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言毕,陈子和敷衍的行了个礼转身就退下了。
陈庆文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子和回到自己屋里后,发了好大一顿火,对着在他屋里伺候的下人一顿拳打脚踢,这恰巧也是他无能的表现之一,对上他不敢与宗政瑾珩抗衡,对父亲也不敢有所微词,只能对那些家里那些地位低下的下人动手,他的这些行为早就被宗政瑾瑜派来监视他的人传到的宗政瑾瑜那里。
“就这?”
宗政瑾瑜很无语的笑道。
“是,殿下,有此可见陈子和此人无能至极”
暗卫低着头如实禀告的同时还顺带表达了对陈子和此人的鄙视。
“呵呵,好,你继续看着他,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孤回报,还有,陈庆文那老东西要是想办法给宗政瑾珩弄到钱,你就....懂了吗?”
宗政瑾瑜说着做了个伸手掏的动作。
暗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应:“是” 心中虽然奇怪太女殿下这种让他偷东西的行为,但身为下属,连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让他偷什么他就照偷就是,至于理由么,不想不问不好奇,守好三不原则就对了。
“好,你回去继续看着吧”
暗卫抱拳行礼后,默默退下,他要即刻返回陈府,继续自己的工作。
宗政瑾瑜挥手让暗卫退下,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愣神,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白洛颜让人准备了温补的汤水亲自给宗政瑾瑜送来,一来就看到宗政瑾瑜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
“阿瑜?”
白洛颜轻唤一声,宗政瑾瑜闻言立刻回神转身看向那一道柔声的方向。
“洛颜,你怎么过来了?”
宗政瑾瑜扬起嘴角抬步走向白洛颜。
“我让人准备的温补的汤水,这不汤水熬好之后我就给你端来了,来,尝尝”白洛颜说着将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后,又拿过小碗从炖盅里盛了一碗给宗政瑾瑜。
“嘿嘿”宗政瑾瑜一脸傻笑的坐下看着白洛颜。
白洛颜微微俯首无奈的对她笑了一笑,“傻样,快喝吧”说着,以下巴点点宗政瑾瑜的面前的那碗汤水。
“好,哎,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宗政瑾瑜拍马屁似的赞叹着,当然这马屁可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不掺假的拍的。
“贫嘴”白洛颜看穿了宗政瑾瑜的马屁,温柔的眼眸中带着宠溺的看着她。
“嘿嘿,滋溜”宗政瑾瑜再次傻笑,完了滋溜一口汤,“嗯,好喝,汤水熬煮的时候适宜,汤水美味,但是提升汤水美味的关键可不是熬煮,是将汤水端来之人的心意提升了汤水的美味”
白洛颜听完宗政瑾瑜的这番话,眼睛都瞪大了,这人今日是怎的了,竟说出这般的言语,伸手探探宗政瑾瑜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洛颜你这是几个意思?我没病啊”
宗政瑾瑜被白洛颜这番举动整的也有点儿头蒙了。
“嗯,是没病,那你今日为何这般言语?为妻好生意外”白洛颜直勾勾的盯着宗政瑾瑜,心里暗忖宗政瑾瑜是不是遇到点儿啥了,要不要让懂些什么的臣子过来查探一二。
“哎呀,洛颜你,我这不是有感而发么,这都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绝没有一点儿奉承你的意思,句句字字皆是真心”宗政瑾瑜满脸写着真诚放下手里的调羹双手握住白洛颜的双手。
“咦~”白洛颜嫌弃的抽出被宗政瑾瑜握着的手,“你~~~是不是闯了什么祸?被母皇责罚了导致脑子有些混乱?”
到底白洛颜还是心底良善,不忍以直白的话语说宗政瑾瑜是不是脑子坏了,就这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但听在宗政瑾瑜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洛颜真是贤淑温良啊,如此的关心我,尽管放心,我没有闯祸,更没有被母皇责罚,只是感受到妻子太爱我了,特别感动而已”
宗政瑾瑜的脑回路完全曲解了白洛颜的意思。
白洛颜哭笑不得的扶额,她是这个意思么,她明明是别的意思,这人还真是~~
“好了好了,别贫了,赶紧喝汤,喝完汤之后陪我去库房挑选几匹布料,我想给你和小金豆各做一套衣衫”白洛颜说着话的时候抬手将宗政瑾瑜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拢了拢。
“嗯,好,你自己和女儿做一套就可以了啊,我衣服可多了”宗政瑾瑜怕累到白洛颜,她可是清楚的知道现在制作衣服可都是纯手工,白洛颜给女儿缝制小衣衫的时候,为了不耽搁女儿穿,都是熬夜赶制的。
“我知道你衣衫多,但是我想亲手为你做一套”白洛颜柔柔一笑。
是的,她想为身边的这人制作一套衣衫,不是宗政瑾瑜,是顾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