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隐约意识到不对,叫住他,“什么意思?”
“走的那个我会解决,留下的这个啊,有人见一次就闻出来了,到底是白梅还是别的什么花?”
银时说到这里笑了笑,吃狗粮的狗属性鼻子不管草莓牛奶味还是花香味都能一下子分辨呀。
剑心恍然想起离开京都那晚,土方十四郎扔给了巴一束花,是……菖蒲花。
菖蒲,谐音尚武——叶片细长形似刀剑,开在梅雨季。
想起她说‘无法认为这世上会有靠杀人换来的幸福’,在假扮夫妻之前随身带的匕首,面对新选组队士冲上来以身化刽子手的刀鞘。
那种温柔下毫不掩饰的坚定,本该无法忽视,是自己一厢情愿误认作白梅。
银时撑开伞叫上土方,“走了,toushi~”
“谁准你叫toushi啊!”土方走到伞下抬膝踹他。
“只有一把伞,你别把我外踹!”
“你才是,我袖子都湿了。”
雨还在淅沥沥地下,地里的菜凋落了一大片,巴蹲下身怜惜地抚摸耷拉下的叶子,“怎么会……好不容易种下的。”
剑心为她撑着伞安慰,“没事,有一半还好好的,这是常有的事。”
晚间,剑心一口一口品尝着巴煮的酒。
“你真的不会问呢,对我的来历只字不提。”
“我觉得对不起你的父亲,虽然是为了隐瞒身份,但始终是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所以就算知道了你的过去,”剑心神情黯淡下来,“我也没资格说道。”
“你这人……”巴张了张口,她想说什么呢。
为什么不防范一下我?为什么害了我却还要说这种话?为什么夺走我重要之人性命……
最后她也没有说出真正想说的话——
你不杀人的时候……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人不知不觉爱上。
饭冢没有返回京都,而是来到了远处山上的佛堂。
“虽然桂逃跑了,但拔刀斋还在掌握之中,很快就能动手杀了他,在这几个月,他的剑气衰弱了许多。”
“话是这么说,可你怎么好像情绪不佳?”
饭冢咬牙将那个银发男人的存在说了出来,“因为,还有另一个拔刀斋!”
“桂居然还藏了这样一手,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信任你。”端坐在佛像下的老者勾唇冷笑,蓦地眼神一寒扫视窗外。
身侧待命的黑衣蒙面忍者射出数支苦无,佛堂外待命的忍者也找准了致命一击的位置,锋利的铁爪从头顶落下抓破了窥探者的头颅。
锵——!一把刀从后方横劈过来砍上铁爪,在漆黑的雨夜里擦出丝丝亮光宛如闪电。
头破血流的片贝被两个男人架着一路狂奔下山,身后是一群忍者紧追不舍。
“这样下去你们也会被追上的。”片贝虚弱的说:“把我放下,你们自己逃吧。”
“闭嘴秃子,想被绑起来吊在树上用巴掌扇你○○,再往你的○○里塞○○吗?就算我们逃掉,到时候你被这样的玩法一逼供还不是会牵连我们。”
能一脸坦然地说出这种变态玩法,片贝一时分不清是落在敌人手里还是这个人手里的下场更惨。
“只有你们这种抖s才会这么干吧,快想办法他们放了信号弹!”土方出声提醒。
“趁还没有包围你们先走。”大不了就是一死,片贝相信敌人还没那么变态最多就是杀了他。
“嘟嘟——嘟嘟——嘟嘟……”
银时:“什么嘟嘟声音的?无路赛!会把敌人吸引过来的!”
土方:“那个是你的手机,手机来电铃声啦!”
“生死关头谁打的破电话啊?!”
“不是,这个时候不应该吐槽哪来的信号吗?”
二人对视一眼,都激动起来。
“是臭老头!”
“是源外!”
土方经历了上个世界回银魂本丸后,将这部手机交给了江户第一机械师源外研究短信提的穿越异世体验活动,现在电话进来只可能是源外那边有重要消息。
银时手忙脚乱的单手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那头传来的果然是源外老头的声线,“银时——我猜你现在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