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夕和宫兄弟上的那期节目播出的时候,乐笑没事待在住处。雷磊的爱人去欧洲参加面点大赛去了,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就跑到乐笑这儿来了,她知道乐笑没工作安排,不写歌的话一定会看这期节目。
雷磊来的路上买了很多吃食,还从家里给乐笑带了很多冷冻好的面食。
乐笑把吃的东西在茶几上摆好,雷磊也把面食都搁进冰箱里了。两人看着对方,雷磊一拍巴掌,“我打电话给佩拉姐,叫她带酒过来。”
陈佩拉驾车抵达的时候,节目也快开始了。她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下就开屏看,雷磊接过她手里的饮品,乐笑已经准备好了杯子。
陈佩拉:“老不正经的发微博了。”
乐笑也登上去看,冯孝周发了条微博,“心中只有音乐的人,音乐也不会辜负你。”配图是夫妻俩和三位嘉宾的合影,评论区里陈丽玲还@了乐笑。乐笑评论说“已经打开电视等待中”并且加了一个点赞的表情包。
雷磊和陈佩拉都换上了睡衣,和乐笑一起坐在沙发下。
节目开场,三个人来到院子门前,宫池在墙上找可以按的门铃,找了半天没找到。
宫城把手从门上栏杆中的空档伸进去拧开了门锁,门被拉开,宫城一边往里走一边对着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轻蔑地说了一句,“傻缺儿。”
宫池无语地挑起半边眉毛。
凌夕浅浅笑着,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雷磊哈哈大笑,“这俩弟弟还是这么有节目啊!”
乐笑是独生女,不懂亲生兄弟姐妹之间的互动是什么样的,但是迟夜前辈帮她给《Blue Moon》编曲的时候,和向晚的相处机会变多,她也算是见识到了。迟夜和迟星两位前辈之间的兄妹相处模式可以说是乐笑以前羡慕得不得了的那种,哥哥宠妹妹,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独有的亲昵感。宫城和宫池两人前辈则不然,他们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打起来,而其他人不管是乐队成员还是凌夕甚至助理们都习以为常,只有林隙前辈提醒了句“别把妹妹吓着”就继续忙手头的事儿了。
陈佩拉:“昨天看见宫池怎么觉得他变沉稳了。”
雷磊一边在一堆餐盒的缝隙里给乐笑找吃炸鸡的手套,一边快笑疯了,“那我估计他离接受岩哥‘爱的教育’就不远了。”
画面上三个人进进出出地干活,天气炎热,阳光晒得他们出了不少汗,T恤打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雷磊啧啧啧地感慨:“大帅哥就是赏心悦目。”
三个人洗完澡,一伙儿人早早地吃了晚饭。收拾院子的时候,冯孝周把他从集市上淘来的收音机拎了出来,调好频道开始放乐笑的电台采访。
“Hello大家傍晚好,我是乐笑……”自己的声音一出来,乐笑害羞地用睡衣下摆包裹住两条腿,两只手捂住了脸。
陈佩拉摇摇头,“他可真行。”说完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雷磊揽着乐笑肩膀安慰她“没事儿”,但是她笑得比谁都快活。
乐笑维护凌夕的那些话并没有被播出来,应该是被公司这边剪掉了。乐笑松了口气,雷磊倒有些可惜,“唉不能再现我们乐笑的英姿了。”
那档电台节目的主持人对凌夕有恶意是一方面,但他在乐笑面前变现出他对凌夕的偏见是因为什么,雷磊不知道乐笑明不明白,但她和陈佩拉复盘的时候两人都看得出来是那个主持人对第一次见面的乐笑很有好感,那些攻击性的语言也是出于破防。
陈佩拉摸了摸乐笑的头。
节目继续进行,眼看着冯孝周看了眼表,突然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乐笑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视上,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喂,前辈!”
乐笑差点儿被呛到,原来她回忆逃课经历的时候,逃课的原因本人就坐在手机前旁听。她顿觉万分羞耻,难堪地往茶几底下缩,试图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摄像机给了凌夕好几个卡脸的大特写,他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片阴影,也遮掩了能从中透露出的情绪,但是他放松且略微扬起的嘴角还是暗示了他的心情不错。
雷磊看了看手机,放下的时候说:“嚯!这热搜就没断过!”
谈论到恋爱话题的时候,看着凌夕说自己有可能有喜欢的人的时候,陈佩拉和雷磊对视一眼,一块儿端起了酒杯。
雷磊问乐笑:“你觉得一个人有可能不知道嘛,被别人喜欢的话?”
乐笑想了想,“要是被别人喜欢的话,而且有接触有往来什么的,自己应该知道呀,无非是想不想回应的问题。”
雷磊和陈佩拉又对视一眼,雷磊继续以平淡的语气试探地问:“诶那你带来弹吉他的那位师兄喜不喜欢你啊?”
乐笑想也没想,“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