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牢牢禁锢在冰冷的铠甲与炽热的怀抱之间,圣洁的华服成了最无用的阻碍。
阿修罗的手掌顺着繁复的衣袍纹路下滑,近乎粗暴地抚过其下柔韧的腰线,最终停留在笔挺而尊贵的臀线上,用力揉捏。布料摩挲的窸军声在寂静的神殿里被无限放大。
“知道我今天看着你,在想什么吗?”阿修罗啃噬着他的唇角,声音含混而危险,“我在想,这身衣服……这件袍子……这顶冠冕……穿在你身上,真是神圣得让人……只想亲手弄乱。’
嘶拉——
华贵的圣袍终究承受不住鬼族战神的力量,肩线处被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其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帝释天轻轻一颤。
“阿修罗……你!”帝释天的呼吸彻底乱了,金眸中漾起水光,那层登基后戴上的完美面具终于出现裂痕,露出了内里鲜活的、被情欲逐渐侵染的真实。
“我怎么?”阿修罗将他转过身,压在冰冷的廊柱上,从身后贴近,滚烫的唇贴着他裸露的肩颈线条游走,手却更加放肆地探入衣袍的裂口,抚弄着那些因骤然暴露而战栗的肌肤,以及其上缓缓浮现的、妖异美丽的金色纹路。
“臣只是在……觐见我的陛下。”他咬着帝释天的耳垂低语,语气却充满了恶劣的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强势,“用我的方式。”
沉重的冠冕终于在这场隐秘的对抗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帝释天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与撕裂的圣袍交织,形成一种破碎而秾丽的美感。
他无力再维持那份天帝的威仪,手指紧紧抠着身后冰冷的柱身,指节泛白。
身体却在阿修罗就稔的撩拨下背叛意志,微微额抖着向后迎合。
神殿内,唯有压抑的喘息与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织。
至高无上的新帝被他的鬼族战神禁锢在怀抱与廊柱之间,华服半褪,神冕委地,所有神圣不可侵犯的表象都被彻底剥落,只剩下最原始、最坦诚的欲望与臣服。
阿修罗赤红的眼眸紧盯着身下人动情的模样,看着他染上绯红的眼尾,听着他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心中那点因白日盛大庆典而产生的、微妙的被隔绝感终于被填满。
他就是要在这象征至高权柄的神殿中心,弄乱他神圣的衣袍,占有他完美的身体,听他为自己失控的声音。
他要确认,无论戴上多么沉重的冠冕,穿上多么华贵的圣袍,这个人是他的。从发梢到指尖,从灵魂到身体,永远都是。
当最后的屏障也被褪去,当炽热的欲望彻底贯穿那具神圣的身体时,帝释天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所有的抗拒与威仪终于彻底瓦解。
他反手向后,指尖无力地嵌入阿修罗肌肉贲张的手臂,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轻……轻些……阿修罗……”
这声哀求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掠夺。
阿修罗俯身,吻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他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叫我的名字,帝释天。”他命令道,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不堪,“现在,这里没有天帝,只有我的帝释天。”
帝释天在一片混沌的欲潮中呜咽着,最终顺从地、一遍遍地唤出那个名字:“阿修罗……阿修罗……”
神冕滚落一旁,在柔软的地毯上折射着幽微的光。
神殿之内,唯有爱与欲,是最原始的信仰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