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霜毫无所觉,和邬姉真亲昵道:“我想死了你,怎么才回来?”
谢春轻在后面气得喊:“你们没那么熟吧!这不是第一次在拂尘界见面?”
红霜道:“我和邬姐姐一见如故。你到一边去吧。”
谢春轻睁大双眼,控诉地盯着邬姉真。
邬姉真轻咳声,脸色苍白。她把红霜放下来,感觉红霜太活泼了,简直像小狗一样。
红霜发觉她气色不好,赶紧扶着她的胳膊往回走:“你还好吗?露微姐姐说不定能帮上忙,她在联盟,我们快走吧。谢春轻,鹿无相你们跟上!”
邬姉真点点头。
自从恢复魂体,龟疫的侵蚀就变得无法忽视,无时无刻地撕扯着她的神经。
鹿无相追上来问:“邬姉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没说?我以为你的脸色是因为操控星舰太累了。”
红霜却睨他一眼,又看看邬姉真,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邬姉真神色淡然,颔首:“是有些事之前不方便说。”
“那现在呢?”鹿无相神色落寞。
“等一下吧,这事一时说不清楚,我能量快不够维持魂体了。”
“啊?”其余三人大惊失色。
谢春轻诧异道:“你的能量怎么用的这么快?去了那么多世界,你就没攒一点?”
红霜着急地拉着她:“那要怎么办?把你的能量装进罐子里吗?”
“有一个急救的办法。”邬姉真说着,忽然脸红了,“让我吸一口红霜你的能量。”
“怎、怎么吸?”红霜呆住了,头顶的呆毛在风中摇晃,“好吧,你来吧。”
谢春轻傻眼了,突然反应过来:“不准!”
可邬姉真根本没理会他,双手托住红霜的脸,亲上了嘴唇。吸了一口能量后,她立刻松开手,红霜脸红地看着她恢复了活力。
鹿无相脸色阴沉地盯着邬姉真,脸色红润,很像一个吸了阳气的妖精。
突然,一道哭声打破僵立的局面。谢春轻就差捶胸顿足了,哽咽道:“我就知道,你一直肖想红霜,现在有机可乘了,爽不死你!”
邬姉真汗颜,突然恶劣心起:“我那是为了保命。如果你觉得我占了红霜便宜,那你让红霜再亲我一下。”
“NO!NO!你自己去找露微吧!”谢春轻双目阴森,扯走腼腆害羞的红霜走远了,那速度生怕邬姉真拐他家的宝贝。
邬姉真转身拉过鹿无相朝一个方向走去。虽然理论上能直接飞到联盟,但她要节省着用能量,免得之后再闹出这种麻烦。
走在路上,有一双眼睛一直死死地黏着她嘴唇。邬姉真终于受不了了,松手道:“你干嘛?”
“你亲了红霜,可没有亲过我——”
“我那是吸她的能量。”邬姉真无奈解释。
“你也可以吸我的啊。”
“你的能量我没法消化,用不到。”
鹿无相的脸瞬间垮了,眼神冷森森地望过来:“哦?谢春轻的话也不算空穴来风——”
“你、你!”邬姉真气馁。
以前总觉得鹿无相有一种温柔冷漠的贵公子气质,聪明伶俐,鲜活动人。可是现在他怎么变得和谢春轻一样是个泼辣性子了?
她眨了眨眼道:“你想要我怎么做?鹿无相。”
问他要怎么算,鹿无相却又不说了,偏过脑袋哼一声。邬姉真气笑,看明白了,他是故意耍性子。
于是假装转身要走。
鹿无相果然慌了,转身道:“喂!你——”
邬姉真趁其不备,扑上去猛亲他一口,就看见还在闹脾气的人直愣愣僵住了,眼睛飞快地眨着。
邬姉真忍俊不禁,从他怀里滑下来,脸上带着红晕,像是保证道:“我以后就亲你一个人。”
“那,生命危机的时候也可以亲别人。”鹿无相也退让一步。毕竟一个吻又不能改变他俩的关系。
“咳!”突然,一个声音插进来,“邬姉真,回来了?还带个漂亮伙子回来看亲。”
邬姉真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出一抹惊讶。
刚才顾着吵架打闹,都忘了关注四周。
抬头看去,露微正笑眯眯地打量两人,神情透出一种姨母笑。看来她全部看到了。
邬姉真挪开眼:“露微,她们不是说你在联盟吗?”
“我本来是这样打算,但后来又在她们之后出发了。毕竟你是我的朋友。”露微走上来,朝鹿无相点点头,看向邬姉真时神情带着隐忧,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到修师医院吗?”
邬姉真实诚地摇头:“可能要露微你送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