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闲暇时间图个乐,他有一种预感,这次他可以得到巨额的财富!
“已经嗅到金币的香味了呢。”
商队带着货物前进,他们运输着一大批“祝福圣水”和“圣徒遗骨”,这批货物要送到扎克里郡,刚刚从王都过完检查离开,算是歇了一口气。
要知道自从新皇上位,这检查是越来越严了,幸好他们有教会的特许令,没怎么检查就放人了,毕竟就是一些骨头和一大筐水,也没什么可查的,当然也没人敢查。
只要你要查,定有一批信徒说你不敬圣徒尸骨,死后肯定下地狱,这一听谁敢冒这个风险啊。
商队领头人想着,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骑士团例行检查。”
“酒鬼”骑着马过来了,此时他倒是没喝酒,但只要开始战斗,他就会把随身携带的酒干了。
“大人,我们这里有教会的特许令,就只是运些圣水和圣徒遗骨什么的。”领头的人笑着回应。
“酒鬼”才不管你有没有什么特许令。
“刚刚陛下下达指示,以后不在有什么特许令,不论什么货物都要检查。”他说着向后面的同伴传了个眼神。
“查。”
话音刚落,骑士们团团围住商队,把那些箱子打开,领头人慌张极了,豆大的汗珠落下,表情滑稽又可怜。
“大人们,大人们,别啊!那是遗骨啊!”
他无法阻止骑士团的行动。
皇家骑士团执行的都是皇令,阻止者按谋逆论罪。
四处的骑士们都行动了起来,有反抗的都当场处刑。
果然在这些个箱子中发现了没有报备的丝绸香料等商品。这都不算什么更有甚者被发现装有冷兵器和铁矿。
“和教会联合走私?特许令?还挺有创意”艾德里安看着公文淡淡地说道。
跪着的贵族们冷汗都吓出来了。
这种没有情绪的表达无疑是最恐怖的,你无法判断皇帝的怒气在哪种水平。
像艾德里安这种平常笑嘻嘻的人,一旦冷下脸来,是极为恐怖的。
他随意的将公文甩在地上,和大理石地板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贵族们的汗珠也滴落在地上。
“说说吧先生们,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艾德里安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基本上皇都的人都知道陛下有匕首的收集瘾,但是听说和当面看到的感受是不太一样的。
其中一个贵族战战兢兢,他弱弱的回复。
“是我们鬼迷心窍了,陛下,我再也不敢了!饶过我吧陛下!看在我们家族多年为毕诺皇族效忠的份上。”
“打住,我记得你好像有参与叛乱的嫌疑是吧?但因为罪过较小,我便放你一命。”
话音一转,艾德里安看向那名贵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仁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声量突然放大,艾德里安极其不耐烦了。
他手腕一甩,匕首砸在贵族的腿前。
他站起身来,脚步声就像是丧钟的倒计时,他走到贵族面前,居高临下,突然伸手一把揪住贵族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我很好欺负吗?”
贵族被迫直视艾德里安的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此刻冷冷地盯着他,看他像是在看死人。
“敌人拿着你偷运的剑,吃着你运来的粮,来攻打你的祖国。而你,喝着帝国的血,吃着人民的肉,在尸骨上享受宴会,现在居然还敢向帝国的皇帝祈求宽恕?”
艾德里安的手指收紧,贵族直面感受到皇帝的怒气,他唯唯诺诺说不出来一句话。
艾德里安猛的将他放下,收走地上的匕首,背过身,轻声说道。
“你的家族在帝国的庇佑下享受了几百年的荣光,而你的忠诚连一年都没超过。”
“我看,帝国需要及时止损了。”
贵族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几名骑士早已等候,艾德里安轻敲几下书桌,贵族被捂着嘴拖了出去,等待他的只有绞刑与灭门,家族的荣光到他这代算是彻底熄灭。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艾德里安休息了一会儿,拿出笔在本子上划掉了一个家族,淡然地说到。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