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师傅,睡吧,剩下的就交给徒儿。”
殷离侧身拥她入怀,好似对方是极为珍贵的宝物,碰一下就怕碎掉。
真好
殷离想
无论师傅愿不愿意,只有这么做,她才能全心全意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师傅,你恨我吧,你越恨我,或许我越爱你。
我爱你啊,师傅。
我爱你。
没过多久,他抱着女子仔细清洗着,她的皮肤又白又细腻,轻轻一掐都很容易留印子,可刚刚他这般粗暴——
果不其然,紫红交错着,看得触目惊心。
一顿梳洗过后,殷离细心地为人穿上衣服,涂了药膏,心满意足地睡下。
天朗气清,阳光普照,是魔域难得的晴天。
楚晴被刺眼的日光唤醒,刚想翻身动一动,一种难言的疼痛被扯动,意识到昨日发生过什么后,羞愤感漫上了整个面颊。
“混账!混账!”
“师傅,混账在这儿呢。”
殷离刚好推门而入,满脸的餍足与愉悦,就这样双眼亮亮地盯着床上的人。
看着始作俑者,楚晴将头撇到了一旁,抿着唇什么都不说。
“师傅,还疼吗?”
少年身形高大,明明门口距离床榻还有一段距离,但耐不住对方身高腿长,几步就将阳光完全遮挡住,来到了一旁。
他伸出手想要将耳边的碎发拨弄一旁,却被对方狠狠躲开。
动作一顿,殷离不禁自嘲笑笑。
下一秒
他强势地掰过她的双肩,终于看清对方冷硬的面容。
那双眼睛早已不似昨日夜晚盛满情欲,而是满眸的寒冰,冰冻三尺。
心被狠狠一刺,手上动作加重,殷离执拗地与楚晴对视,想要从中看出一丝动容。
“殷离,放我走,我就不计较这些荒唐事。”
她想要挣脱禁锢,但奈何力气没有对方大,尝试过两三次也就作罢。
“走?”
殷离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眸中晦暗不明。
“师傅,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嗯?”
眉头一压,身形愈发靠近,身后的热度灼烧着楚晴的后背,脑海中系统又开始疯狂警告起来:
【当前黑化值:90!91!92!】
【请宿主采取措施,保护自己!】
一双手从身后缓缓伸出交叠在腹部上,殷离将脸埋在楚晴的颈窝处,贪恋留恋对方的气息。
忽而皮肤一痛,楚晴忍住没有哼出声,可对方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会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窗外现出无数身影,都是用来监视自己的······
对不起,殷离,又让你难过了。
楚晴自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拿出秘音符查看是否有新的进展。
“师尊,迟远寒他们来信说要去一个宴会,据说宴会上有一位仙人,怀疑可能就是温儒语。”
“嗯,你怎么样了?”
“师尊,那日——殷离给我放了回去,我现在正赶往皇城。”
眼中流出些许酸涩的晶莹,她深呼吸几口气,尽量平稳地回答:“好,注意安全。”
人界
迟远寒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就与父母一同坐上马车驶向赵府。
“寒儿,一会儿到地方,少说少做,不要紧张,有爹和娘在。”
“好。”
花静元心知肚明自家小公子不似大哥那般沉稳,更是对于这种情况没有经验,免不了有些担忧。
马车刚停下,门口就有小厮灿烂地笑着迎接,“迟大人,里面请。”
三人经过小院来到正殿,迟远寒一抬眼,就看到远处座位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昂首端正,只是却被安排在角落处,有些孤高又落寞。
赵敬安果然在!
不过——这待遇,怪不得他们当初不认识,可能是旁系或者庶子。
他稍加思索,倒觉得对方身份到更适合暗中调查,于是面不改色地从一旁经过,青绿色衣衫自后划过他的后背,只觉颈椎处被人恶劣地点了一下。
赵敬安:······
赵家宴请了不少人,其中五大家除了自己,又有迟、莫两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一抹怪异闪过心头,但赵敬安没有任何头绪,自己知道,或许这场宴会就是一个突破点。
赵家主简单讲过几句贺美之词后,宴席便正式开始,觥筹交错杯影攒动,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抹藏蓝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诸位,此番请大家前来,除了对大人们的帮助表示感谢外,还有一件趣事赵某相与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