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银时指着空旷的校园,“你们看看!学校都放假了,没多余的房间给你们住,食堂也关门了!难道要阿银我在操场给你们搭伙煮蛋黄酱晚餐吗?!”
一直被忽视的三岁虎杖悠仁,扯了扯银时的裤腿,仰着小脸,天真又热情地提议:“银老师去我家吧!爷爷在家,而且爷爷每次做饭都会煮很多很多哦!”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粉毛小鬼身上。
银时:“……”
总悟:“啊啦,可以给我的刀载MP3充电吧,听了一路歌没电了~”
五条悟:“那就打扰啦~对了甜品有供应嘛?”
于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轨道,一行人在虎杖的带领下,朝着那个注定无法平静的虎杖家走去。
只有夏油杰一人带着满腹的疑问和注定要引起轩然大波的任务汇报,独自返回咒术高专。
虎杖家本就不算宽敞的客厅,涌入这么一群奇形怪状的人而显得格外拥挤。
虎杖倭助看着眼前这伙人:一个戴着可笑眼罩的高个子少年,一个腰间佩刀表情阴沉的少年,一个抱着火箭筒乖乖脸的少年,再加上那个本来就经常来蹭饭的废柴天然卷,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黑得像锅底。
“坂田!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吼道:“这些是什么人?!”
“啊哈哈哈哈哈,是这么回事……他们几个是……就是那个……很偏门的宗教学校!这次是来进行……呃……课外实践调查!研究……研究埼玉地区儿童心理健康与社区环境的关系!”
他用手肘偷偷捅了下旁边,土方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但还是生硬地点头:“嗯,社会实践。”
银时继续发挥:“结果呢!调查数据……还有钱包!都被一个……一个戴墨镜的恐怖大叔抢走了!对!就是‘埼玉闪电侠’!那种都市怪谈大家都听过的……专抢学生的报告和零花钱!所以他们就流落街头无处可去了……想借住一下……老头……额不是,老爷子您看可以吗?”
他边声情并茂比划,边偷瞄老头表情。
小虎杖困惑地仰起脸:“银老师说的不对,爷爷,其实是……”
“咳咳!”银时猛地咳嗽打断,蹲下来搂住虎杖,用夸张的语气引导他,“悠仁君!你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在幼稚园,是不是有一个散发着‘不想工作’、‘人生完蛋了’的恐怖气息,看起来像是戴着一副象征‘社会精英压迫’的虚无墨镜的……半透明大叔,朝你扑过来,还想把你拖进‘成年人的悲惨地狱’里?”
虎杖悠仁被银时一连串的形容绕得有点晕,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个扑过来垫在他下面的怪东西,好像……确实给人一种很难过的感觉,颜色也灰扑扑的。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嗯……好像……是有个很奇怪,看起来很吓人的大叔扑过来……”
老头抱着胳膊,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像般听着银时那套漏洞百出,强行逻辑自洽的恐怖袭击,以及自己孙子被一步步带偏,最后点头确认“是有个可怕半透明墨镜大叔”的全过程。
客厅里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土方已经尴尬得想用脚趾堆出个沙堆城堡,总悟事不关己地扣了扣墙上的相框,五条悟则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发抖。
老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哼——”
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先狠狠剐了银时一眼,仿佛在说你这套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额,确实骗过了他三岁的孙子。
他看了看银时,这家伙整天没个正形,还老来蹭饭。但有些事情他听不懂却并非完全不信,更重要的是,从孙子的言语中可以感受到这人对悠仁真心关照。
想到这里脸上怒容稍缓,语气依然硬邦邦的:“……尽是些不着调的话!算了,既然是悠仁的客人……房间没有,要打地铺!吃饭……”
他瞥了一眼块头很大显然饭量不小的五条悟,“……米缸里的米要是见底了,你们几个去给我扛米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