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清寒捏紧拳头强压心中的怒火,眼前这人是他的徒弟,但又不是,他保持平静的回:“嗯,有事?”
他走上前刚要拿起木盒子的手被抓住,楚焕抬眼盯着那双灰败的眼睛并未开口,晓清寒把拿着木盒子的手放下,道:“你喜欢就拿去吧。”
楚焕把人拉到怀中“妖妃,真大方。”
“你先放开我,楚焕。”晓清寒用手肘了肘他说道。
“爱妃,玄冥二老又叫人送美人来,你也不怕失了宠。”楚焕将人翻了一个身面对自己,轻咬住他的指尖,又用舌尖舔了舔,让他一阵酥麻感。
晓清寒怒道:“ 娶妻纳妾是你的权利,关我屁事?”
“脸皮厚这一块,你称第一,谁能称第二?”
晓清寒还想在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垂着眸,能看到明显的黑眼圈,“我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楚焕把他压在身下把抬起下颌冷声说:“晓清寒...只要是那个死舔狗你就喜欢的很?”
晓清寒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轻声的说:“不是,我只是当你们是徒弟。”
“你们都是同一个人何必自相残杀。”
楚焕道:“我和他不一样,晓清寒你看清楚。”
“……”
他不知道怎么只要看到晓清寒他为那只舔狗做任何事就很生气,现在连是爱还是恨。
但是他不是那个百依百顺的楚焕,他想着愤恨不以放开晓清寒,“你要记住本尊可不是你的舔狗徒弟。”
整理了一下离开。
晓清寒被他阴晴不定的样子真的头疼,但是又无可奈何。
悠和宫内,一身红衣的女子掀开帘帐, “听说爹爹又把你们送过了,真是好手段。”
美而不艳,艳而不妖的二位女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一身青衣的女子道:“爹爹接到‘那个人’的口令,让我们想方设法一起杀了晓清寒。”
宋栖寒微蹙眉头:“那倒是费尽心思了。”
宋怡双道:“姐姐,可有计划?”
“现在晓清寒的法力倒是被帝君封住,就是...那里有结界难以进入。”
宋佳琪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件宝物,那个是一个像罗盘一般的八卦圆形,她暗暗窃喜双手奉上:“爹爹,已经准备好,就差动手。”
宋栖寒指尖轻拿轻笑一声:“晓清寒到底是什么人?大费周章的杀了他?连璇玑八卦都拿出来了,不得了。”
她把把璇玑八卦放到她的手中,又说“再过三日就是帝君的生辰,本宫会拖住他,你们俩自己去动手。”
宋佳琪两人行了个交叉礼同声应下:“是姐姐。”
“爱妃,在聊什么呢?”楚焕走进来看看,笑道。
宋栖寒三人转身行礼:“没聊什么,就是在过三日就是帝君您的生辰,妾身和妹妹们准备准备。”
从母后他就没有过过生辰也差点忘了,“那爱妃有心了。”
楚焕坐到软榻上,宋佳琪自作聪明的端着一杯茶走到他面前:“帝君请。”
还没有靠近她摔倒在地茶水溅到楚焕的手和衣服上,宋栖寒看着有些幸灾乐祸【自作聪明的人死的早。】
宋佳琪惊慌失措颤抖的趴起来跪在地上:“请帝君饶赦。”
楚焕似笑非笑的沉默片刻抬起她的下巴,对上那双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冷而好看的双眸与之如出一辙“你的眼睛生的倒是好看,像他。”
宋佳琪看着他说不出话。
楚焕用最温柔的语气却说出让人害怕的话:“世界无奇不有,但只容得下好人,我的世界的规矩,只容得下独一无二。”
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向剩下两姐妹,那双眼睛充满有害怕,恐惧,仿佛在说【我不想死,救救我!】
宋栖寒和宋怡双两人就在旁边看着没有出手相助,只不过死了一个自作聪明的出头鸟没有什么大不了。
“……”
潮湿的牢中时不时会传来一声又一声女人的叫喊,宋佳琪被吊在刑架上奄奄一息,原本的皮肉已经变成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还不说玄冥二老和暗中之人想干什么?”楚焕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道。“说了我还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留你个全尸。”
“妾身真的....不知道。”宋佳琪还是不为所动。
楚焕看她一直这样已经没有耐心等她说,“不想说那永生永世就别说了。”
“宋影,把她的嘴封住了,眼睛挖了。”楚焕又想了想“皮嘛?就作出椅上送到玄冥界吧。”
站在一旁的宋影应下“是”
楚焕起来转过身只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尤为刺耳,皮硬生生与骨肉分离,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其它的动作,只有凄惨和痛苦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