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殊了然一笑,不再勉强,拿起剪刀开始修剪枝叶。
郜灵静看他专注的侧脸,若有所思。
“做不做?”她忽而开口。
曳殊手一颤,险些剪断花枝。他笑看向郜灵,“今天怎么有如此兴致?”
郜灵不存在性/欲一说,她感受不到肉/体纠缠带来的快乐,只有在产卵时,才能体验到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一种本能的释放。
她听人类说过,心情好有利于身体健康,她现在心情不错,产卵的话,没准能提高成功率。
她淡漠地瞥了曳殊一眼,“不愿意拉倒。”
曳殊怎会不愿,他恨不得天天和郜灵腻在二人世界!
“阿灵,你等我一会儿。今早做了大扫除,出了汗,我先去清洗一番。”
他锁好店门,去往淋浴间。
待他匆匆清洗完毕,走进休息室,便见郜灵赤身斜倚在床头,姿势不雅却暧昧至极。
曳殊心跳如雷,喉咙发紧,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先擦……擦头发……”
“没必要。”郜灵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
曳殊拿着浴巾走近,一条触手突然缠住他的腰,将他拽到了床上。
郜灵欺身上前,眼神深幽地打量着他。
“心跳这么快。”
曳殊轻应了一声,目光无处安放。
往日多是郜灵戏弄他,他被玩得衣衫不整,对方却总是穿戴整齐。
但今日……
他鼓起勇气,伸手抚上这张冷艳面孔,声音有些发颤:“阿灵……是要我主动?”
郜灵没有此意,但此举若能提高曳殊的兴致,她也不介意。
曳殊则更在意郜灵的感受,他每回情至巅峰,郜灵总是面无表情,唯有产卵时,才会露出些微波澜。
他自觉做得不够好,愧疚地说:“我想让你舒服……”
郜灵挑眉,难度有点高,但也不是没可能,就是不知曳殊能否承受得住。
她将曳殊揽入怀中,对方僵了一瞬,开始温柔服侍。
她卷弄着曳殊的湿发,眼含戏谑,“不怕闷死?”
“妖……没那么脆弱……”声音被柔软挤压,含糊不清。
郜灵不语,忽地扯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拽。
曳殊轻哼一声,满脸绯红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感觉。”郜灵将他按倒,“换个地方。”
曳殊尚未明白过来,鼻尖已触到温软肌肤。
眼前风光令他浑身灼热,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不敢造次,避开那心神荡漾之地,细心润泽周边沃土。
郜灵有些无聊了,曳殊做的都是无用功,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
霎时,两根触手朝曳殊袭去,蛮横的展开工作。
曳殊痛得浑身一颤,在冒犯与冲击中,神情愈发破碎。
他气息不稳地说道:“阿灵……我刚刚……那样做,你舒服吗?”
“说了,没感觉。”
曳殊失落无比,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是我……呃!”
曳殊蓦地痛哼出声,便见郜灵手中捏着枚鳞片,是他的腹鳞。
郜灵皱眉,“前不久刚蜕皮,怎么又开始蜕皮了?”
“可能是……”曳殊呼吸困难,有种溺水的错觉,“遮掩妖气的药粉吃……吃太多,身体出了点问题……”
郜灵不语,伸手扯开曳殊衣襟,发现对方胸膛也分布着不规律的细鳞,遮盖了原本该有的艳色。
她伸手按压鳞片,感觉鳞片下有东西,随即拔掉了那枚鳞片。
鲜血顿时溢出。
郜灵眯眼舔去指上血渍,心绪躁动。
曳殊以为她想饮血,主动偏过头,露出白皙颈侧,“阿灵想喝血的话,可以咬这里……”
郜灵眸光晦暗,不言不语。
好笑。
她想喝,会自己找地方,需要这条蛇提醒?