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阻止他!而且,不能让五条家察觉到是我们动的手。”
然后,一个阴险的计划被提了出来。
“诸位,那个……伏黑甚尔?禅院家的污点,极致的天与咒缚,同时也是顶尖的术师杀手。他是禅院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与五条悟又有旧怨,而杀手界的规矩,不能透露雇主信息。如果我们……花一笔足以让他动心的巨款,雇佣他去‘处理’掉五条悟呢?”
室内安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此计甚毒!
成功了,五条悟这个心腹大患被铲除,加茂家隐于幕后,高枕无忧。
失败了,那也是伏黑甚尔动的手。他体内流着禅院家的血,最近有和禅院家接触,这是不争的事实!在外界看来,这就是禅院家门户不严,导致叛徒做出这事,或干脆是禅院家指使去刺杀的五条悟!
无论哪种解释,都会将五条家的滔天怒火完全引向禅院家!加茂家不仅能够撇清关系,甚至还能坐山观虎斗,看着最强的五条与古老的禅院两败俱伤!
“妙啊!如此一来,无论成败,我加茂家皆立于不败之地!”
“立刻去联系中间人,务必隐秘!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除掉五条悟,或者引发五条与禅院的全面冲突,这笔投资就物超所值!”
很快,一笔大额定金,通过层层加密渠道,摆在了甚尔的面前。雇佣要求没有直白杀死五条悟,以便万一泄露不好狡辩,而是换了个委婉说法:让咒术界那位最强消失。
刚刚才被五条悟嘲讽并威胁过的甚尔,看着这笔的巨款,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复杂且充满恶意的笑容。
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他正愁没机会报复五条悟的小气和银时那帮人的算计,这就送上了屠刀和丰厚的报酬。
而且,这笔买卖无论结果如何,他似乎都能看一场好戏。
成功了,他拿到尾款,世上少一个姓五条的白毛。
失败了,他至少能逃跑,黑锅扣给禅院家,让御三家狗咬狗。
“呵……”甚尔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五条悟……这次,可是有人出大价钱,要买你的命。让我们好好玩一场吧。”
但这个好消息没让他笑一会儿,另一个坏消息就接踵而至——
禅院家要求他一周内交货,履行交易。
怎么办?甚尔烦躁的踱来踱去,他之前说把虎杖卖过去只是恐吓,交过去禅院家近距离查看绝对会露馅的!
他没想出个有效主意,只得又跑去公寓,企图找绑在一条船上的天然卷发火逼问儿子的下落。这一次过去,他很明显的感觉到禅院家盯梢的视线,变多了起来。
银时最近烦得很,居酒屋都是夜班昼夜颠倒,公共交通都歇了,开假发的卡罗拉来回通勤得两个小时,还好两个小孩学校近,津美纪可以带虎杖上下学,就是虎杖得等一小时小学才放学。
神乐倒是轻松,临走前给他打鸡血说:不要输给大城市啊混蛋!然后这个混蛋自己在乡下玩的快活,经常给他和新八发逗狗爬树玩木头的汇报短信。
店里顾客越来越难伺候,话疗大法只能治一时,却无法扭转这个畸形社会结构下的黑暗。
这一期间,五条悟又来纠缠过他,因为被无法拒绝的棘手任务牵制,无暇新政难以有效推行下去了,来问问神奇的海螺……不对,是神奇的银时,他们几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藏伏黑惠是怎么回事?还有……未来自己的改革会成功改变咒术界吗?
眼看下个月就是平安夜了,身上又是虎杖悠仁又是伏黑惠两个炸弹,不知道会不会在平安夜前爆炸,银时烦得头发都掉了不少,直接摸出个粉色的圆球,扔给五条悟。
“剧透是要遭雷劈的,这是哆唻爱梦的时光机,想知道你自己去看。店长叫倒酒了,你别在这儿闹我。”
五条悟接过球端详:“这是什么?”
“可以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看到什么全凭运气,概不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