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本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若昂。我就直接说了。本菲卡已经决定提前结束租借,这赛季结束,你就要返回葡萄牙了。”
“……”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本菲卡不缺门将,大概率会是会卖掉你套现。你还是会去到五大联赛的某个豪门,只不过你自己的选择权可能就小了很多。总之,你要做好准备。”
我依然沉默着。
鲁本的声音略带疑惑:“若昂,你听得见吗?”
我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听见了。你之前说过,佛罗伦萨想签我去接班大卫.德赫亚,有这回事吗?”
鲁本叹了口气:“佛罗伦萨确实属于最早那批注意到你的球队。可意甲球队现在是怎么样的财政状况你也清楚,想和英超德甲那几个想要你的球队抢人,不太现实。”
“……我明白了。”
“别太难过,你还有最后一场至关重要的决赛呢。”鲁本笑了笑,“对了,小克里斯找过我,求我开后门给他拿三张球票。”
我下意识地问:“克里斯?他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怕打扰你备赛吧。他是个挺有分寸的孩子,和外界想象的似乎并不一样。”
我又问:“那你给他票了吗?”
“有两张,决赛的票没那么容易拿到。”
我嗯了一声,也许是看我情绪低落,鲁本又耐心地对我说了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话。我很早就没有了父亲,因此十分感谢也珍惜他的关心。
挂了电话,我回到病房,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看起来像是吵了架。
安克科看着我,招手让我坐到他床边,我没有听他的,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
我的举动似乎加重了他的怒火,威廉无辜遭了殃:“我不会去开什么新闻发布会施压球队,也不会去放大扭曲事实来卖惨欺骗球迷。这是原则性问题,我不能恩将仇报。威廉,这一环就大可不必了。”
也许是顾忌着我在场,威廉没有再和他继续争执,他若无其事向我们告别,带着笔记本离开了房间。
安克科忽然看着我说:“你先回去训练吧。”
我皱了皱眉,我想问他为什么赶我走,却又说不出口。
安克科笑着摸了摸我的脸:“我的朋友从伦敦飞来找我了。”
“知道了。”他不说,我也懒得问具体时哪个朋友。毕竟在他的社交圈里,除了他自己,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我想我已经做好了失去他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