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着学生们,“觉得作业太多了?想讨好贺倚,让他来说情?”
他毫不客气地嘲笑,“他不让我给你们加作业就不错了。”
贺倚笑吟吟的,“你看出来了?”
学生们不敢置信地发出一片哀嚎。
喂!通常的套路不是这样的啊!
我们夸你们感情好,你们应该感到幸福指数上升,然后心情变好给我们减作业啊!
学生们看着手牵手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夫夫离开,差点流下痛苦的泪水。
*
婚礼的流程江之喻这些年陆续在准备,接到贺倚通知,订好了时间便和贺思远回了天鹅堡准备最后的事宜。
贺倚这些天就陪云岑去上课,顺便喜气洋洋给朋友发结婚请柬。
有学生偷偷问他听得懂老师的课不。
贺倚很愉快地回答听不懂,他撑着脸笑眯眯的,“你们现在是改了制度,以前我们理论实验还有实战三手抓呢。”
“你们老实听话最好,别耍滑头想着能不能从云岑手里占便宜,上次搞那一出,他差点想给你们把作业翻倍。”
贺倚暗戳戳道。
其实并没有。
云岑的确被这群小葱取悦到了,也想过给他们减题,但是想到那些题实在基础,就没减。
贺倚为了警示这群学生,还特意在群里——贺倚和学生们单独建了个群,发了几个云岑之前整治王路他们的记录。
全专业六十个人看完,恨不得再来三十道题压压惊。
但惊恐之下,又有些窃喜,觉得云岑还是心疼他们的。
......
上完这周的课,云岑就发了通知说下周一的课推迟到下周五,要他们自己选好教室和时间。
学生问他去干嘛。
云岑没回,但留了很多作业,足够让他们充实生活。
贺倚倒是在群里发了他要和云岑结婚的消息。
学生们非常失落,但紧接着就发现学校下周一集体放假,因为老师们都去天鹅堡参加婚礼去了。
......
很快到了婚礼那天。
再次回到贺倚那栋小楼,两人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同的是云岑有些心虚,而贺倚总是不经意地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不过直到两人交换戒指,在众人的祝福中亲吻彼此时都没发生什么。
戒指替代血脉,将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联系了起来,向世人表示:我们很相爱。
冬日的寒冷压不住美好的氛围,连花朵似乎也感知到这幸福似的纷纷开放。
贺倚难得亢奋,像是小时候得到心爱的东西那样和云岑十指相扣,在一圈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转了个遍。
艾尔帕莉亚、艾维思和西尔维娅这几个熟人坐在一起,等着两个人过来喝酒。
艾尔帕莉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云岑,抬手敬了他一杯,简要道:“那个时候谢了,希望我送的礼物你会喜欢。”
她把酒一口喝完,耸耸肩,一派温和模样。
但云岑可没错过她眼中刚刚划过的兴味。
他瞥了一眼贺倚,贺倚无辜地回看他,手上偷偷朝艾尔帕莉亚比了个“多谢”手势。
艾维思回帕塔安卡休息了一段时间,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很多。她笑盈盈地敬了夫夫一杯,说:“新婚快乐呀。”
她喝了一口淡红色酒液,碧眼荡漾过笑意,“不过如果云要请婚假的话,一定要找到替你上课的人喔。”
她促狭地眨眨眼。
云岑若有所思。
特殊能量泄露,西尔维娅的身体好了很多,她和帝芙娅比较实在,邀请他们去太空旅行。
......
林不予看见两人过来,扶了下眼镜,语气平淡又感叹,“我们家终于有个结婚的了。”
陈静在旁边笑。
合纵小声和两个人嘀咕,说他给把今天的闯关小游戏加了个彩蛋,这一周通关的人都能看到新婚祝福。
王路几个男人看到他们又抱头一起哭。
反倒是女士们比较冷静,但也都红了眼睛,一连声说着祝福。
封桦不知道怎么长得,五年过去,风趣幽默的人变成了一块冰,可能和夜不离呆久了,憋了一会,举起酒杯一口气闷了,脸红透了,才晕晕的说:“其实艾维思姐姐的话术真的很低级。”
“谢谢你,...哥哥,新婚快乐。”
云岑笑了一声,说出的话却比冰还冷,“过两天来我这里集训。”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
宴会结束,回到小楼,云岑收到了夜不离三人的转账。
数额挺大的。
薛不言说林不予一看就没钱,还得他们这些做姨姨叔叔的来。
云岑看了一会,收了。
这时,贺倚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其实也说不上衣服。
是他那天没用上的、极具观赏价值的宝石金链。
云岑晃了晃脑袋,看着眼前雪白的皮肉被勒在金链之下,觉得真的是很具有观赏价值。
他觉得关于贺倚适合穿什么、佩戴什么也需要他仔细研究一下,太漂亮了。
贺倚看云岑一副意乱迷情要吻他的样子,笑了笑,将脚边的箱子推了过去,笑容更迷人了,他哄着他,“选一个?”
云岑垂眸,下一瞬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艾尔帕莉亚居然送了一箱情/趣用品给你?”
贺倚但笑不语,漂亮的身体投下阴影,将云岑笼罩。
他看着贺倚居高临下要控制他的样子,稍稍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一次不是应该轮到我了吗?”
贺倚眼睛一垂,“可是我想到这里,还是有阴影,我没有安全感,云岑...”
他拉长了音调,可怜道:“这次让我来吧,我总是怕躺在这里,又不明不白地晕了过去。”
“你让我来一次,没准我就好了,好不好嘛?”
俊美的青年一撒起娇来对云岑的效果比催/情/药品还猛烈。
云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还被哄着从那一箱子看着就狰狞可怖的玩具里选一个用。
他哪懂这些,选了一个有白色绒毛的小圈。
贺倚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掐着云岑的下颌吻了下去,还要含含糊糊哄着新婚夫人帮他把东西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