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清楚,自己出宫门的事情母后早已知晓,只是不说罢了。
“哎哟我的公主殿下哎,这话你说着不心虚吗,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早点回去了。”
云栖梧自然是知晓其中内情,并不愿意做那趟浑水之人。
毕竟这是要是玩得好了,那是皆大欢喜,可要是公主殿下出了事,她就是那首当其冲的罪人了。
“我不要,我还想在玩一会。”
公主殿下摇头拒绝,她还想着等会去找上官哥哥呢。
眼见着公主殿下闹起来,云栖梧纠结再三,附耳悄声说了几句话。
公主殿下双眼放光的同时又带有些许怀疑:“真的?”
云栖梧:“当然,你就放心吧。”
“好,既然如此那些事就交由你安排,可别让我失望啊。”
待公主殿下离去,云栖梧也回了太师府,给老太太请安。
不出所料的又被问询了一番,有没有榜上捉婿的想法。
都被云栖梧给糊弄了过去,说是想要在陪老太太几年。
看着自家孙女古灵精怪的模样,老太太叹息一声,还是任由她去了。
“现在栖梧这样,终是我造的孽。”
待云栖梧离开,老太太撵着佛珠,自言自语起来。
身旁嬷嬷听到这话,面色微变:“老太太别那么想,云姑娘只是更有想法了些,等时候到了,自然能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
……
“哟,我的状元郎回来了?”
刚回到房间,云栖梧便看到乖乖坐在小塌上,等待着自己的陆青临。
“都是殿下教得好。”
云栖梧眼见着陆青临几次三番朝自己望来,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并没有说话的打算。
最终还是,陆青临忍不住轻唤一声。
“郡主大人……”
“说。”
“我现在已经不是穷书生了,可不可以……”
云栖梧只是一个眼神,陆青临便将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因着被话被打断,眼底隐隐间浮现出些许水光。
看起来似乎委屈极了。
他惯会使这些小手段,以此来引起云栖梧怜惜。
“确实不是什么穷书生,都成穷状元了。”
云栖梧轻轻敲击着桌案,调笑道。
陆青临涨红了脸:“不过是一时的罢了,过些日子自然就有银子了。”
因着琼林宴还未到的缘故,成为前三的他们还未获得当今陛下的赏赐,陆青临仍旧只能住在客栈等候佳信。
云栖梧轻挑起陆青临下巴:“状元郎不会有银子了就将本郡主忘了,另寻貌美娘子吧?”
纤纤玉手被大掌覆上,眼前人身子微倾,使得云栖梧也下意识往后仰。
“怎么会呢,我的银子不都是郡主大人的么,岂敢随意取用。”
“哦?”
云栖梧挑眉:“一文不留?”
陆青临坚定:“一文不留。”
云栖梧:“既然如此,我就信了你的真心。”
陆青临迫不及待:“那我是不是可以求陛下赐婚了?到时候传出去定是惹人羡慕。”
看着陆青临那激动的模样,云栖梧淡定的将其推开,轻咳一声。
“听起来确实不错,那就依你所言。”
陆青临:“太好了!”
许是太兴奋的缘故,声音有些大,外头的丫鬟听到动静轻轻敲了敲门,试探着唤道。
“殿下,您没事吧?”
云栖梧瞪了一眼躲帘后的陆青临,随即将茶壶拿了出去。
“没事,不过是打翻茶壶罢了,你去再给我重新弄一壶回来。”
将人打发走后,云栖梧轻哼一声:“刚才不挺嚣张的吗,怎么不直接舞到人小丫头面去。”
陆青临轻笑:“我倒是想啊,郡主大人同意了?”
云栖梧躲开陆青临直勾勾的视线,避而不答。
“过几日有赏花宴,你晚些再来寻我。”
虽然她挺想应下陆青临的,自她从王府逃婚后,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多日,她对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还是相当满意的。
但现在他们俩人皆是羽翼未丰的雏鸟,贸然将消息放出,对云栖梧来说或许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但陆青临一定会被她父王暗中处理了。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为了陆青临的安全,云栖梧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破绽。
现下好不容易熬到陆青临出头,绝对不可在这时发生意外。
“好。”
陆青临点头应下。
没了那些俗事叨扰,俩人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夜深露重的,陆青临双眼深情款款看着云栖梧。
“现下时候不早了,不知郡主大人是想休息,还是继续考察功课?”
很明显,这人还在对自己上次做的事耿耿于怀。
云栖梧故技重施,指尖轻轻划过陆青临胸膛:“要不你先猜上一猜?”
陆青临抓住云栖梧那双做乱小手,语气中满是幽怨。
“若我说了,郡主大人可会如愿?”
云栖梧挑眉:“你若不猜,怎知我是否会如你所愿。”
此话一出,陆青临明知结果,却还是松开手,任由云栖梧动作。
……
时间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便到了赏花日,因早心有所属缘故,云栖梧拒绝了嬷嬷送来的盛装,挑了身偏俗气衣裳便去赴宴。
赏花宴上,公主一看到云栖梧便赶忙上前,着急的询问起云栖梧事情办得如何。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这才放心的长舒一口气。
这时她才有心思打量起云栖梧装扮,当看到她穿得如此‘清心寡欲’之时,眉头轻挑。
“听说状元郎也来了赏花宴,你穿成这样怕是不行,瞧这满院繁花,不怕其被勾了去?”
云栖梧惊讶,她倒是不知晓,这赏花宴还邀了状元郎。
面对公主调侃,云栖梧自信一笑:“怕它做甚,院中繁花虽多,世上却仅我一人。”
公主:“你心中有数就好。”
就在俩人说话间,有婢女前来,对着云栖梧道:“见过公主殿下,长安郡主,历夫人想请长安郡主说几句话。”
“历夫人?”
云栖梧有些疑惑,自己似乎并不认识这位夫人,与自己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