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
“不过是最近亲密了一些,但是你知道的,这只是失去神智时,对于光元素的天然亲近。”
艾德里安顿了顿,但还是说出口。
“做不得数,之前的那些,当没发生过吧,或者你想要什么补偿…”
“不必了,我知道。”
尤利西斯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了,他第一次打断对方的话,侧过头。
艾德里安依稀看到有泪光闪过,但也不能在意了。
尤利西斯离开了。
“这样真的好吗?这么无情?”
告死鸟躲在树后,她知道艾德里安早就发现她了。
“长痛不如短痛,迟早的事。”
“圣子大人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告死鸟不赞同地摇摇头,但是又耸了耸肩。
其实这样对两个人都好,艾德里安不可能接受尤利西斯的,他不会接受大陆的所有七种族。
“少说风凉话,离老板的私生活远一点。”
艾德里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告死鸟双手投降,以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克林大公的一些消息我调查了,但是…”
“说重点。”
“好吧,我觉得那个菲比怪怪的,给我一种感觉吧…”
“重点。”
“他不像个精灵,到像是个…呃…植物?”
告死鸟表情纠结,有些摸不准自己的描述准不准确。
艾德里安倒是有点感兴趣了。
“植物?”
“晒太阳啦!”
菲比高高兴兴地爬到屋顶上去,“还是兽族好啊,就算要入冬了,每天还都是大晴天!”
克林大公只是默默擦着剑。
“父亲,我觉得那个人的剑蛮好看的!要不我偷来送给你!”
菲比突然坐直了身子,“不过为什么,你拔出剑之后,那些人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臭蛋一样!”
他表情滑稽,模仿着温妮便秘一般的感情。
克林大公顿住了。
“我也不知道。”
那把剑,感觉很熟悉。
好像自己已经握住成千上百次,不过他明显地感知到,这应该是他的剑,但已经不是他的剑了。
想到这把剑的归属,莫名有种遗憾不甘但是又很骄傲的感觉,很奇怪。
还有那个青年,自己下意识地不想杀他,不然凭他后期的三脚猫剑术,早已被自己斩于剑下。
与其说是对那个青年的杀意,不如说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奇怪。
他的眉眼,很像自己,剑术也像,虽然自己不愿承认,但是那些下意识地习惯,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如果说这个青年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不相信的。
莫非,他是自己的儿子?
不对,感觉自己貌似没有儿子,只有女儿。
想到艾德里安精致的面庞,难道是…
女扮男装!
那“她”和身边的男人举止亲密就说得通了!
该死的家伙,居然骗自己的“女儿”!
尤利西斯和艾德里安莫名同时打了个喷嚏,艾德里安拢了一下衣服。
望着天边的夜色,极寒冬日要到来了。
兽族并不是普通动物,并不会在冬季冬眠,但是少数兽人在冬季实力的确会减弱。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室血脉的影响,昆西觉得自己在这个冬季出乎意外的活跃,没有往年冬日那般倦怠。
不过,这个冬日确实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冬日来临的第一天,全城震荡。
兽王提摩西病重,兽城戒严。
皇储昆西代理政务,下达的第一条指令。
废除瑞恩所有身份,流放边境。
兽城所有外族,立刻离开。
艾德里安早就有离开的打算了,不过,他还有东西没有拿到,克林大公也未带回,这么可能轻易离开。
瑞恩忧心提摩西的病情,又怎可能乖巧的离开兽族领地,他见了艾德里安一面,表明自己绝不会轻易离开。
艾德里安表示理解,摆摆手让他先行去隐藏,自己不出意外会配合他行动。
这突如其来的疾病,太过于明显了。
艾德里安看着温妮收拾行李,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这毒药下的这么明显,果然还是有些急切了。
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告死鸟靠在一边,她知道自家陛下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门外突然喧哗起来,原来是昆西亲临。
昆西进到房间之中,他穿着讲究,脸上的兽纹彰显他的高贵身份。
温妮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偷来的血统也好意思亮出来。
“还没有恭喜昆西,陛下。”
艾德里安故意停顿,带着些调侃。
“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昆西开口,看了眼左右的人。
艾德里安心领神会,叫众人散退。
温妮略有不爽,将衣服一甩,就夺门而去。
“说吧,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