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辕犁的推广很快就得到了百姓的良好反馈,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上奏将民意反映给宗政闵。
“嗯,众爱卿,朕已知晓百姓的意思,这曲辕犁啊确是件好物件,靖安侯凌非晚功不可没啊”
宗政闵满意的看着殿内众臣的反应,还特意的提了一下凌非晚的名字。
宗政瑾瑜听到母皇点名凌非晚,扭头看向凌非晚站着的方向咧嘴笑。
凌非晚瞥到宗政瑾瑜的笑容,抬手在眉宇间遮了遮,她是真没眼看宗政瑾瑜那傻笑。
额,几个意思,切。
宗政瑾瑜被凌非晚的反应整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常理来说这凌家表姐不应该对孤回以和善的笑容么,这以手遮面做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哎呀,凌大人年轻有为啊”
“靖安侯以后定会仕途坦荡”
“哈哈,凌大人下朝之后,若无事,不妨到我府中喝上两杯”
一时间朝臣们都纷纷的恭贺凌非晚,有心结交的甚至发出了邀请。
凌非晚面上露出应对的笑容,她实在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反响,以往也没见这些人如此热情,还不是看如今自己甚得圣心才如此,她如今这些不还是在皇太女的帮助下得来的,说来这功劳最大的应属皇太女。
夏国公将宗政瑾瑜与凌非晚的互动全部收入眼底,这两人之间绝对有龃龉,莫不是这曲辕犁是瑾瑜这孩子与凌家那丫头一同研究制作,瑾瑜却将这泼天的功劳给了凌非晚,这孩子意欲何为?
“瑜儿,下朝之后你稍作停留,外祖有事问你”
站立于宗政瑾瑜身后的夏国公小声的同她说。
“额,是,外祖”
宗政瑾瑜转身恭敬的微微低头应道,夏家是娘的母族亦是她如今最大的依仗,所以,她对夏家的当家人是绝对的尊重,绝对的信任,她可是现代穿过来的人,这课本上的历史是学过的,那些什么野史古代花边八卦史书她也是有涉猎的,不管是什么史,凡涉及皇权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模版,父族之人皆是和自己争夺继承权的人,母族之人可都是帮自己多继承权的人,什么外戚干政,什么权臣一手遮天,一代荣华和代代荣华母族之人可是分的清清楚楚的。
下朝之后,凌非晚被那些有心结交的大臣围住攀谈,眼光看向宗政瑾瑜满是祈求她来解围之意,宗政瑾瑜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复而指了指夏国公意为告诉她自己被外祖叫去说话,让她自求多福。
夏国公早就站在殿外等着宗政瑾瑜了,“外祖,我来了”
“嗯,我们边走边说”夏国公眼神示意,宗政瑾瑜即刻明白外祖之意,小步的跟在夏国公身侧配合着夏国公的步伐行走。
“瑜儿啊,那曲辕犁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吧”
夏国公并不是在询问,是肯定的说。
“是,外祖,那曲辕犁的图样是出自我手,这之后的制作步骤就是凌家表姐进行的” 宗政瑾瑜并不隐瞒,言中之意更是将凌非晚划入到自己人的那一列,夏国公自是能听出宗政瑾瑜之意。
“嗯!”夏国公赞许的看着宗政瑾瑜点点头,面上并无惊奇的表情,似乎是觉得此事就如吃饭喝水般平常。
自这孩子伤了头脑之后,性情完全大变,心下生疑就暗中派人观察后得知她身上的胎记仍在,否则他老人家还真是要怀疑有人冒充皇储了。
“外祖,您不怀疑我?”宗政瑾瑜对夏国公的反应不解了,自己搞得这些东西应该引起这位老人家的怀疑啊,莫不是他老人家看穿了我的身份。
“呵呵呵,傻孩子,老夫是你的亲外祖父,怎会因你如今变得越来越上进就怀疑你,不过老夫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何要将制作出曲辕犁的功劳大半都让与凌家丫头?”
“嘿嘿,外祖,我这不是做个人情么,凌家表姐也是有志之士,日后孩儿登基,这凌家表姐自然是孤的肱股之臣啊”
宗政瑾瑜半真半假的说着。
“哦,有些道理,但不完全是,你这孩子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夏国公顿住脚步怀疑的眼神在宗政瑾瑜脸上扫来扫去,显然对她的话不全信。
“嘿嘿,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外祖,孩儿是想.......”宗政瑾瑜凑近夏国公耳畔,将剩余的话说与夏国公。
“什么?”
夏国公震惊的声音都提高了许多,惹得路过的官员不住的侧目而视。
夏国公注意到路过之人的注视,略带尴尬的轻咳两声,皱着眉头轻声呵斥,“你这孩子还真是气人,若是给你母皇知道,仔细你的屁I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