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夜幕上绽放,将每个人的神情都照亮了。
江意在四人没有发现的时候,偷偷拍了一张合照。
四个人的背影,角落是她的脸。
将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后,她叹了口气,心中似是在想着什么。
叶挽看着天空上的烟花,熟悉的模样,还是没变过。
她莫名地就想到了言秋。
当年和言秋一起跨年时,烟花就是这个模样。
没想到今年的跨年烟花,竟也是这些模样。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跨年烟花看完以后,五人站在原地询问接下来的计划。
叶挽看了眼手机说道:“今天正好1号,我去看言秋。”
四人一拍即合“那走,我们也去。”
这会儿跨年的人多,车是肯定打不上的了,于是便计划着走路到墓园。
一路上,五人路过不少年少时自己熟悉的地方。
记忆中的有些店铺,已然变成了陌生的模样,甚至于几家常吃的店铺或者记忆深刻的店铺已经变成了其他店牌。
但也有些店铺仍然开着,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就比如说之前去吃的那家土豆粉店。
看着之前年少时与现在的变化,免不了心中一顿悲伤。
或许是矫情吧。
南城啊,承载了多少人的青春回忆,又记录了多少人的悲秋。
南言墓园。
这个时候的墓碑,多多少少都结了层霜,模糊的连墓碑上的照片都有些看不清。
叶挽凭着记忆,走到言秋墓前,四人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
五人站在墓前一言不发,光线昏暗,看不清各自脸上的神情。
叶挽将手中的茉莉花放在墓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顾安受不了这沉默的氛围,最先开了口,随后众人才开始碎碎念。
总归这气氛不会太沉默。
毕竟言秋死前说过,他希望来他墓前的人不要悲伤,也不要太冷清。
他的墓前应该是热热闹闹的,说些最近发生的事。
……
跨完年后,五人在南城留了两个月。
就为了一起过年。
大年初一的晚上,五人的家长聚在一个饭店包厢内吃饭。
先前叶挽打算自己去就行,架不住苏颜和江意的软磨硬泡。
将小姨请了过去。
说实话,叶叙心里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这是第一次被叶挽邀请。
她也明白,叶挽和她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她是姐姐留在这世间的唯一的存在。
饭局上,五人及其各位家长都其乐融融,聊着孩子们的成长史。
虽说叶叙是叶挽小姨,但叶挽每次的成长都并未错过。
因此在聊起孩子的成长史时,叶叙也很成功的融入了话题。
叶挽在一旁听着,心中稍有震惊。
她从未想过叶叙竟然会这么了解她。
饭局后期,五人找着借口一起离开了包厢。
要是再待下去,里头的那几位估计都能把孩子名想好。
果然啊,婚姻永远是大人们过不去的坎。
只是江意的情绪明显不太高,甚至还能看出几丝慌乱。
叶挽给苏颜使了个眼神后,便和江意待一起了,而陆淮宇则是被顾安带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叶挽才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小意意,看你兴趣不太高,在担忧什么?”
江意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了,抬头慌乱间不经和两人对视。
“有那么明显吗?”
“嗯嗯。”苏颜点头。
“超级明显!”叶挽夸张地说道。
面前的少女犹豫半晌,最终吞吞吐吐道:“在想怎么把我和陆淮宇分手了这件事跟双方父母说。”
“啊?!”两人异口同声,却又觉得声音太大,赶忙捂住了嘴。
“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眼尾微红,很明显在刚刚已经哭了。
“我们两个不合适,而且不喜欢对方。”
苏颜听后,一股气血涌来,冷笑一声:“他说的你说的?”
“我说的。”
叶挽听到回答,震惊出声:“你说的?”
许是察觉到自己声音过大,声量调小后继续说道:“怎么会呢,你摄影学的多好,长的还这么好看,更何况你俩很早就有感情基础,怎么就配不上了。”
江意叹了口气:“挽姐,你想的太简单了。”
“年少的白月光是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
“若是得到了,那就不叫白月光了。”
“我那时喜欢的是年少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
“白月光,是本人来了也比不上的。”
“现在的他已经变了,不喜欢,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说到最后一句,江意抬起头对叶挽和苏颜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丝苦涩。
叶挽见江意这样,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要你们两人都想清楚了,不是一时冲动决定的,我们都支持。”
苏颜接上:“日后陆淮宇要是给你使绊子,你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江意听到两人的话,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他本就对我心中有愧,又怎会来找我麻烦。
这句话江意没有说出来。
有些话,只适合藏在心里。
也就是这顿饭结束后,五人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状态中。
陆淮宇主动肩负这事的责任,将分手的事告诉双方父母,免不了挨了一顿骂。
但倒也是没再说什么,随两人去了。
苏颜和顾安继续在南城,筹备着婚礼。
婚期已定,在 10月4日。
正巧是两人的恋爱八周年纪念日。
叶挽回到京城,继续经营着茉莉。
只是这次,茉莉一日一束的花束改成了一日两束。
名额依旧采取随机抽取的方式,若在外地则打包,若在同城可以选择到底或者同城寄。
总而言之,五人虽然各自分开了,但事业上依旧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