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殊有苦难言,左侧是舒缓了,可右侧触须却未停歇,仍在纠缠翻搅,动一下就疼得厉害,如何主动?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哀求:“阿灵……帮帮我……”
郜灵无动于衷。
曳殊伸手欲挤出血水,见郜灵眼神骤冷,立即顿住,不安地垂下手。
他抿了抿唇,牵起郜灵的指尖,声音微弱地说:“能……扶我……起身吗?没力气……”
郜灵拽着他坐起身,伤处血液流得更猛了。
曳殊斜靠在郜灵身上,低声呢喃:“阿灵……难受……帮帮我……求你……”
郜灵明知故问,“怎么帮?”
曳殊羞耻至极,“吃……吃下去……”
“哦。”郜灵不咸不淡地弹了弹伤处,“你教我。”
曳殊羞得耳廓通红,犹豫片刻,终是为了缓解疼痛而妥协。
他将渗血之处凑到郜灵唇边,声丝发颤:“可、可以……了吗?”
郜灵微眯眼,眸光深幽而危险,“喂不饱我,是会受罚的。”
她张口吃下,咕噜咕噜畅饮鲜血。
曳殊顿觉奇妙之感席卷全身,呼吸加重,双手轻轻环住郜灵,温柔地抚弄着她的青丝。
郜灵吃上了瘾。
曳殊的血似乎比以往要美味……
她换至另一侧,吃干净后,意犹未尽地轻舔唇瓣。
“早知道你的血会变好喝,我就该把你圈养起来。想吃想喝了,就削块肉,喝口血。”
曳殊哭笑不得,尽管处于极度不适的状态,还是忍不住应声:“那我该庆幸……阿灵你将我视作育主,很少吃我的血肉。”
郜灵会错了意,拍拍他的脸,“放心,不会真吃掉你,这年头找个合格的育主不容易。”
见伤处又在渗血,她扯下青丝系于其上,随即舔掉血珠,挑眉道:“是不是很爽。”
曳殊痛得浑身无力,与爽字毫不相关,但他却是真的在意郜灵的感受。
“阿灵,你舒服吗?”
“我还没产卵。”
显而易见,郜灵依旧无感。
曳殊神色黯淡下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渴望,“我想让你舒服……告诉我……该怎么做?”
郜灵沉默数秒,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即可。”
霎时,她的身体膨胀如球,肌肤迸裂,鲜血将被褥染得一片猩红。
一双漆黑利爪从血肉中破出,只听“哗啦”声响,残存的皮肉被撕得粉碎。
这是一具三米高的人形邪物,眼睛成蜂窝状,尾椎处垂着好几条尾巴似的触手,腹部以下被黑色鳞甲覆盖,那炽生之触就藏在鳞甲之下。
曳殊没感觉到恶意,想来是郜灵进行了压制,但这股威压依旧令他呼吸困难。
是顶尖掠食者的气息……
郜灵身形微动,床发出“咔嚓”声响,被生生压塌。
曳殊身形一斜,滑到她脚边。
郜灵垂首,复眼直视曳殊,打量几分后,单手将他捞起。
“阿灵……”
数条触手缠上他,将他悬在半空。
他意识到即发生的事,容色惊悚,不安地吞咽着唾沫,“我、现在是人类形态,容不下的……”
郜灵充耳不闻,诡物生/性/残/暴嗜血,强大的猎物更能引起她的施/虐/欲。
何况,是曳殊想让她舒服,她只不过是随了对方的愿。
炽生之触精准而迅猛,登时蛮横突破。
“啊!”
曳殊惨呼,却未换得郜灵半分怜悯。
痛……
好痛……
他眼泛泪花,但并未出声阻止。
没关系……
痛一点没事……
只要郜灵能舒服,他便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