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始吧!”
道松落把血呼刺啦的外袍脱掉,拧了一把血水进一个碗里,他猛灌了一口气泡茶,又把自己的血水混进那杯热奶里。
“等会儿把他拉出来后,不管你们谁,找准时机,把这个,”他晃了晃热奶,“灌进去。”
四人齐齐点头。
道松落将混了血的热奶塞到玉埋香手里,自己抓起桃木剑,脚踏罡步,厉声道:“拉!”
商祺与明泽锦发力拽动红绳。秦环水嗅了嗅味道,迅速剪断两根气息不对的红绳后,空间被撕裂,孟阿野自己迈步而出。
道松落一张符纸飞出,把秦环水带出了宅子。
“晚上好。”
“李。”
他歪头微笑,看着道松落,随手扯断身上的红绳扔掉。
道松落皱眉,“从他身上滚下去!”
“在离开之前,”他轻轻叹气,声音中混杂的女声咯咯笑起来,“我想和你叙叙旧。”
“小野!”商祺上前,试图靠近。
“安静。”
孟阿野毫无预兆地动了,速度快得带起残影,一记手刀直劈商祺颈侧!商祺立刻反应过来抬臂格挡,小臂相撞发出沉闷声响,两人各退半步。
“按住他!”商祺低喝,再次揉身而上,拳风凌厉,与孟阿野瞬间过了数招,竟是旗鼓相当。
明泽锦从侧翼攻来,试图锁拿孟阿野手臂。孟阿野矮身避开,手肘向后猛击,明泽锦急忙闪避,仍被擦中肋部,痛得龇牙。
“阿野!醒过来!看清楚我们是谁!”商祺抬手格挡下孟阿野攻向他咽喉的利爪。
“……你们是谁。”
孟阿野收回手,一个扫腿攻他的下方,“废物还是蠢货。”
“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号吧。”
玉埋香这时动了。他没有犹豫,奥克托普斯的数条触手从地面、空中探出,缠向孟阿野的脚踝和手腕,限制他的移动。
“商祺!”他喊了一声,示意机会。
商祺会意,趁孟阿野动作停滞的瞬间,一记迅猛的扫堂腿攻其下盘。孟阿野被迫跃起躲避,身在半空,玉埋香的另一条触手已如鞭子般抽向他腰侧!
“啪!”
孟阿野硬生生用手臂挡下这一击,衣袖破裂,但他也借力扭转身体,一脚踹向逼近的明泽锦胸口。明泽锦双臂交叉格挡,仍被踹得连连后退。
“…有点无聊。”孟阿野打了个哈欠,“真可怜,你们这群人除了求爱,还会别的事儿了吗?”
他略微思考,“或许可以安排你们演几出文艺爱情片?或者是血浆片?你们喜欢什么?我比较喜欢,爱情血浆片。”
“最好是最爱的时候,拧断你们的脖子。”孟阿野礼貌地笑笑,在场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道松落不理会他的话,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咒,剑尖泛起微光,他毫不犹豫刺向孟阿野。
“小野!醒来!”商祺看准一个空隙,也贴近孟阿野,试图用擒拿手锁他关节,他声音急切,“小野!看看哥!”
孟阿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动作毫无停顿,反手扣住商祺手腕,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另一只手直掏商祺心口,商祺猛地后仰,险险避开,胸前衣物却被划开几道口子。
“…为什么不试试用天赋呢?”他盯着商祺,“你的天赋…很特别……我想好了,也许你适合,嗯,经典的英雄戏。”
“跟他废话什么!打晕了再说!”道松落冷声道,他冲玉埋香示意,玉埋香点头,更多触手出现,从各个刁钻角度缠绕抽打,逼得孟阿野不断闪转腾挪。
道松落看准孟阿野被商祺一记重拳逼退的瞬间,一条触手如同铁索般猛地缠住了孟阿野的右臂。
“就是现在!”道松落喝道,接过触手递来的热奶。
商祺和缓过气来的明泽锦立刻上前,分别制向孟阿野的左臂和双腿。
孟阿野被奥克托普斯死死缠住右臂,商祺和明泽锦也同时扑上,分别扣向他的左臂和脚踝。道松落的桃木剑点向他身后大穴,试图封住他的行动。
四面受制!
孟阿野神色平淡,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们的动作,下一刻他扭转右腿,竟扯得触手一阵波动!左腿抽出踹向明泽锦,逼得明泽锦再次后退。
“小野!停下!”商祺趁机贴近,双手如铁钳般锁住孟阿野的左臂,将他半个身子紧紧箍在自己怀里,试图用身体的力量压制他,“小野!”
孟阿野剧烈挣扎,手肘狠狠向后撞击商祺的胸膛。商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死活不松手。
“天师!”商祺嘶声喊道。
道松落眼神一凛,口中咒文陡然变得急促尖锐,桃木剑上的光芒大盛,直刺孟阿野眉心!同时他空着的左手快速结印,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符箓虚影凭空浮现,压向孟阿野胸口。
孟阿野眨眨眼,恶作剧似地笑了。他的右手虚握,那把银色利剑的虚影再次浮现,凌厉的剑气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道松落见到那银剑虚影,脸色猛地一变,几乎是嘶吼出声:“都退开!远离他!”
然而,孟阿野却只是拿着银剑虚影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并未挥出,随即又像丢弃玩具般让它消散在空中。
“别紧张,现在还不是它出场的时候,”他轻笑,“而且,对你们,还用不着它。”
话音未落,他被商祺锁住的左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挣脱开来,手肘再次重重撞在商祺胸口同一位置。
商祺支撑不住喷出一口血来,踉跄后退,被玉埋香延伸过来的触手扶住。
明泽锦想再次上前,却被孟阿野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接将他掀飞,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下来一时无法动弹。
奥克托普斯疯狂缠绕上来,试图束缚着他。孟阿野不避不退,双手快如闪电,抓住两条最粗壮的触手,猛地交错一拧!
噗嗤一声,两根触手竟被他用蛮力生生拧断,软趴趴的掉在地上。玉埋香同样遭受重创,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剩余的触手也萎靡地缩回。
转眼间,场上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道松落。
孟阿野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裙摆,看向道松落,“现在,清净了。”
道松落面色凝重,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另一手已扣住数张符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孟阿野故作委屈,表情无辜,“顺便替我的宝贝除掉一些烦心事。”
他环顾一圈,摇头叹息,“你们为什么不试试打断我的手脚呢?明明有能力做到的,对吧?”
“无用的心软和没用的天赋。”他走到明泽锦身边,抬脚踩在他的脖颈处,“让我想想,或许……嗯…好吧,留不留全尸都无所谓。”
“够了!”道松落怒呵,下一瞬孟阿野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直轰对方面门,道松落举剑格挡,拳剑相交,竟发出金铁之声,道松落被震得手臂发麻,后退半步。
孟阿野攻势如潮,拳、掌、指、爪,招式狠辣刁钻,观赏性也很强。道松落虽惊不乱,桃木剑舞得密不透风,配合着符箓的突袭和灵活的身法,也能勉强支撑。
他走的是野路子,打法毫无章法却异常实用,符箓在身边炸开一团团金光,试图逼退孟阿野。
两人在客厅中央缠斗,身影交错,闷响不断。道松落终究力逊一筹,被孟阿野一记扫腿绊倒,紧接着手腕一痛,桃木剑被踢飞。他还想反抗,孟阿野却已经压了上来,膝盖压住他的手肘,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腹,将他死死压制在地板上。
道松落挣扎着,但孟阿野的力量大得惊人,难以撼动。破损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因剧烈的动作彻底崩开了侧边的线,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腿根那根刺眼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