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月拱星两个人凑到一起,孟阿野甩甩头看向驾驶位。
“竟然是你。”
褚令扔给他一瓶水,“怎么,看见我很意外?”
“不,我以为会是清川哥。”
“哼哼,我可是无影香车技最好的男人。”
“清川哥他们有别的事要办,我们现在去A区的跳跃点,我马上送你到明镜台。”
“不。”
“我们也去中心城跳跃点。”
“你疯了?!”
褚令没有理会,继续向前开。
“不去树网玉埋香会死,我必须去!”
“组长说了,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必须把你送走!”
“难道要看着玉埋香去送死?”孟阿野身体凑近他,“你讨厌他?还是恨他?”
褚令大骂一句,“你放狗屁!我可是玉统一手提拔上来的,万里挑一的天才!”
“那就对了大天才,掉头,我们去救他。”
褚令咬牙不再说话,同时一通电话打进来,是冷飞白。
“怎么样!接到了吗!”
“接到了!我们要去树网!”
“接到了。我们要去树网。”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怎么就又要去树网了,褚令,你现在立刻把他送走。”
“…”褚令眉头紧锁不说话。
“褚令?说话!你想抗命吗?”
“冷队我…”
“我们要去救玉埋香,”孟阿野接过话,“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不可能装瞎,看着他去死!”
“褚令,”孟阿野哀求他,“我们去接他好不好。”
“喂喂喂!说啥呢?当我这个组长不存在了?褚令,这不关你的事,执行命令!否则你将被踢出无影香!”
“去树网吧!去树网吧!褚令哥哥,众月不想玉统死掉!”
众月嚎啕大哭起来,拱星也跟着哭,“玉统不要死掉。玉统不要死掉。我还要吃布朗尼。呜呜呜。”
两个人一左一右吵的褚令头疼。
“你们吵死了!”褚令一个急刹甩尾调转车头,吓得后座三人抓紧安全带。
“对不起了冷队,玉统也是我的偶像和引路人!”褚令震声,“处罚还是开除,事情结束后我都认了!”
“喂!你们!”
褚令猛地把电话挂了。
“哇,刚刚你车技真的很好诶。”
“哇塞!哥哥你车技真的很好诶!”
“哇塞。哥哥你车技真的很好诶。”
“……”
“你们两个,接下来不准说一句话!不然!我就把你们俩扔下去!”
“噢!扔下去!知道啦!”
“噢。扔下去。知道啦。”
“……”
孟阿野感觉褚令的头发炸起来了。
他忍不住偷笑被褚令一下就抓包了,“你笑什么笑啊!”
褚令抓狂地揉了一把头发,“跟我说,你跟玉统到底怎么回事?”
孟阿野无辜地眨眼,“研究院要拿我做实验,老师替我去了。”
“就这么简单?!”
“故事概括起来都很简单。”
“……”
“那你跟玉统?”
“师生,别问了,再不赶到跳跃点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褚令闻言猛踩油门,过了几十辆车连闯数个红绿灯。
“那你呢!你不怕死吗?”褚令从中央后视镜看他。
孟阿野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不会死的。”
“嘁,狗屁。”
车内陷入沉默,孟阿野摆弄着手机,回着商祺的消息。
星标]哥哥:最近都没跟哥哥打电话,很忙吗?也没有刷哥哥的卡,真的有在好好吃饭吗?
星标]哥哥:哥哥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一定要花啊乖宝。虽然已经自己工作了,但是哥哥的钱就是你的钱。你不花哥哥的钱是不爱哥哥了吗?哥哥这个人对你没有意义了吗?
星标]哥哥:[哭/JPG]
星标]哥哥:小野,哥哥好想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别人怎么都无所谓
:哥我有在好好吃饭啦,一直是老师做饭给我吃的,而且工作很忙诶,就没怎么花钱啦。
对话框显示输入中,好久以后,商祺才发来消息。
星标]哥哥:你们住在一起了。
星标]哥哥:是吗?
星标]哥哥:睡在一张床上?
星标]哥哥:你还给他晚安吻了是不是?
星标]哥哥:小野,接电话。
孟阿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还没看清那一串消息商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
商祺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明天回家,我来接你。”
“哥,你怎么,你别生气好不好?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生气。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那个老师对你图谋不轨,我生他的气。”商祺冷笑一声。
“他简直是人渣,败类。”
“哥你别这么说,他很好的,不像你说的这样,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商祺闻言更生气了,“这才多久?你就被他迷惑了?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放你走。”
“乖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商祺声音又失落起来,“以前哥说什么你都会同意的。”
“你不喜欢哥哥了吗?是哥哥惹你生气了?哥哥跟你道歉好不好,别伤哥哥的心了。”
“以前你每次腿疼难受都会告诉我,现在是不需要哥哥了吗?”
“哥!”
孟阿野这下是真的有点火了,“商祺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他是个好人,别再说这种话了好吗?”
“你是我哥,你是最懂我的人,难道发生那些事是他一个人就能做的?我也同意了不是吗?”
“而且我,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他急得呛了两下,“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逼我做二选一,明泽锦也好,玉埋香也好,你也好,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难道要像高中那次,我们打一架你才能明白吗?”
“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做自己的决定了,你能明白吗?”
长久的沉默。
孟阿野胸口闷得疼,眼眶酸涩肿胀,众月坐在他身边不停抚摸他的脊背。
他哑着声音叫商祺。
“哥,对不起,我,我…对不起。”
“小野,”商祺轻声说,“哥知道了,深呼吸,放松,轻轻按压胸口。”
孟阿野照做,疼痛缓解了大半。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哥哥。”
“我知道哥哥爱我的,我也爱你,我想让你少为我操心,别生我气好不好,哥哥。”
“…嗯,照顾好自己。”
“哥只是太想你了。”商祺叹气。
电话挂断后,商祺冷着脸盯着聊天界面出神,他坐在恶都的最高楼最高层的办公室。
有人前来敲门。
“老板,管理层已经清洗干净了,随时可以进行职位交接。”
“知道了,快点吧,今天之内完成然后把报告交给我,明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