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是用鲜血勾勒出来的法阵。
“埋汰,也不怕惹苍蝇。”屋外突然刮起大风,哗啦啦的下起大雨,电闪雷鸣。
身后传来轻微的风声,祁凛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指尖闪过白光“霜清扇。”
重心向后轻轻一转,躲过伸来的爪子,用扇子挡住自己的下半脸。
面前披头散发的女人,脸部被黑雾遮盖。
不知看见了什么,祁凛微微挑眉。
霜清扇的顶部冒出细小的刀刃,祁凛一抬手,霜清扇绕着他的手转了一圈。
在女人将手伸过来时,握住半空的霜清扇,划破女人的手腕并且握住她的小臂。
“温殊。”祁凛笑意盎然的点点温殊小臂内侧的玫瑰纹身。
“你暴露了。”在温殊耳边宛如魔鬼的声音响起。
“看在你是普通人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件事不归我们曙光管,但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异事局。”祁凛用最温暖的笑容说出杀人诛心的话。
祁凛一把捏住温殊的脖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法阵“温殊你费劲心思复活你的女儿,但你永远想不到你的女儿会夺舍你吧。”
虽然看不清温殊的表情,但祁凛也能想到她的表情很精彩。
“你把我和队长分开,不就是以为我没有攻击性吗?。”祁凛的笑容越发灿烂。
温殊发出刺耳的笑声“我只想要我的女儿活过来!”一滴泪水砸在阵法上,阵法爆发出鲜艳的红色。
窝窝的骨灰盒炸开,温殊的眼仁变为血红色。
祁凛笑容一僵,眼中闪过苦恼“哎……窝窝呀,你可真是……让哥哥我难办。不过你既然夺舍了,无论如何你也要魂飞魄散了。”
祁凛调动手中的霜清扇,声音轻飘飘的响起“霜月残影,清风如丝。”丝线绑住温殊的四肢。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不知从哪里刮来的风,将祁凛的发丝吹起。
“我只是爱在队长面前装,你们一个两个还真把我当软柿子了。”
祁凛咬破手指,血滴落在阵法上,暗红色的阵法变为纯白色。
温殊一瞬间恢复了理智”“不要!我的孩子!”但也只是一瞬。
窝窝控制着温殊的身体强行挣脱霜清扇的丝线。
“霜寒如冰。”霜清扇悬浮在空中,召唤出的法阵是雪花状。
与地上的法阵相对应,纯白色的剑柄插入温殊胸口。
血液喷洒在祁凛脸上,显得诡异的艳丽且迷人。
霜清扇划破阵眼,梦魇被破开,祁凛恍惚间看见温殊脸上黑雾散开,她的表情迷茫且痛苦。
“祁凛!爹地!爹地你终于醒了!”祁凛刚睁眼就收到了自己孩子的满扑。
他们还身处在画室中,穆逸将他扶起“怎么样了?”
“我刚刚陷入梦魇了,先离开吧。”祁凛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没有受伤,却还是假装虚弱的靠在队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