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天很满意于他的自知之明,生来狂妄的他也不会去细想帝释天话语间的漏洞,只以为这一切都胜劵在握。
“你退下吧,天族的王子,岂能在我宫中做些仆从的活计?”光明天不屑道。“这些肮脏的事情,就应该去奴役那些低贱的鬼族。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个阿修罗跪在我面前,对我俯首称臣!”
听到阿修罗三字,帝释天的脚步猛然顿住,微微侧过脸去。“你刚才,说什么?”
长期以来只有温顺的王子的突如其来的反骨,让光明天起了几分兴趣。他故意说着激怒帝释天的话:“原来我们看错了你,你和那个阿修罗终究是一丘之貉。”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想通过远离他来保护他,但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他在跟别的女人寻欢作乐,和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这些猖獗之词宛如刀刃,四面八方朝着帝释天袭击而来,扎的他遍体鳞伤。
帝释天的唇线抿成一条,双眸震荡着金色的莲花,抬眸望向光明天。
他不再前行,而是折返回去。圣洁的长袍拖在地上,而他赤着足,足腕上悬挂的两道金环一起一落,而走动间,也露出纤细□□若隐若现的环状物品。
莲池中的人察觉到不对劲后,原本在大放厥词的声音陡然消失,他不愿纡尊降贵,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双目如铜铃般瞪向帝释天。
而金发少年步步生莲,已经平稳地站在水面之上。
水托举着他,不会沾湿他的衣袍分毫。
天人一族本就随心所欲,只要帝释天愿意,他可以让自己一直保持洁净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