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朝着七位应战者甜甜一笑:“虽然你们坑了我,但是我很善良,所以决定不跟你们计较。”
“你,你为什么没被打?”付詹震惊地直接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呜呜,你为什么希望我挨打呀?”安雅佯装抹了几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随后又嘿嘿一笑。
“因为,她根本看不到我呀~”
“!!!”洛榛抬眸看向安雅,安雅也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你知道我能看到你们的时候我以为你发现了呢,真没意思~”
随后,安雅就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厅:“你们晚上就在柴房休息吧~只不过很可惜,柴房是湿的。”
气,很气,非常气。
“草,踢那木桶干嘛... ...”付詹没好气地瞟了一眼秦恪,“偷鸡不成蚀把米。”
“哎,你这人有点道德好不好,秦恪泼水救了我们的时候之前没见你出声,现在要睡柴房了你就开始哔哔了。”吴艾对着付詹翻了个白眼,她向来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事后诸葛亮。
“哎呀,反正湿都湿了,你不想睡柴房就自己找别的地儿喽~”秦恪倒是无所谓,揽着洛榛的肩就往柴房走,其他应战者也心照不宣地跟了上去。
刚走进柴房,安雅的脸又闪现在门口:“哦对了,晚上柴房可能会有很多很多可恶的老鼠。看在你们帮了我的份上,我提醒你们哦,前面有一座宫殿,那是唯一一个那些畜生不会去的地方。”
“不过你们记得在天亮之前回来,不然,就不让你们继续寄住了哦~”
... ...
好在柴房里有些枯稻草,柏霖和秦恪将窗户打开,稍微风干一会儿之后就将稻草铺开:“大家尽量睡得紧凑一点,这样稻草能铺厚一点。”
应战者们闻言纷纷点点头,吴艾和司未琐两个女生依偎在一起。剩下五个男生:秦恪洛榛心安理得地挨在一起负责守夜,付詹则寻求柏霖的庇护,胡一灿早已一个人窝在一边打起了盹儿。
六月的晚风从窗户泄进,丝丝缕缕拂过应战者们疲惫的脸庞,吹来一丝倦意。
洛榛和秦恪远离人群,在黯淡的月光下,说着悄悄话。
“你觉得刚刚安雅说的老鼠是什么,会不会是变异吃人的那种?”秦恪拿着一根稻草把玩,看向洛榛。
“不好说.. ...”洛榛皱着眉,“我在想...”洛榛想说些什么,又有些理不清头绪,最终以沉默代替。
“在想安雅?”秦恪填补上了洛榛话尾的空白。
“在想继母为什么看不到她?”
“嗯,安雅看得到我们,继母看不到她,是不是说明安雅跟我们一样,就是说跟我们处在一个图层。”洛榛说,“可是为什么会存在两个不同的图层呢?”
“科学上来讲,这有点像低维生物看不见高维生物,就比如,继母看不见安雅和我们,说明我们和安雅在一个维度,继母低于我们一个维度。”秦恪说,“这只是一个比喻,很有可能是类似的原理,但不一定真是维度论。”
洛榛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猜测:“如果说一开始的维度差异是应战者和NPC的区别,可是安雅也是NPC,她为什么也能和我们在一个维度?是什么决定了我们和他们的维度?”
“这说不定就是我们要还原的故事真相呢?”不远处的柏霖蓦地出声。
洛榛秦恪说话时并没有刻意背着人,但柏霖会突然加入聊天倒也是他们没想到的。
柏霖坐起身,朝着洛榛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可以明天一早去找别的应战者问问情况,或许可以找出点什么规律。”
“明天我们可不一定有机会和别的应战者接头。”秦恪对着柴房紧锁的门扬了扬脑袋。
“嗯,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继母看不到她,是怎么跟安雅交流的?”柏霖托着下巴沉声道。
话音刚落,漆黑的柴房四周忽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铺的厚厚的稻草忽然开始剧烈震动,还未睡着的几位应战者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乌黑色的潮流就漫上了躺平睡着的胡一灿的脚踝。
胡一灿感受到一丝痒意,立刻惊醒过来。
“!!!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