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一勾,那本就松松垮垮的腰带便散开了,顺滑肌肤直接暴露开来,若不是裤带与腰带不同。
云栖梧怀疑,自己这一勾,怕是要毫无保留的展现开来。
“今日是看了什么新话本,嗯?”
眼前人眼睛左瞟右看就是不敢抬头,还是云栖梧主动,小手一捏,这才对视上。
纤纤玉手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还有些泛白。
男子则是很配合的发出一声轻哼。
“唔…娘子轻点,疼~”
云栖梧一手捏着陆青临的脸,另一只手则捞起那条腰带往他脖子上缠。
“桀桀桀,小郎君,落到我手里了,可容不得你喊疼。”
陆青临很是配合的呼救,可脸却言不由衷的蹭着云栖梧的手,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引得云栖梧心肝颤。
差点拿不稳那腰带,失手掉落。
而陆青临像是早就察觉到一般,重新将其捞起放回云栖梧手心的同时,那层纱衣不经意间滑落。
云栖梧见此一幕,伸手帮其理好了衣服,在陆青临那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开口:“小郎君别着急嘛,夜还长着呢,我们慢…慢…来……”
听到这话,陆青临面上流露出些许失望之色,但面对云栖梧那隔着纱衣的摩挲,感受着那若即若离的温度。
整个人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快速变红。
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反观云栖梧,除了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笑意外,便没再流出半点情动神色。
仿佛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人,唯有陆青临一人。
红烛轻轻摇晃,呼吸声在这房间中愈来愈沉重,那身纱衣紧紧贴在身上,磨得那抹朱红艳红如血。
仿佛要被磨破一般。
最终还是陆青临忍耐不住,率先打破沉寂,出声求饶。
“娘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天天,看得见……吃不着的,这不是在玩我嘛~有本事来点真东西啊……”
听着陆青临那沉重的呼吸声,故作挑衅的话语,云栖梧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在那颤抖的身躯上滑过,身上的衣服仍旧是进门时的模样,唯有口脂淡了些许。
原本云栖梧头上的簪子,不知何时转移到了陆青临那,如瀑布般长发高高挽起,垂下缕缕珠串。
因着他的动作,流苏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
叮叮当当的,如同是敲在他人心上小鼓。
“呜呜呜……明日,明日我还要赴宴,求娘子怜惜。”
云栖梧轻轻笑,拿起一支曼珠沙华的簪子。
“张嘴。”
陆青临下意识的张开嘴,一抹冰凉触碰到唇边,紧接着,便是云栖梧那如同幽魂一般的低语。
“叼稳了,若是掉下来,伤了簪子,你自去领罚。”
许是这句话触碰到了陆青临不太妙的回忆,身子下意识的一抖,眼角含泪,乖乖点头应下。
云栖梧对陆青临的表现相当满意,轻轻拍了拍那紧绷的胸脯。
既然如此,那今夜便让其早点休息吧。
次日一早,陆青临整理好衣衫,踏入宫门。
一路上,都是各官员同僚的庆贺声,陆青临笑盈盈的全盘接受,只是在那动作间,不经意的流出出手腕上的那一抹红痕。
被眼尖官员见着了,面上当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起来状元郎近些日子过得相当快活啊。”
陆青临:“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家中夫人闹了点小脾气罢了。”
“哦~”
听到这话的官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而有些官员则是相当感同身受的说起自家夫人。
而少部分官员则表示:“没想到状元郎年纪轻轻便早已成家,不知要伤了长安城多少姑娘一片真心。”
陆青临客气一笑:“怎么会伤她们心,好姑娘自有好人去喜欢,而我则专疼我夫人。”
被莫名其妙秀了一把的官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哼俩声以示附和。
今日早朝除了例行询问上奏外,唯一值得上心一点的表示本次科举中选的安排。
除前三名是陛下亲自指定外,其中中榜者则由吏部统一安排。
经过一番考问,陛下很快便决定了榜眼探花的去处,只剩下状元郎还未定下。
高做上首的皇帝看着下方的陆青临,脑中不由的回想起,上朝前太监上报之事。
据说这位状元郎早已成家,家中有个蛮横娇纵的妻子,但状元郎却对其情根深种。
思及此,皇帝陛下当即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刚好可以用来试探一番探花郎的心意。
“状元郎文采斐然,出口成章甚好,不知可曾婚配否,朕膝下有一公主,对状元郎你颇有好感,朕看今日缘分正好,不如朕下旨赐婚可好?”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
谁也没想到,当今陛下会在此时此刻提出赐婚,属实有点过于草率了。
毕竟如今适龄的公主只有一人,当今陛下指婚对象自然不言而喻。
可那位公主,据他们所知,喜欢的可不是那位状元郎,而是探花郎,当今陛下是不是记错人了。
虽然满朝文武百官皆心有疑惑,但却无一人敢出声。
而陆青临在听到这话时,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弦一般,身体一抖,‘恰到好处’的掉出一枚玉佩。
虽速度极快的将其收了起来,但还是被皇帝陛下看了个清楚。
那熟悉的纹样令皇帝眉头微皱。
陆青临则是行个大礼:“望陛下恕罪……”臣配不上公主殿下。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探花郎直接冲出,重重的往金砖上一跪,发出清脆声。
听到动静的陆青临不由的默默为其双腿感到害怕。
而皇帝陛下也因这道声音,硬生生将注意力转移到探花郎身上,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望陛下恕罪,臣有话要说,公主殿下不可嫁予状元郎!”
“哦,爱卿这是想做朕的主了?”
上官瑾瑜:“臣不敢。”
“那你说说,为何朕不可将公主嫁予状元郎。”
上官瑾瑜:“回陛下,臣倾慕于公主殿下,望陛下能赐婚于臣,状元郎早已成家娶亲,属实并非公主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