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不愧是你们,绝无仅有的八嘎。
山崎蹲了一阵探听到城内的骚乱,悄然返回,正遇上转移完阵地,准备出发潜入城中的土方。
众人都不赞成他去冒险,七嘴八舌的纷纷劝阻。
“绪方先生!”
土方胸中莫名烦躁,“你也要阻拦我吗,山崎。”
山崎知道阻拦不了,却还是走上前去。
“能否再等半天,不、一个时辰?”山崎说道;“您的‘所期’,被收到了。”
土方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山崎抽了抽嘴角,有点羞耻的说出一句话:
“午饭我想吃红豆饭!”
新选组几人一脸懵,目送他们的临时指挥官走进后勤处的帐子,开始指挥队士淘米洗红豆。
平助:“红豆饭?什么时候山崎也好这口了?那不是银时喜欢的料理吗?”
新八:“重要的不是这个吧!而是绪方啊,那个剑术和计谋能和副长平分秋色的绪方,居然就因为山崎的一句话,四舍五入等于为山崎去做饭了!”
平助:“不就是和我一个意思,这明明是连银时都没有的待遇啊,山崎是趁人不在挖人墙角?”
山崎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自己还在,两个吃瓜分子这才装作什么都没说去各忙各的。
萨长联军两队人马来势汹汹,新选组大多是萌新队士,即使按照土方的指挥退到双方都陌生的场地,也只是拖延输的时间而已。
“新一原田,现在轮到你们掩护罗刹队了,带领队士边战边吸引敌军到树林密集区,有树影遮蔽,只要太阳不很大,罗刹行动会容易得多。”
“总算不用憋屈着了,早就想大干一场了!”平助说道。
“这一次,我希望由你来率领罗刹队。”土方没有回应平助,而是看向了许久不曾言语的另一个人,“山南先生。”
山南牵起一抹难看的笑容,“这是一场必输之战。”
土方不置可否,“这是一场关键之战,必须有拼上一切的觉悟。”
山南却是听到了什么愉快的事一般,神情变得轻松了,“我早已失去一切,唯有这一条命苟延残喘,只盼有一日能用这残躯做到想做的。”
赢了没有荣誉,输了便是消亡。
若是必输,那么,至少撑到我们要等的人回来。
你们的那位副长。
我的......那个白痴天然卷。
这一战,由随时准备牺牲的人来率领,发挥出破釜沉舟的气势。
萨长新政府震慑于壬生狼困兽犹斗的抵死反击,战线在拉长,战况在焦灼,而当队士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夹的子弹,土方看了眼被千鹤死死拉住才没有冲进炮火的近藤,又看了看付丧神加持的堀川刀刃上也泛起卷边。
只能到这里了么?
像他们那个世界的真选组,到头来没能保护茂茂公,在天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直到退出江户的天空。
历史的共鸣让他头脑发热,但这颗军事家的头脑却不能罢工,最终还是抬起手臂来。
“全队——”命令尚未传递下去。
“撤退!”敌军却先下达了退兵令。
“怎么回事?”几个队长停下战斗,望向敌人退去的甲府城方向。
是明白了想拿下这一战,定要付出伤筋动骨的代价所以退了?
在土方看不清的远方城门上,一枚代表撤退的信号弹烟雾慢慢散去。
“咱们这是打赢了?绪方你太厉害啦!”平助跳起来扑向土方,其他人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眼看着同样愣神的土方被这小子糊了一个熊抱,然后啪一声砸到地上。
土方将糊上来的人扔开,“大战之后不去组织整顿,突然扑上来是想挨刀吗?滚去切腹!!”
近藤带头笑出声,连冰山酷哥阿一在内几人一同都笑了起来。
除了山崎。
监察永远都是队内最警醒的一个,山崎意识到还不是庆祝胜利的时候。
“绪方先生,后方还有一支部队正在靠近。”
是雪村纲道带领的队伍,不过几十人,但都是克服了阳光的罗刹。
正午的太阳爬上了头顶,茂密的大树也不能完全阻挡直直倾泻的阳光,精疲力竭的队士,受限于午日的罗刹队,对上这群不惧刀枪不畏阳光的死士。
新选组且战且退,却又有新的势力加入战局。
千鹤:“风间......旬?”
“是风间千景!”少爷怒气质拉满向她一刀砍去。
风间旬什么的太让人不爽了,脑内顿时出现‘以为自己是小栗旬吗’的吐槽画面。
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