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快步走去,抬起手想要拍向男子的肩部,手腕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握住。
“不是他。”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祁凛指了指男子的手中的玫瑰。
穆逸摇摇头指向站在二楼的一位女子,轻声“玫瑰别针。”
祁凛顺着他的视线而看向二楼,女子大部分是以红色为穿搭基调,反而让人很容易忽视她胸前的玫瑰别针。
反手从穆逸口袋中抽出名片,一步一步走上二楼,专做不经意的放入女人手中。
接到名片的女人和他对视一眼,走出酒吧。
祁凛微微朝一楼的穆逸点头。
穆逸先行离开。
祁凛走到一楼和酒保咬了一杯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感觉时间差不多时,从正门离开。
钻进车里,才将面具摘了。
女子坐在副驾驶,穆逸接过祁凛手中的面具。
女子看向后视镜“我叫温殊,我和我先生结婚有十年,第二年有了我女儿,她很喜欢画画,我先生专门为她建了画室。”
祁凛疑惑的和穆逸对视一眼“所以……”
“但是我女儿最近很不对劲,以前她很乖巧,可是近半年,她的画室总是半夜无缘无故传出声音。”
祁凛犹豫的开口“会不会是你女儿在偷偷画画时发出的声音。”
“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我也没有多想,但是一个月过去了,我觉得不应该这样,如果她老是偷偷画画,肯定会影响睡眠。于是在当天晚上画室再次传出声音时,我打开了画室的门。”
“我看见女儿披头散发,发了疯一般的画画,嘴里还吐着污言秽语。她在创造的那副画,是一只眼球,除了眼球本体,还有大片的黑掺杂着红色。我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第二天早上,我去问女儿,为什么大半夜要画画,她睁着一双很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说她没有画画,我想要找到我看到的那副画,可我把家里翻遍了都没有。”
女人眼里浮现了红血丝“现在女儿越来越奇怪,总是自言自语,在画室时不开灯,我很担心她,甚至前两天,我和我先生在房间睡觉时,一睁眼看见我女儿站在床头看着我们。这么下去我也要精神分裂了。”
祁凛静静的听完,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穆逸只是笑了笑“温女士,我们先去您家看看吧。”
司机车驶进小区,在七栋停下。
穆逸低下头在穆宥耳边低声几句,穆宥飞到祁凛怀里:爹地,爸爸说这次的梦魇有实体,并且可以在现实生活中为非作歹,让我保护你。”穆宥双手叉腰。
祁凛扶额“宥宥呀,还是爹地保护你吧。”祁凛将穆宥塞进口袋。
三人一起进入电梯,在酒吧和车上较黑的环境下没看出来,经过电梯暖黄色的灯一照才发现,温殊看似精致的外表下,写满了疲惫,精致的妆容都遮盖不住的憔悴。
电梯晃晃悠悠的到了九楼,门开了一次没打开,卡顿了三秒,第二次尝试打开,泄露出门外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