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怒火,新八立刻转向银时和神乐,脸上堆起有点狗腿的虚伪笑容:
“银桑!神乐酱!我怎么可能真的背叛万事屋呢?我刚才都是骗他们的!”他迅速将之前抢到的、以及刚刚涮好的肉,分到银时和神乐的碗里,“这些肉,当然是我们万事屋一起分享啊!”
他用实际行动迅速修复了万事屋的内部关系,将矛头重新一致对外。
五条悟看着这电光火石间的背叛、欺骗与重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所谓的盟友有多么脆弱,而利益的重新分配,又能多么迅速地弥合裂痕。这场火锅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邃有趣。
新八在道歉认输后,并没有停止操作。过了一会儿,他说着肉吃多了有点腻,将大量蔬菜下进重新沸腾的番茄锅里,瞬间降低了锅内的温度,汤面暂时平静下来。
“啊,”接着,他自然地起身走向门口,“我去上个厕所。”
就在他身影藏进死角的那一刻——
啪!
整个宿舍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是跳闸了吗?”
在一片抱怨疑惑声中,谁也没注意到,新八悄无声息地摸回了座位。他脸上那副特级咒具眼镜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只有他能清晰地看见锅内的情况。他在其他人争执谁去查看时,拿起自己藏好的肉盘,就要往锅里下。
哒!一簇火苗在银时手中亮起,他用不知何时从土方那里摸来的打火机,精准地照亮了新八那正准备偷吃的狼狈嘴脸。
“新吧唧……同样的招数,在银他妈里已经播过了啊。”银时的死鱼眼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嘲讽。
在光线亮起的同时,总悟懒懒开口:“啊啦,眼镜,你的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个‘S’?”
只见新八的手背上,一个用辣酱画出的鲜红S赫然在目!
总悟恶毒的笑着,对脸色发白的新八下令,“现在,去把万事屋的肉,都拿过来。”
新八挣扎抗拒失败,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万事屋的肉盘,一边行动一边崩溃吐槽:“为什么是我啊!冲田先生你太卑鄙了!银桑救我!”
“混蛋!你们真选组太下作了!”
总悟耸肩:“是眼镜先动手的吧~”占据道德高地,实现了合法的抢劫。
五条悟笑弯着眼打开灯,方便他们继续战局。
他的六眼能清晰地看到新八关灯行为,也看到了总悟的术式早在关灯前就已准备就绪,等一个合理的发动时机。这不仅是力量的运用,更是对规则本身的操弄。
神乐趁乱还在往自己嘴里猛塞,银时看着被抢走的肉,悲愤交加之际——
“是你们逼我的……以为只有你们有超能力吗?”银时大怒:“让你们体会一下Madao之力吧!把这场宴会彻底搞砸——!”
一想到那股人生完蛋了的颓废气息,连火锅的沸腾似乎都变得有气无力,所有人都预感到心悸和手软。
“停——”
土方再次厉声喝停,头疼地按住额头。
“万事屋,把你那丢人现眼的家伙收回去!刚才那是总悟的错,总悟你把眼镜的精神控制解开……”
紧接着,他不等任何人反驳,以一种主持大局恢复秩序的公正姿态,结印宣布:
“真选咒律局中法度临时第一条:现在开始,禁止一切动用超能力的私斗!违令者——将以私斗罪,处以双倍蛋黄酱惩戒!”
在无差别的终极恐怖威胁下,银时不甘地缩回对madao叫醒服务,总悟撇撇嘴解除了术式,但新八已经替真选组拿了一些肉,土方只说现在开始,以前的可不算。
五条悟清晰地看到,土方在宣布规则时,与总悟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一个扮演铁面无私的“规则制定者”,一个将成为游走于规则边缘的“策略执行者”。这套组合拳,比单纯的暴力要高明得多。
禁止了最底层的暴力,不是为了让大家和平共处,而是为了将竞争提升到自己所擅长的、更高级的规则层面。
在这里,信息、算计和对规则的理解,将取代术式咒力和蛮力,成为新的武器,博弈转向了更隐秘的层面。
土方与总悟维持着真选组脆弱的同盟,互相背刺却又在关键时刻一致对外,用眼神和暗语分配着战利品。银时凭借其教师身份往来食堂的便利,早已将各类肉品的品质摸透,总能恰好将最上等的部分夹到自己碗中,还顺手把一脸看好戏的五条悟拽进帮他分析其他所有人的动向。
五条悟挑眉,倒也欣然入局,六眼不仅用来洞察咒力,此刻更用来预判每一双筷子的轨迹。
新八与银时互相提防,却又不得不联手对抗真选组历史捏他加成的正规军战术。神乐则依靠夜兔的极致力速与对食物近乎本能的追踪能力,在筷影纷飞中精准夹取,成为战场上收获最稳定的收割机。
杯盘狼藉,众人肚皮已饱,战斗渐息。只剩最后一盘和牛,象征着最终胜利宛如顶级A5神户牛肉,静静地放在桌子中央,成为所有饱含欲望的目光焦点。空气凝固,最后的争夺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