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此刻不知道亚历山大到底脑补了一些什么,如果他早知道,一定会把亚历山大的脑袋按在水池中上下涮几下,洗洗脑子的脏东西。
他思索着目前手上拥有的圣器,还差‘暴怒’在瑞恩手中,‘谦逊’是菲比,‘勤奋’在矮人族,‘嫉妒’、‘贞洁’、‘温和’、‘宽容’、‘慷慨’都在教会。
如今没出世的只有‘贪婪’。
不过这是艾德里安最不担心的圣器,因为最贪婪的种族莫过于龙族,‘贪婪’必定在路德维希手中。
教会掌握了大量的圣器。
艾德里安的眸色逐渐变深。
看来有必要去和塞缪尔做交易了。
艾德里安趴在桌子上,是真的不想和他打交道啊。
塞缪尔此时听到前任教皇的信息,当听到"慷慨"的消息时,他有些探究。
"‘慷慨’就是神种?魔气如此浓重,该叫魔种才对吧。"
冷笑几声,"我就说如此圣洁高贵的圣子尤利西斯,怎么会喜欢我的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分明和自己才是一种人。
如果是‘慷慨’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不知道圣子知道这个真相,会作何表情。
他幻想着那个场景,吃吃地笑起来。
"冕下,要继续寻找尤利西斯等人的下落吗?"
"不必。"
圣器就是鱼饵,艾德里安必定会追逐着圣器来到自己的身边。
强烈的占有欲已经快按耐不住,塞缪尔拿着几十张信件使劲地嗅闻着,一对一的信件,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秘密是多么美好的词汇啊,特别是当它只被两个人持有的时候,是同伴也是共犯,
想起那熊熊燃烧的教堂,所有的罪恶与不堪居然被那个人一火否决,纯粹的燃烧,只留下一地灰烬,像是残存的罪恶痕迹。
紧握的双手,一夜之间,只剩下相互依赖的两个少年。
脸上逐渐浮现潮红,白袍被水迹沾染。
"艾德里安……艾德里安……"
痴迷的神情,像是吐出这个名字就可以得到极乐一般。
突然塞缪尔犹如脱力一般,倒在椅子上,细细地喘息着。
空荡的祈祷室,只有神像在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他整理着早就揉乱的衣服,兴致勃勃地准备去挑选去见艾德里安的衣袍。
这一定是最甜蜜的一场约会!
怀揣着少年心事的春心萌动,足以称得上惑人的面孔,却是一脸青涩的羞怯。
"你和塞缪尔是什么关系?"
虽然在内心已经猜想了无数个答案,但是尤利西斯觉得还是该亲自问问。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是罕见的沉默。
这股沉默却在尤利西斯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是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关系吗?还是说,自己没有询问的资格?
常年保持的镇静面容也染上失落与苦涩。
"果然,是我……"
看着面前人一动不动的背影,尤利西斯转过身,保持自己的体面。
"咚——"
艾德里安的头猛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嘶。"
艾德里安揉着额头,转身就看到一副苦情戏男主样子的尤利西斯。
对视一眼,艾德里安清清嗓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摆摆桌子上少得可怜装饰。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
"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
"我试试桌子坚不坚固,就是那个亚历山大和我说,他这里的桌子有点不稳,你知道吧,哎呀就是。"
尤利西斯看着在找补的艾德里安,突然闷笑一声。
"嗯对,我看桌子好像也是有点不稳。"
"啊,你说塞缪尔啊。"
艾德里安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是我在教会安插的细作,不过当上教皇,你也看到了,叛变了。"
真是黑历史啊。
艾德里安在内心吐槽,曾几何时自己也被别人摆了一道。
都怪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啊。
"就这么简单?"
尤利西斯有些不相信。
艾德里安皱眉,"不然还能是什么?"
看着尤利西斯飘忽的眼神。
他一下子站起身。
"不是,我难道长得很好色吗?"
明明都是别人垂涎我的美色好吧?
艾德里安是彻底没招了,他颓然地坐下来。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和他关系确实比常人近。"
"我们也算得上是共犯吧。"
艾德里安补充着。
垂落的白发看着有些恹恹的,就如艾德里安此刻的心情。
天色更加昏暗,桌子上的油灯只照亮他的半张脸,温黄的火光使艾德里安虚幻的不像是真人,黝黑的眼睛,映着被风吹动的火光。
最开始只是一点小火苗,但是逐渐演变成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吞噬灵魂的咒怨。
"你肯定知道多米诺教堂的火灾吧,我和他是唯二从教堂里逃出来的人。"
"那是一场意外。"
"嗯,对,我和他制造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