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死鸟补充道。
"如今,是艾德琳女王陛下执政,而艾德里安陛下自愿退出皇室,但是艾德琳陛下感激其做的贡献,让他保持陛下称谓。由此,艾德里安陛下并非是毕诺帝国之人。"
"不是帝国之人?"
亡灵君主都要被这话给气笑了。
"那他来这里干什么,找上门被抓吗?"
帕德里克不语,只是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谁知道呢?"
"那你们参与会议的使者到底是谁?不会是你吧。"
"那倒不是。"帕德里克摇摇头,随即看向温妮。
"那使者呢?"
帕德里克带着贵族的标准微笑,但是目光却冰冷。
"我也想知道啊,不过这要问问精灵族了,我们毕诺帝国的使者,是闻名大陆的魔法师,阿谢尔先生。"
"但据我所知,阿谢尔先生似乎‘不小心’被精灵族关押了,能问问是发生什么事吗?毕竟我们毕诺帝国也不是不讲理的国家。"
温妮麻木的神情似乎掀起一丝波澜,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面对帕德里克的咄咄逼人,她的沉默让在场众人心生怀疑。
毕竟无故扣押使者,等同于宣战。
毕诺帝国虽然闹出刚刚的事情,但是经过艾德里安的改革之后,实力直线跃升,更不要说龙族和兽族态度暧昧不清。
无形的压力给到精灵族这里。
艾德里安跟着尤里西斯身后,观察着周围的景观。
好歹自己也在精灵族被关押了一两次了,路线什么的都轻车熟路。
"这不是去牢房的路吧。"
尤里西斯并没有停下来,只是自顾自地走,艾德里安无奈也只好甩个白眼,懒懒散散坠在其后,丝毫没有囚犯的样子。
面前的房屋显然是尤里西斯自己的住所。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尤里西斯冷着脸,解开了艾德里安的锁链。
"你早就知道我会告发了是吧。"
"明知道是陷害,还要往火堆中跳。"
像是要把之前没说的话一次性说完一样,尤里西斯喋喋不休。
神色带着些许艾德里安看不清的哀愁。
他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你走吧。"
艾德里安觉得莫名其妙,在会议上争锋相对,到这个时候突然说要放自己走,什么意思?精神分裂吗?
"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是不会走的。"
艾德里安凑近尤里西斯,"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拿圣器吧。"
"你要圣器究竟要做什么?"
尤里西斯直视面前人的眼睛,黝黑的瞳孔全是执拗,他完全看不懂艾德里安。
"你知道你们教皇没死吗?"
艾德里安避开不答,反问着尤里西斯。
"什么?"
塞缪尔坐在教皇的冕座上,无所事事摆弄着自己的金发,下方的信徒战战兢兢。
不知道为什么,现任教皇总是怀疑前教皇没死,一直暗中打探消息。
等塞缪尔上位之后,主教们才惊觉自己选了个厉害角色。
雷厉风行的举措与他甜美可人的外表大相径庭,整个教会在短时间内都被他血洗一遍,没有人料到在这些年里,他拉拢了多少人,形成密密麻麻的权力网,这需要大量的人脉和资金。
但,塞缪尔不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吗?况且,高层人士大多都知道,塞缪尔的上位基本全靠一些"特殊服务",完全就是以色侍人的菟丝花。
听着信徒的基本等于没有任何成果的消息,塞缪尔只觉得厌烦至极。
"都下去。"
他离开冕座,回到自己的房间,依旧打开暗室。
房间内这次放满了百合花,他沉浸在百合花香之中,看着画像的人,眼中满是垂涎。
"我的陛下,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奉上!"
"冕下!"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塞缪尔十分不耐烦,走出暗室,便看见自己的亲信说着。
"精灵族的人来报,艾德里安逃走了!还有圣子尤里西斯。"
塞缪尔捏紧双手,"尤里西斯!"
虽然料到尤利西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看着身边观察守卫的人,艾德里安嘴角抽了几下。
真没想到这个圣子居然说要带着自己逃跑,甚至一副要私奔的激动模样。
艾德里安身披着圣子的圣袍,遮住自己的眉眼,伪装成尤利西斯的模样,而正主则化身信徒侍卫。
望着前面被催眠的精灵,艾德里安第一次庆幸自己是精神系法师。
"走吧。"
朝尤利西斯点点头,便往前走去。
禁林虽大,但是艾德里安也来过多次,地形比较熟悉。
他身手矫捷,迅速爬上山坡,但是后方的人迟迟不来。
有想过要不要直接抛弃尤利西斯,但是想到这家伙还能用来找圣器,艾德里安‘啧’了一声,回头找去。
果然尤利西斯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手给我。"
艾德里安试探地将手伸出。
在静谧的森林中,尤利西斯看不清任何事物,只能看到伸向自己的一只手,散发着些许热意。
他搭了上去,就像带对方逃跑一样,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