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目睹了一幕令他妒火中烧的景象。
“曳殊!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几乎在咆哮,“你躲厕所喂奶呢!”
曳殊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将黑色衬衫往内拢了拢,试图遮掩伤处。
“别、别胡说……我是受伤了,阿灵在帮我……”
“你少诳我!”帨怜扒在门板上纹丝不动,眼睛瞪得溜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受伤流血哪至于到要人用/嘴/吸/的地步,还、还是这种姿势!”
曳殊自然不会道明伤处的由来,说道:“事实就是如此,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当然不信!”帨怜气得脸颊鼓鼓,“哪有人帮忙止血会发出那种……那种嘬嘬声!”
始终埋首苦吃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抹鲜红。
郜灵直勾勾地盯着帨怜,淡淡道:“我会。”
帨怜只觉得心口一梗,脱口而出:“那你来咬我啊!你都卸了我好几根骨头了,怎么不来吸我的血?我的胸肌也不薄,够你嘬的了!”
曳殊眉心蹙起,侧头看向帨怜,困惑之中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
“……你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鬼才开玩笑!”帨怜目光灼灼地盯着郜灵,“我再认真不过了!”
曳殊原以为帨怜平日里的轻佻言行不过是性格使然,却没料到他竟真的对郜灵存了这般心思。
一句“不行”几欲脱口而出,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下。
他想到自己与郜灵并未明确关系,他更像是一个孵卵工具,又有什么资格开口?
郜灵倒是不咸不淡地评价道:“你不行。”
帨怜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自己会遭到如此直白的拒绝。
“为什么?”他追问,语气中满是委屈与不甘,“我长得好看又多金,恢复能力也很强,怎么就不行了?”
郜灵微抬手,示意曳殊让开。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扭开隔间门锁。
帨怜还扒在门上,随着门扇移动险些跌落,连忙抓紧门檐,问道:“到底为什么啊?”
郜灵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你太弱了,配不上我。”
帨怜被这当头一棒打击得够呛,但他又不死心,急忙承诺:“我会潜心修炼,努力变强的!”
郜灵不屑一顾,“我身边不缺强者,而且……我不喜欢太骚的,看着总想当成食物一口吃掉。”
“那我改!”帨怜急忙表态,眼神炽热,“我待会儿就辞职,从此做个良夫!”
郜灵思索了一番,转头对曳殊说:“他太聒噪了,不如杀了?”
曳殊脸色骤变,讪讪笑说:“这……未免有些过了?”
郜灵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暖意,“你还是这么好骗。”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曳殊看向帨怜,见对方非但未被吓阻,反而双目放光,一脸痴迷地望着郜灵离去的方向。
“太美了……”帨怜喃喃自语:“连说要杀我的样子都那样迷人……”
曳殊无奈叹气,伸手在帨怜眼前晃了晃,“你别打阿灵的主意,她是真的会动手。”
帨怜瞪了他一眼,语气酸涩,“你吃独食,我才不信!”
“……”
曳殊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懒得再与之争辩,整理好衣着便大步离开,独留帨怜在洗手间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