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
"你叫塞谬尔是吧,再不出现,我就和福特主教说了。"
"别!"
塞缪尔从草从中站出来,头顶还有些许叶子。
艾德里安从不废话。
"你跟着我做什么?"
塞缪尔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口。
"有人说,你是从皇都来的。"
艾德里安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你,是不是贵族大少爷?"
塞缪尔有些急切,像是在确定些什么。
艾德里安不耐烦的歪了下头,"关你什么事。"
他转身离去。
而塞缪尔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自那日以后,塞缪尔总是拿着自己的碗和艾德里安坐在一起。众人都觉得十分疑惑,塞缪尔是教堂出了名的人见人爱,来做礼拜的信徒都乐意分塞缪尔一块糖,更有甚者,还想要领养塞缪尔。
但塞缪尔一直说,自己的一切早已献给主,得到教会所有人的尊敬。
这样的人,竟然和那个大少爷走在一起。
艾德里安倒是无所谓,只是周围投来的目光有些烦人,不过看在塞缪尔愿意替自己去做礼拜,帮自己偷跑去小镇的份上,也就不再说什么。
深夜,艾德里安照例向克林大公汇报自己的现状,他走出自己的卧室,来到教堂最深处的祷告室,运转自己的魔法道具,将信件一点点投入。
做完之后,他蹑手蹑脚地准备偷溜回去,没想到此刻居然还有晚留的信徒。
艾德里安有些无语,真是大半夜的,人家神明不休息的吗?
他只好调转方向,从另外一条路走。
在经过一个走廊时,却听见诡异的叫声,似欢愉似痛苦。
艾德里安瞳孔微缩,不想去理会这种恶心的事。
直到"塞缪尔——我的天使,我的百合!"
听到熟悉的人名,总是会顿住的,艾德里安也不例外。
在很久之前的一个猜测突然浮出水面,一步步勾引着艾德里安靠近声源。
黑暗中,泄出一丝丝光明。
艾德里安顺着灯光摸过去,轻掩住的门,留有些许缝隙,声音从这里传来。
空气中都是欲望的咸湿味,让艾德里安感到十分不适和恶心。
衣服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和呻吟。
碧绿的眸子透过门缝,窥探这个教堂隐蔽在黑暗的事。
能看见流着薄汗的□□在蠕动,在那肉块之下,割裂的出现塞缪尔犹如天使的面庞。
他满脸潮红,瞳孔涣散,面容糜烂。
像是中场休息,交织的躯体停下抽动。
塞缪尔像是逐渐回过神,面对着门的脸庞,捕捉到黑暗中的一只绿色的眼睛。
眼神中有惊慌,意外,唯独没有羞耻。
说实话,在艾德里安的意料之内。
在第一天,看见对方脖子上的红痕时,艾德里安就已经有点猜测,只是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被自己发现。
他苦恼地挠了挠脑袋,以后没有人给自己打掩护怎么办。
回到自己的房间,艾德里安躺在床上,看着简陋的居住环境。
算了,反正我迟早要走的。
不过,神父和小男孩,还真是传统的恶俗搭配啊。
果不其然,塞缪尔有意无意的开始躲避艾德里安,不再同桌吃饭,艾德里安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回到原来的日子而已。
在某天,福特主教突然叫住艾德里安,让艾德里安有空的时候去办公室一趟。
随意找个时间,艾德里安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等了几分钟,艾德里安人都要走了,福特主教才气喘吁吁,用手帕擦着汗,将门打开。
"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忙神祭日的事,真是忙糊涂了。"
艾德里安表示理解,走进门,可以看出福特主教确实十分忙碌,很多书都杂乱地倒在地上。
艾德里安顺脚踢开几本书,走到书桌面前。
"殿下,这是今年的皇室津贴。"
福特主教将厚厚的信封递过。
虽然流放,但是皇室津贴还在,这也真得感谢克林大公了。
艾德里安接过信封,直接从中拿出一小叠,将还是鼓鼓囊囊的信封还给福特主教。
"这是?"
"算是我感谢教堂的教导吧。"
没等福特主教说话,艾德里安就离开了办公室,有些强迫症的他看不得如此杂乱的办公室。
晚饭后的例行祈祷结束,艾德里安准备好好睡一觉。
在握住门把手的那刻,艾德里安直到房间有人。
他冷笑一声。
开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