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京城尚未完全苏醒,京郊黑风岭已响起震天喊杀。
摄政王赵弘的三万私兵身着黑衣,手持私造甲胄兵器,分三路猛攻皇城各门。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门楼,云梯架上城墙,刀刃碰撞声、嘶吼声划破清晨的宁静。然而沈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皇城司精锐与禁军互为犄角,城墙上强弩齐发,滚石擂木倾泻而下,私兵们死伤惨重,攻势屡屡受挫。
“王爷!东门久攻不下,禁军援军已至,我们伤亡过半!” 亲卫浑身浴血,踉跄着跪在赵弘面前。
赵弘身披玄铁战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面色狰狞如厉鬼。他望着城门楼上飘扬的龙旗,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一群废物!随本王冲!今日要么破城登基,要么战死沙场!”
他策马扬鞭,亲自率军冲向西门。长枪挥舞间,禁军士兵纷纷倒地,可皇城司的伏兵从街巷两侧涌出,箭矢精准地射向私兵阵型。赵弘左臂中箭,鲜血浸透战甲,却依旧嘶吼着冲锋。就在他即将杀至城门前时,沈墨身着银甲,手持长剑从城楼上跃下,剑尖直指赵弘咽喉:“赵弘!负隅顽抗,只会徒增伤亡!速速束手就擒!”
“沈墨小儿,也敢拦我!” 赵弘怒喝一声,长枪横扫。两人刀枪交锋,火星四溅,激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沈墨深知赵弘战力超群,故意卖个破绽,待其长□□来,侧身避开的同时,长剑顺势划破其右腿。赵弘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失去主将的私兵瞬间溃散,或降或逃,不到两个时辰,叛乱便被彻底平定。黑风岭的兵器工坊与粮草库被尽数烧毁,残余私兵被禁军收编,京城街巷满是血迹与残破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
赵弘被铁链锁住,押往太和殿时,身上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染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却依旧昂首挺胸,未曾低下头颅。此时的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早已肃立等候,少年皇帝端坐龙椅,神色冰冷地看着被押进来的赵弘。
“赵弘,你私养私兵,谋反叛乱,屠戮禁军,今日兵败被擒,还有何话可说?” 皇帝的声音透过大殿,带着彻骨的寒意。
赵弘被侍卫按跪在地,却猛地挣脱,踉跄着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官员,最终定格在皇帝身上:“话?本王无话可说!我赵弘征战一生,立下汗马功劳,先帝能安稳坐江山,全凭我拼死厮杀!如今我谋逆,不过是不愿屈居你这黄口小儿之下!兵败身死,乃是天命,绝非我赵弘无能!”
“放肆!” 禁军统领怒喝一声,挥剑直指其脖颈,“阶下之囚,也敢对陛下不敬!”
“住手!” 皇帝抬手制止,“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