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喃喃:“我以为是开玩笑,原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和你没关系!少狗拿耗子——”邬姉真怒气未消,听他这样讲,更觉面子挂不住。
无相瞅她一眼,微笑:“嗯,看出来了,是个争风吃醋的小老鼠。”
“喂!谁是老鼠!”
“嗯,不是老鼠,可能是狗狗。”
“你才是又鼠又狗!”邬姉真气的丢下他,一个遁地术跑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春轻特意叮嘱过,早膳的宴食既精简又豪气,虽都是些清炒蒸煮的家常菜,可食材却都来头不小。让人直觉这家伙在憋坨大的。
因为不想看见江月知和红霜,邬姉真一直在飞快扒菜,看的桌上其他人啧啧惊奇。
谢春轻看的好笑,温声道:“邬小辈慢慢吃,厨房里还有备的饭菜。”
邬姉真闻声猛地停下,脸色微红,颇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仍是不看往对面两人。
久而久之,江月知发现端倪。戳了戳碗里的饭,犹豫开口:“邬师妹,你是不是还在生早上的气?”
邬姉真本打算不鸟她,可是她都问出口了,再不回答就真不讲理。于是开口解释:“我生什么气?有什么东西还是人值得我生气?”
饭桌上的动静瞬间停止,一时间都没人敢动筷子。
季蝉松有心想缓和这对朋友的关系,正要出声,却被江月知抢了先。
“好,你没有生气,没有生气。”江月知绷紧了脸,用力地戳起一团饭,大口吃起来。
季蝉松出言劝解,被她一口回绝:“我也没生气。”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
谢春轻左看右瞧,觉得不能再等了,等会儿人都估计走光了。遂道:“误会,朋友嘛有话好好说。其实,我找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听到此处,几人都看望向他,也没人注意那点矛盾了。
“千机长老的意思是,已经研究出治疗龟疫的法子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大喜!千机长老不愧是仙门中流砥柱!”
“事不宜迟,赶紧联系各宗门派人来商议要事!”
“不急,信件已经送出。只是这药方还缺一味珍贵的药引。当初我也是偶然获得,但如今也不知去哪里寻了。”谢春轻说着不住叹息,“也许好事多磨,一关之后是另一关。”
季蝉松劝道:“千机长老可记得那味药引是什么?我们也可尽奉一点绵薄之力。”
“是啊,千机长老,您的心血没有白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江月知附和。
无相跟着说道:“千机长老,你应该早想好了要我们做什么事。”
邬姉真见谢春轻看向自己,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跟看过来,是打算玩成语接龙还是击鼓传花。开口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卖关子,我不收。”
谢春轻这才惆怅地说明来意:“那味药引可遇不可求,唯有天生好运的人才能偶尔遇见。就是传说中木正神官的月精之血。”
“这要女人去吧,男人去要会被当变态打。”
“这事女人去也要被当成变态蛐蛐——”
“话说回来,千机长老是怎么得到月精之血?”
话落,五双炯炯眼神嗖地射向他,谢春轻被盯得脊背生寒,解释说:“咳!路上捡的,信吗?”
摇头。
“真是如此!不要怀疑我的人品!”
无相说:“相信你,你再去路上捡一个。”
谢春轻臊得脸通红,咻地拔出剑砍向无相:“无耻竖子!”
其余人纷纷作鸟兽散,围在窗户外观战。
“谁会赢?”邬姉真拿一堆钱出来,问江月知三人选谁赢。
红霜认真的想了想,选择了无相胜。
天色越渐明亮,气温逐渐升高,蝉声躁躁。邬姉真躲在角落里细数着一大堆银钱。
忽然,一片阴影投落下。
邬姉真抬头见是无相,问:“什么时辰了,这就要出发?”
在那两人大战一场后,大伙都答应了谢春轻的请求,帮忙到解尸山找月精之血。解尸山是个泛名,其实际范围都快有四分之一个曦国面积。
这时,无相正盯着她的钱不说话。
“这是我的。”邬姉真当下也不数了,把钱往怀里扫就要装进芥子空间。
无相说道:“你知道谢春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怎么输了?”
“我没必要学他拼尽全力,何况,你押他赢。”
瞅瞅无相认真的神色,若不把钱出了,十之八九要被他缠着。邬姉真嫌麻烦,分他三分之一,不行,又补到一半。
无相这才像吃饱了香火的恶鬼懒洋洋放她一马。
嘁,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