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褚亚立看着秦恪的样子顿时汗流浃背了,他们周训不达标的时候秦恪都没这么激动过。
众人也同样求助地看向洛榛。
洛榛轻轻一笑,脑袋偏向秦恪,轻声说:“我应都应下了,你给我个面子。”
“!!!”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全世界都被按下静音,只剩血液在鼓膜里震响那份珍藏许久的爱意。
那一瞬间,秦恪似乎看清了洛榛眼里流转的爱意。
他慢慢释放了自己的呼吸,像是刚刚破水而出,第一口空气带着甜味,呛得眼眶发热。
“你...”秦恪看着洛榛,却忽然感觉说不出什么话,又转向自己的队员们。
“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自己的组员不训等我训吗?!”
“啊…队长,卸磨杀驴啊……”刘挽谦顶着个苦瓜脸哭唧唧道,他还没磕完呢。
“嗯?”秦恪不善的眼神顿时扫过几个队员,六个小苦瓜一瞬间就跑的没影儿了。
“你…你跟我过来。”秦恪拉着洛榛的手腕,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那枚复古的戒指在莹莹的月光下依旧耀眼。
秦恪的脑子里乱的像一团浆糊,但是上扬的嘴角却瞒不住主人雀跃的心跳。
进入办公楼,走了这么多年的走廊顿时变得无比漫长。
洛榛一路被秦恪无脑拉着,手腕都被攥红了,他嘶了一声,前面人果然停下了脚步。
“怎…”秦恪话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洛榛反手压在了墙上。
“!!!”
“怎么?这点面子都不肯给,队里有你喜欢的人?怕他吃醋?”洛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秦恪看着眼前人那副明知故问的嚣张样,两手一用力将人反压在墙上反客为主。
秦恪将脑袋凑在洛榛耳边,轻声道:“我是认真的,这声嫂子,你当真肯应下?”
洛榛笑了笑:“你肯给面子,我就肯应下。”
狭长的的走廊今日格外寂静,静的只剩下两颗蓬勃而有力的心跳。
“给,只给你。”秦恪说完,就抬起头看着如星月般皎洁的爱人,俯身靠近眼前人微凉的唇瓣。
那吻轻柔、无声,像是春日的溪水温柔地抚慰着刚刚回暖的大地。
“砰!”
走廊尽头传来的响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秦恪刚刚直起身子想要朝声源处看去,却又被洛榛拉住领带往下拽。
“别管。”
洛榛带着气音的两个字瞬间点燃了秦恪全身的血液,洛榛伸手环住秦恪的脖颈,主动亲吻着他的太阳。
秦恪的双手紧紧禁锢住他的腰,唇瓣开合着加深了这个吻,绝对的力量很快侵夺了洛榛的呼吸。
即便是憋得面色潮红,洛榛也不忘分出眼神瞥向走廊尽头紧紧握着拳的樊烊。
不屑的眼神被他轻而易举地抛出,那眼神中是满满的挑衅。
他在宣示主权。
... ...
宿舍里,柯慈将一杯白开水递给樊烊:“现在死心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对老大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秦哥对那个洛榛是一时兴起!!他对我是不一样的...我才是他的例外!”樊烊的眼睛里满是晶莹,紧咬的嘴唇和狠狠掐住的指尖将他的愤怒与不甘暴露地淋漓尽致。
“你别想多了!老大照顾你只是因为你是咱们队里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