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也不知道要不要回应,但是确实被他这个眼神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喂。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对着他这副脑袋锃亮的人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神情啊。
这时,他的脚被轻轻踢了一下。
他轻声劝说:“云教授,一起去看看吧,之前就听说帝国的烟火秀很有名呢。”
荣教授眼里闪过期待,似乎对这烟火秀还蛮感兴趣的。
云岑便站了起来。
导游带着他们一起推开休息处深处的门。
“这边可以直通烟火秀的广场!”
他说罢,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木门回弹,被云岑伸手抵住。
他侧头看向两位教授,简短道:“这一次展览会目的不纯,推开这扇门以后我们很可能会分开,他们的目标主要是我,你们找机会逃出去。”
说完,他直截了当推门进去。
门外的漆黑瞬时吞噬了他。
张教授和荣教授惊疑不定,最后牵紧了手,一块推门走了出去。
………
导游一马当先走进漆黑的长廊,飞速奔跑推开尽头的门。
一个布满屏幕的房间出现,他走了进去,在侧颈处按了两下,一块栩栩如生的人样面具掉了下来。
略显凶狠的面容此时布满烦躁。
房间里的人都看着他。
七嘴八舌问道:“怎么样?那个什么神子什么水平?”
他没好气的一屁股坐下,把面具甩开,“还什么水平,人家对‘魅惑’直接免疫!”
“本来这都没什么,他没察觉出来还好,这样就单纯觉得我可能想勾引他。”
“但是对那个秃顶生效了啊!”
“就这崩盘了啊,那死白毛还搞个麻花辫,结果那么敏锐。”
他抱着头痛苦低吼。
其他人噗嗤笑出声,又问:“现在怎么样?”
他已经有气无力了,“应该跟着我进来了,你看看啊,现在应该已经走到设置好的地方了。”
那人看一眼屏幕,摸了摸自己的麻花辫,先要去谴责他对麻花辫的控诉,然后才说:“已经到莫里斯路了,大皇子在哪里等他。”
“金苹果园那边怎么样?”
“母亲把那个‘痊愈’吃了吗?”
一人回:“还不知道,听说母亲给那女人讲了好几天的故事。”
“但是三皇子已经过去下了最后通牒,母亲想要保住那几个小果子,会吃掉她的。”
房间里的人便都笑了起来,两手并在胸前,做了一个“x”的样子。
他们低声祈祷:“伟大的母亲,请继续绵延您的福泽。”
……
漆黑的走廊,完全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云岑还戴着一墨镜。
他扶着墙慢慢走,身后没有一点声响,他推测这样的长廊应该至少有三条,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
他这条,会通向哪里呢?
长廊走到了尽头,手指摸到了还有些木刺的门。
他微微用了点力,把门推了开来。
一时间,刺目的光芒倾泄。
墨镜很好阻挡这些光芒,云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熟人。
熙熙攘攘的环形街道上,一身神圣白袍的大皇子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盒子,笑意盈盈地朝他看过来。
眸光柔似水。
云岑收回手,走了出来,立刻当着他面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大皇子脸上的笑顿时消失。
他阴鸷的盯着他,忍了又忍,心里不断劝说自己这贱人很快就会成为母亲的养料才堪堪平静下来。
他走上前,眼中带着些担忧,“云先生,你还好吗?”
云岑刻意把墨镜摘了下来,朝他翻了个白眼。
确认他看见了,他重新戴好墨镜,常温的嘴说出冰冷的话,“看见你就不好。”
“空气都透露着恶心。”
大皇子脸色一冷,仍然假装没听见,但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上次在星光露天会场,还多亏了您和修先生鼎力相助,否则我们也没法全身而退。”
“不过听说您身边那个美丽的女孩丢了,不知现在可有找到?”
他假惺惺关怀道。
人是他绑的,找没找到,他最清楚了。
云岑懒得和他虚以委蛇,直接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
大皇子身份尊贵,自然不会和他看不起的,有伤他身份的人一起去训练,因而仅这一脚,就把他踹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也是没想到云岑会突然发难,一时间神圣白袍也沾满了灰尘。
他难堪地爬起来,再也维持不住风度,气急败坏指着他,“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
云岑不耐烦地看着他,藤蔓凭空出现,瞬间就把还在破防的大皇子捆了起来,一鞭一鞭抽在他嘴巴上。
他把玩着手里枪,看着动弹不得的大皇子,嗤笑一声,“废物。”
“他们就让你一个人来对付我,真是看得起你,真不怕我杀了你啊?”
瞳孔闪过冰冷,下一秒,枪声惊响。
火热的子弹打穿了大皇子的两腿之间。
淅淅沥沥的血从胯.下流出。
大皇子声嘶力竭地尖叫。
剧烈的疼痛之下,是消失的男性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