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嗤笑。
“装货。”
簇拥着谢毓的三人听到她这么说,脸上升起怒意,顿时要说回去。
谢毓阻止了他们。
“这是事实。我和小芽的确打不过兰殷和兰德伦。”
一人急了,“您要是把小芽换了,谁打的过?”
谢毓不耐烦,“闭嘴。”
狭长的眼瞳透着不耐,冷冷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一悚,也不敢说话了。
梅丽丝抬手看了眼光脑,距离夜不离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而夜不离向来守时,如果有事耽误了,也会提前告知。
她皱眉,抬手给夜不离发了条消息。
这时,院门外传来轰鸣声,然后是急刹声,院门被推开。
是夜不离,和抱着不知所踪的封桦的夜不弃。
浑身是伤,面黄枯瘦,奄奄一息的封桦,甚至现在手指上还在滴着血。
妮可不经意的眼神看见封桦的那一刻瞬间失控,“谁干的?”
其他人神色也都冷了下来。
夜不弃强制按住封桦不停想要抓脖子的手,扫过院子里乌泱泱一片人,心情更是糟糕,她不耐道:“愣着干嘛,去把薛不言叫过来啊。”
话音未落,妮可已经率先跑了出去。
夜不离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都来了就开始训练吧,谢毓你和梅丽丝一组,打王路和李想,其他人自由组队,打到天黑,不准放水,全输的留下来加训。”
说完,她就和夜不弃径直进了房间。
梅丽丝压下对封桦的担心,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谢毓。
王路苦着脸,两边愁。
封桦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
夜不离给封桦简单擦了擦。
被束缚带捆死了,封桦还是时不时颤栗,嘴里反反复复念着一个名字。
夜不弃手撑着桌子,“帝国那破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师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夜不离淡然道:“她这样子,更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咱们也算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她什么性格我们都清楚,搭上两个人渣爸妈都没伤心成这样。”
她若有所思,“说起来,小艾丽菲尔离开后,为什么会姓封呢。”
“说起这个姓,又是从帝国回来,我记得在帝国国主,似乎有个妹妹,就姓封。只是年少早夭,而齐修永的母亲也因此悲伤过度,早早离世,帝国这才落到他手里。”
她缓缓敲起了桌子,“艾丽菲尔从格尔玛逃出来之后,在我们的安排下,这些年一直在特尔兰伊斯,并没有离开过。”
“那么,就是在格尔玛研究院,我们两个还没有接触到核心,但是已经开始在她身上实验的那一年。”
夜不弃似乎也想起了久远的记忆,“封桦是001,002是谁来着,我记得和封桦一样,也是个小女孩来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时不时安抚一下封桦,直到薛不言灰头土脸被妮可抓过来。
他粗略一看,“精神问题叫心理医生,或者老师来啊。我又不熟这块。”
夜不弃懒得跟他废话,锤了他一拳,“老师去处理叛徒去了,快点看!废什么话。”
薛不言忿忿不平,做了一下初步检测,松了口气,“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精神上受了刺激,好好休息两天,别让人刺激她就行。”
“不过我刚刚听她自言自语,求生欲望有点低,你们注意一点,别让她自杀。”
他说完,留下几个药名,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等老师回来,让她开解一下这小孩吧,她想知道的一切,老师应该都能给她解释。”
薛不言又急匆匆走了。
他实在是忙,一个人分三个人用,最近一二州又开放了居住权限,废城的人大批涌进来,还要和安心城那边联系。
都忙成了陀螺,好几天没合上眼。
他靠在后座上浅眯了一会,忽然被手腕剧烈的震动吵醒了。
薛不言深呼一口气,压住被吵醒的不耐,定睛一看,是陆钟情。
他皱了皱眉,点了接通。
陆钟情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笑,靴子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小薛,你怎么和修一样心软。”
话音落下,光脑里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薛不言骤然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