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艾德里安直接把花连根拔起,他面无表情,龙骨剑的剑锋闪着寒光。
"把幻境解开。"
花朵摇晃了几下,迷雾逐渐散开。
不知道为什么,艾德里安竟然从一朵花身上看出了几分谄媚。
等雾气散开,艾德里安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走多少路,基本是S型路线,明明一直直走几步就到了,看来这花还有迷惑方向的作用。
他带着花前进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手帕,极其嫌弃的擦了擦手臂,丢在一旁还不够,龙骨剑一挥,手帕瞬间燃烧成灰烬。
花朵见状,用叶子包裹住自己的花瓣。
没走几步,就看在趴在地上伪装尸体的尤利西斯。
这是在做什么?
艾德里安有些无语。
他蹲下来,将尤利西斯翻了个面,查探着对方的状态。
看见昂首挺立的某件器物,艾德里安皱起了眉头。
莫名有一种想一脚踩上去的冲动。
算了,我怕脏了我的脚。
艾德里安拿着龙骨剑戳了戳尤利西斯的身体。
"尤利西斯别睡了。"
尤利西斯的脸依旧潮红,一看就是在想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
艾德里安突然瞥了一眼手中的花,不爽的啧了一声,突然猛猛摔在地上。
"……"
听到尤利西斯发出呻吟。
艾德里安将自己的耳朵凑近,想要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像是闻到熟悉的气味。
尤利西斯下意识伸出舌尖,向上舔了一口。
艾德里安捂住被舌头濡湿的侧脸,惊慌地倒在地上。
眼睛瞪得溜圆,手肘撑地。
狠狠蹭着自己的脸,想到手上还有这家伙的口水,又狠狠在地上磨蹭了几下。
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全身都泛着粉意。
这是与之前接吻不同的感受,措不及防,毫无准备。
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之前吸入的迷雾开始发挥作用,反应比之前都要打。
"该死!"
艾德里安气愤地蹬了尤里西斯一脚。
这家伙平常的正经都是装的吧。
太可怕了,昏迷的嘴还会舔人啊。
艾德里安又嫌不够一样,又蹬了几脚。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白色的服装,在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显现出特殊的深色。
艾德里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蒸发了。
"变态吧……"
等尤利西斯从湿热的梦境苏醒时,看见艾德里安麻木的表情。
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恐惧,害怕和一丝丝的鄙夷。
很少看见艾德里安这样看着别人。
但是他随即感受到身上的一点点的潮湿,羞愧欲死,甚至萌生拔出龙骨剑自尽的想法。
尴尬的并拢双腿,扯过圣袍把自己捂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艾德里安把他怎么样了。
艾德里安一副看破人生的样子。
鬼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从升旗看到降旗,不对,自己找到人的时候就已经升旗了,鬼知道到底升旗升了多久。
这对吗?大兄弟。
艾德里安开口了。
"你是纯种人族吗?"
尤利西斯有些不明所以。
"我大概率是的。"
艾德里安单手遮住自己的脸,掩盖住自己震惊的表情。
随即,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
"那你该去看看医生了。"
尤利西斯一头雾水,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
难道……他,对我不满意?
很快他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一定是觉得我余毒未清吧。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这件事之后,尤里西斯明显觉得堆在心口的郁气消解了一大半,舒畅了许多。
艾德里安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色欲",迷雾淫花已经得到了。
还是赶快走吧……
阿歇尔待在监狱中,十分无聊,精灵似乎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向。
看着这难得的机会,他将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学生。
"安娜,你之前的魔法实验,现在给我汇报一下吧。"
"杰克,你说说传送阵法的位置固定。"
"卢克,论述一下精神控制魔法的深层原理。"
"……"
原本沉浸在死亡威胁的学生,瞬间被阿歇尔调动起来,每一个学生都绞尽脑汁,试图敷衍过去,现在真是比死还难受了。
"你!"
"你!"
"还有你!"
"等回学院之后给我把书抄100遍,这些知识点我说了几百遍了,怎么还记不住?"
"真是我带过最懒惰的学生了!"
阿歇尔吹胡子瞪眼,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
学生们就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
"老师,你看那是什么?"
"别给我打哈哈,要是回去还不知道,都等着给我重修!"
阿歇尔出言威胁着。
"老师你看啊!"
看着学生惊恐地模样,阿歇尔回过头。
然后看见了个头。
"嗨。"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阿歇尔,胡子也是抖了一抖。
雅各布飘着个头,尝试吸引阿歇尔的注意力。
在他身后,黛拉渐渐显现出身影。
"嘿,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