
艾德琳心情有些复杂。
"你有没有想过尤利西斯该怎么办?"
艾德里安眯起眼睛。
"关他什么事?"
嘴张了又闭上,艾德琳还是没有说出口,或许这样也挺好的。
将公文用秘法保存,艾德琳看着窗外的月色,内心有些忐忑。
虽然早已知道艾德里安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总觉得有些遗憾。
毕竟,她早已把艾德里安看作自己的弟弟。
走出殿门,就看见尤利西斯靠着墙,像是等候已久。
"女王陛下,我想和您聊一聊,可以吗?"
第二天一早,艾德里安独自乘船前往教皇国。
没必要带很多人,纳撒尼尔的目标从来都是自己。
剩下的人留守毕诺帝国是最好的,纳撒尼尔那恶心人的家伙,肯定会放出大量的魔气,正好告死鸟他们即将抵达,想来可以提防几下。
魔力驱动的船不停歇,载着艾德里安航行在海面上。
海风将艾德里安的额发撩起,越靠近教皇国,就越觉得有一股不祥的气息。
坐了一会儿,艾德里安有些无聊。
他看向一个角落。
"出来吧,待在那里不闷吗?"
尤利西斯只好出现,头发都有些凌乱,眼神也有些躲避。
但是想了一会,他又直直看着艾德里安。
"这都是我的主意。"
艾德里安摆摆手。
"无所谓了。"
原本想放过你的。
如果是你自己送上门,就不要怪我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艾德里安的面色却十分阴沉,他不喜欢这种超脱自己掌控的感觉。
又在高尚什么艾德里安?这不都是你算好的吗?你早就知道他一定会上船,没有拦住他,不也是因为"慷慨"还在他身上吗?
艾德里安承认吧,你和那个耳后痣臭屁神明没有什么区别。
尤利西斯不知道艾德里安的弯弯绕绕。
但是看着对方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行动惹来了对方的不满。
心中阵阵剧痛。
无所谓了。
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