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金眸流转,带着促狭:“原来我的阿修罗是喝了一缸醋回来的。辰曜只是下属,他的才能用于星象历法,于我、于天族有益,仅此而已。”他凑近了些,几乎贴着阿修罗的胸膛,仰望着他,“能让我心绪波动、方寸大乱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阿修罗的脸瞬间有些发热,他被帝释天直白的话语和近在咫尺的容颜弄得心跳加速,那点残存的别扭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巨大的满足感和欢欣。但他嘴上还要强一下:“……花言巧语。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的?”
“是不是哄你,”帝释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主动环住阿修罗的脖子,将身体贴近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人的气息,“陛下亲自来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微微踮起脚,将柔软的唇瓣印在阿修罗的唇角,不再是之前被强行索取的被动,而是带着明确邀请意味的主动献吻。
阿修罗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赤红的眼眸颜色加深,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一手紧紧箍住帝释天的腰将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不再是充满愤怒和掠夺,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缠绵,充满了确认彼此存在的渴望。帝释天温顺地仰头承受,甚至生涩地回应着,引得阿修罗更加激动。
云海在他们周围翻涌,却隔绝不了一方逐渐升温的旖旎天地。
一吻终了,帝释天微微气喘,唇瓣水光潋滟,金色的眼瞳里也蒙上了一层动人的雾气。他靠在阿修罗怀里,听着对方和自己一样急促的心跳,轻声道:“不生气了吧?”
阿修罗把头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莲香,闷声道:“……看你表现。”
帝释天轻笑,手指灵活地解开阿修罗衣襟的扣绊,微凉的指尖抚上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感受着其下蓬勃的心跳和微微凸起的妖纹。
“那……我好好向陛下赔罪,如何?”帝释天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勾人的媚意,他拉着阿修罗的手,引着他向善见宫寝殿的方向飞去,“政务暂且搁置……今日,我只陪我的阿修罗。”
阿修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热情弄得浑身紧绷,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哪里还记得什么辰曜什么醋意,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怀里这个主动献上自己赔罪的人。
他一把将帝释天打横抱起,化作流光急速掠向寝殿。
“这可是你说的……”阿修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愉悦,“今天……可不许求饶。”
殿门合拢,隔绝内外。只隐约传出些许压抑的喘息、低吟,以及某人偶尔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保证:
“只有你……阿修罗……一直都……只有你……”
至于第二日,天族的新帝罕见地未能准时出现在朝会上,而鬼族之王则神清气爽、满面春风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难得地没有对繁琐的礼仪表示不耐烦,那就是后话了。
总之,一场因误会而起的酸涩内耗,最终以某种极其“深入”且“彻底”的赔罪方式,圆满地化解了。而善见城的莲池,仿佛也因主人的心情愉悦,而绽放得更加绚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