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怎么能这么乖巧可爱呢,任铭浩无奈轻叹:“若不是怕伤到你,我真想抱你整日都不撒手。”当然,他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的悦悦狠狠亲上一顿。
李欣悦呆愣,小脸爆红,急急骂道:“流氓!你这话叫人听了去,那才了不得呢!”
“哼!我凶狠的名声都打出去了,谁敢编排我,那是他嫌自己生活太安坦。”任铭浩收起温柔神情,换上一副冷漠矜贵模样,下一瞬怕吓到她又换回深情模样,“我悄悄派人去打听,也是怕你在外头受了委屈不肯跟我讲。”
自打互通心意后,任铭浩说的话越发直白,不会说什么风花雪月的情话,只会直来直去,偏这些不加修饰、近乎赤果的话更惹得小姑娘娇涩。
李欣悦的脸红彤彤的,似熟透的苹果。她低头,手指对手指,用近乎蚊子般的声音道:“……你这么凶地跑过来,我肯定会误会的呀……我又不知道你的想法……”
任铭浩愣住,思索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他上前放轻声音哄道:“上次恼你,是你为了目的生生挨了一巴掌。齐辛安向来跟你不对付,她得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岂会手下留情?我那是气你不爱惜自己,也把握不好度。”
李欣悦抬起尚还有些迷茫的脸,“所以这次我学会躲了,你就不气了?”
“简单来说,是的。”
任铭浩暗暗摇头,这些事情对她还是太复杂,落在女孩脸颊上的目光有些沉沉。不行,犯迷糊的悦悦实在是太可爱太乖巧了,好想捏脸,可是不行,悦悦脸上有伤,不能捏。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小侯爷,只能叹气忍下。
“李欣悦。”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喊她。
“嗯?”李欣悦很迷惘,一脸紧张,“怎、怎么啦?”他从不会这样叫自己的。
“悦悦,”任铭浩深呼吸一口,宽厚的手掌紧贴女孩肩头,神情凝重严肃,声音却很轻,“往后、有机会的话……我们搬出京城住,好不好?”搬出京城,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只有他们两个,很好。
“那爹爹、哥哥们呢,侯爷侯夫人也一起吗?”尽管思维很跳跃,李欣悦还是顺着思索了一下。
任铭浩一愣,良久,才道:“……不,只有我们,他们、他们有自己的生活。”
李欣悦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冒出这个想法,隐约觉得跟今日之事有关。她踮起脚尖,举高手轻轻摸摸任铭浩的头:“安心啦,我可不会乖乖就范。”
任铭浩被她一脸“好好摸”的满足表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制住继续捣乱的小手,“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悦悦,你的手法怎么像在摸小猫小狗?”他俯下身凑近,“那我到底是小猫还是小狗,嗯?”
“都不对,明明是摸小兔子的手法。”李欣悦回得理直气壮。搬进宫后,她都没摸到家里那只小白兔了,好怀念那软绒的手感啊……
身后柳青桃红石头三人面面相觑,小侯爷一眼看去分明就是头凶狠的狼,众人实在无法联想他温驯的样子。
任铭浩“享受”着女孩儿的抚摸,低声笑几下,忽道:“过几日便是你我休沐之日。”
李欣悦眼睛一亮,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好意思,可惜少年实在是太了解她,“届时带你回家看一眼,可好?”
“嗯!”李欣悦忙不迭点头,一脸生怕他反悔的模样。
“这几日要乖乖的,闯祸就没有了。”任铭浩怜惜地看着女孩始终垂在身侧的小手,“我已经派人去取紫金散瘀膏,记得让女使帮你薄薄地涂一层上去,还有,上药之前先用冰帕子敷一敷……”
李欣悦掩嘴偷笑,“小侯爷说的这些,我女使们都懂呢。”
言外之意是说他啰嗦了,任铭浩无奈道:“是是是,是我放心不下你这小姑娘好吧?”
李欣悦一脸得意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