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从喜欢向远,变成了更深层次的依恋。
她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给他发消息:【到了吗?】
几乎是秒回:【刚到,想你。】
于姜抱着手机,倒在床上,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好吧,肤浅就肤浅吧。
这种蚀骨缠绵的感觉,真好。
那之后,于姜和向远的关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亲密阶段。
向远买的婚房恰好交房了,他着手装修布置,很快就搬了进去。
于姜偶尔也会过去留宿,那个充满两人共同气息的空间,俨然成了他们爱的小巢。
身体上的极致契合让心灵也更加靠近。
他们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趣事,默契到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心思。
交往至今,一次争执红脸都未曾有过,连周围的朋友同事都羡慕不已,称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已经商量好,选一个吉利的日子就先订婚,将关系正式定下来。
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春日最和煦的阳光。
这天早上,向远像往常一样起床。
于姜昨晚回了家,他独自吃完早餐,心情愉悦地推开门准备去上班。
然而,门刚打开,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褪去,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抓住门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他绝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徐璐。
他高三时的那个女朋友。
那个他曾以为早已彻底退出他人生轨迹的人。
她似乎清瘦了些,站在清晨的微光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大二分手后,他们就彻底断了联系,彼此杳无音信。
向远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了县城,更不知道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看到她的第一眼,向远心里涌起的不是怀念,而是强烈的不悦,夹杂着被打扰的烦躁。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
他确实这么做了,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转身就朝着电梯走去,打算直接无视她。
“向远!”徐璐却快步跟了上来,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冰凉,用力很大。
“你是不是快要结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促的颤抖,“你是不是,还是跟于姜在一起了?”
向远用力甩开她的手,眉头紧锁,语气极其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
徐璐被他甩开,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再次扑上来,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胳膊,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我不要你们在一起!”
向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更加烦躁,再次狠狠甩开她,声音很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都已经分手多少年了。”
“你不懂,我就是不要你们在一起!”徐璐哭得浑身发抖,不管不顾地重复着,“你跟别人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于姜!”
“凭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向远觉得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就是不可以,我绝对不同意!”徐璐的声音尖利起来。
“叮。”电梯到达停车场。
向远一秒都不想多待,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车位。
徐璐却像牛皮糖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哭哭啼啼,不依不饶。
向远按下车钥匙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就要坐进去。
徐璐猛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抢先一步坐了进来,还迅速拉上了车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向远彻底火了,一手扶着方向盘,转头怒视着她,“下车!”
徐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妆容有些花了,“我们之间,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向远,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啊,你就对我这么狠心?”
向远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的火气,“那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我早就忘了。”
“你就这么狠心吗?”她似乎只会重复这句话。
“不是我狠心,”向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底的厌烦,“而是我们早就分手了,彻彻底底地结束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突然跑出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想做什么?有意义吗?”
徐璐只是哭,用力地摇头,却说不出更多的话。
向远只觉得无比疲惫。
这个本该和往常一样美好的清晨,被彻底打乱了。
他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松垮地陷进驾驶座,摆出一副“随你便,我就跟你耗着”的姿态,这完全出乎了徐璐的预料。
她愣愣地看着他侧脸上毫不掩饰的烦躁,那双曾经温柔注视过她的眼睛此刻连一丝余光都不愿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