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木刀?
南云熏边挥刀抵挡,边望向满地尸体,却错愕的发现哪有什么尸体,那些人不过是被击晕过去了。
“喂,战斗时分心是和我一样在想晚上吃什么吗?”
木刀横劈过来一震,在跟真刀碰撞中迸出火花四溅,气势上竟稳稳压制住了真刀。
“冲田总司呢?”南云熏咬牙切齿的问,告诉他变若水能治病,指使御陵卫士残党暗杀近藤,刺激到这地步不可能忍住没喝变若水。
“放心吧,家长可不止一个~不会同意喝那种奇怪道具的。”
画面切回十分钟前。
冲田总司下定了决心:“我还能战斗。”
一抬手,张口瓶已空。
被人打翻在地,空了......
银时:“啊咧,手滑了。”
总司:“......”
“这里交给你了。”银时从冲田房间抓起新选组的队服,披上走了出去。
总司想追上去,可根本没有力气,回头去捡地上的瓶子,希望还有一点残余。
只要能够让他再战斗......
土方一脚将瓶子踩了个稀巴烂,“啊咧,脚滑了。”
“......”冲田总司被这一下刺激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剧烈的咳嗽使眼前一黑,差点表演当场去世。
“喂!”土方慌忙去扶。
“我想去......带上我吧,十四郎先生。”总司虚弱的说道:“不要把我重要的东西破坏,我会恨你的......”
幽暗的房间里,青年的面容苍白,栗色头发倒映在土方青蓝的眸中,浮现起了两道故人的影子。
“总......悟。”
“银时大人——!”千鹤的呼声传来。
南云熏既敌不过这男人,又不想现在跟妹妹对上,飞快跃上屋顶打算逃走。
“这里满员了。”屋顶上一个声音说到,抬腿把人踹滚了下去,正好砸在千鹤的身上。
千鹤推开压着的人,吭哧吭哧爬起来拍拍灰,吐槽:“这是踢足球吗踢这么远?师父!”
“干得好假发!”
假发站在屋顶说道:“不是假发是桂!”
南云熏看着上有长发男,前有抠鼻男,后有雪村千鹤和藤堂平助,朝路边埋伏的两个御陵卫士残党打了个手势。
二人枪口已经瞄准了千鹤和平助。
无论是银时还是假发,想要在开枪前阻止距离都有些远,只有一个办法,用身体去挡。
假发从屋顶跳下,银时先一步冲了过去。
眼看子弹就要发射——
银时张开双臂挡在前方。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真是的,这里可不是区区致命伤的世界了,好歹也爱惜一下自己吧。”
土方一刀一个,砍在两个人拿枪的手上。
“毕竟是个笨蛋嘛~”身后背着的总司得偿所愿,虽没有亲手为近藤报仇也亲眼看到了,虚弱的笑了。
不过南云熏该哭了。
被一个抖S动嘴一个抖S动手五花大绑,俘虏回了屯所。
“干嘛哭丧着脸?既然暗恋冲田君就要有做M的觉悟,他就喜欢这种捆绑play啦~”
“原来如此!”千鹤听银时这么一说,回想起初遇新选组那个时候,也是被冲田绑回的屯所,“冲田先生原来有这种特殊爱好,实在让人惊讶呢。”
解释不清了......冲田可能需要再吐一口血,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